在如此黑暗的念头驱使下,顾立廷的动作变得更加野蛮。

    而向天歌经不住顾立廷的折腾,被来来去去摆弄后,向天歌竟是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离婚?”

    向天歌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只是随着这声阴沉的质问,疲惫至极的向天歌再次睁开了眼睛。

    一睁眼,他就看到顾立廷正捏着一份文件在质问他:

    “向天歌,你是有多想和我离婚?”

    向天歌定睛一看。

    那不就是他……他之前随手……

    可不等向天歌开口,顾立廷就冷冽地笑了声:

    “你之前拟好的离婚协议我早就看过了,我原本不想在意,可是你今天的态度证明了,你早就有所准备!”

    顾立廷说完,直接三两下把协议撕碎。

    碎纸片飞扬落在地毯上的同时,结结巴巴的向天歌也被顾立廷桎梏在身下。

    顾立廷红着眼睛,看向向天歌的双眼里满是霸道与狠戾:

    “想和我离婚再去养别的小白脸?向天歌,你想都别想!”

    向天歌甚至都来不及挣扎,就再次被顾立廷按住了。

    顾立廷扣着向天歌的脖颈逼近他,眼睛里都被气出了显眼的红血丝。

    平时在镜头前光鲜亮丽的国民顶流,此刻俨然变成了一只受伤的小狼狗。

    他紧盯着向天歌的眼睛,嘶哑地问:

    “说,是不是想和我离了婚再去养别的小白脸?像顾峻廷那种的,你很喜欢是吗?”

    “什么呀!顾立廷你听我……”

    向天歌本来还想等清醒了吼一顿顾立廷,问他突然发什么癫,跟谁甩脸子呢。

    一看到这份早被自己遗忘的离婚协议,向天歌霎时间百口莫辩。

    他真是低估了顾立廷藏心事的能力。

    这么件让顾立廷不舒服的事,顾立廷居然能憋到现在才来跟他秋后算账!

    只是心里纵有再多不满,面对顾立廷,向天歌也只剩心虚。

    顾立廷看着向天歌支支吾吾无从解释的模样,心下更是愤怒。

    “每次一提离婚,你总是那种不抗拒的姿态,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有离婚的心思?”

    顾立廷翻来覆去地,发泄着自己的委屈和愤怒。

    哪怕还没和向天歌亲近时,顾立廷都没怎么考虑过以后要离婚。

    怎么向天歌,总是能那么轻松地提起这件事呢?

    “向天歌我告诉你,你彻底死心吧。离婚这件事,你想都别想!”

    顾立廷说完,又强势攫住了向天歌的唇。

    向天歌被顾立廷亲得头晕,可身体下意识的本能,让他仍旧习惯性接纳了顾立廷。

    一轮大动静的折腾后,顾立廷仍是压在筋疲力尽的向天歌身上不愿离开:

    他抚摸着向天歌湿漉漉的睫毛,语气里仍有清晰的冷意:

    “后悔是吗?你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向天歌哽咽一声,低声反驳:

    “我没有……”

    但顾立廷并没有让向天歌把话说完。

    他掐住向天歌的下巴,用鼻尖贴住向天歌的,对他柔声呢喃:

    “天歌,你就当我偏执好了。”

    “我们这段关系,就是始于结婚。婚姻是让我们两个联结在一起的纽带,对我来说有着重要的意义。”

    “我知道要是真的有感情,哪怕不结婚也能一辈子在一起,可我就是不愿意我们之间这么有见证意义、这么特殊的纽带以任何形式断裂。”

    “哪怕只是走个过场,哪怕只是暂时性的,我也全部不能接受。”

    顾立廷说完,又把脸埋到向天歌的颈项里,甚至还发出了一声类似抽泣的气声。

    向天歌真的是彻底被顾立廷打败了。

    软硬兼施,该狠戾时粗暴得吓人,该脆弱时又委屈得让人心疼。

    向天歌挣扎都不挣扎,心里也认了——

    看来他啊,早就在不知不觉间,被这个小禽兽死死套牢了。

    “哎呀顾立廷,你别哭,你先好好听我说嘛——”

    向天歌抬手摸到顾立廷的脑袋,又是拍又是哄的。

    看顾立廷不依,向天歌贴着顾立廷的耳侧,说出了自己认为很普通,但对顾立廷来说却宛如天籁一般动听的话:

    “对于和你协议结婚这件事,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顾立廷闻言猛地抬头。

    他紧盯着向天歌,像是要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

    “你说什么?”

    “我说……”

    人的一生中,能撞到奇遇的概率微乎其微。

    而这个一次又一次努力抓住他、不愿放开他的男人,就是向天歌最值得珍惜的美丽奇遇。

    向天歌坚定而柔和地,看着顾立廷明确地说:

    “我说,我从来没有后悔跟你结婚,也永远不会跟你离婚。”

    看到顾立廷冰冷的视线渐渐融化,向天歌也同样温柔地释放出自己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