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身穿着一件毛绒领的咖色小外套,下身是同色系的小短裙,短到膝盖上方一指长左右,

    短不是关键,关键的是她居然光腿,南星百分百确信她没有穿郑瑶妍说过的那些光腿什么器。

    在这么冷的天居然光腿,真是不怪他多看几眼。

    毛绒领女生和身后的姐妹说笑着与南星擦肩而过,看方向应该是去最后一个考场。

    南星敬畏的看向女生背影,转身也进了考场。

    第一个考试科目是语文,教室里开着空调很暖和,南星快速的预览一遍试卷后就开始答题。

    铃声响起的时候,南星刚好检查完试卷。

    老师拿着包裹严实的试卷出门后,教室内霎时间沸腾,有互相认识的同学凑在一起讨论刚才的题目,南星无聊的趴在桌子上补觉。

    考试的这两天时间,南星身上的衣服越穿越厚,最后一场考试结束离放学还有半个小时,南星拿着笔袋回了教室。

    郑瑶妍和樊屿都是在班里考试的,根本不用出去,所以当南星耳朵通红的回到座位上立马引起了两人的围观。

    樊屿指着他问:“你耳朵怎么红成这样。”

    南星伸手摸了摸耳垂,吸了一下鼻子,“外面太冷了,冻的吧。”

    樊屿听见他声音也是一愣,“怎么听起来像感冒了。”

    南星看他,“没有吧。”

    郑瑶妍点头,“确实感冒了,你都开始吸鼻子了。”

    南星下意识拢了一下衣服。

    樊屿随着他的动作看去,“你怎么穿这么少?”

    “啊?”

    南星低头看着自己又看向他,自己好歹穿了件毛衣和厚外套,樊屿就穿了件毛衣。

    也不知道谁穿的少。

    樊屿也看向自己,好吧,确实没他穿的多。

    “放学我送你回家。”

    南星对着郑瑶妍抬起下巴;“我们三个晚上一起回家的。”

    樊屿点头,“那就送你们三个一起回家。”

    南星拒绝的话就在嘴边,结果旁边郑瑶妍直接垂死病中起应了下来。

    南星瞪了郑瑶妍一眼,对方直接又瞪回来。

    气死了。

    豪车上

    吴圳怔愣的端正坐在座位上,手脚规规矩矩的放好,衣服领子却是歪七扭八。

    刚才放学的时候他还在疑惑怎么樊屿也跟着他们,还以为是顺路。

    出了校门跟他挥手再见,扭头往公交车站走。

    下一秒,就被勒住了命运的脖颈。

    郑瑶妍直接拽着他的衣领走向相反方向,不管自己怎么嚎叫都没松手,一旁的南星和樊屿就这样冷眼看着。

    直到在了一辆黑色豪车前,郑瑶妍才放开拽着的衣领。

    吴圳刚想开口骂她,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胡乱的塞进了车里。

    此刻他正拘谨的坐在南星和郑瑶妍中间。

    车内寂静无声,只有汽车行驶的引擎声。

    不知怎的吴圳开口时的音量自动减小,他怒目瞪视左侧的郑瑶妍,“你早跟我说樊屿要送咱三回家不就行了,你拽我一路!”

    郑瑶妍双手交叉胸前,一脸你奈我何的表情,“我就是想逗逗你。”

    吴圳一听脸都鼓成了河豚,一只手握成拳想冲她招呼。

    郑瑶妍看他的模样,还特意把脸凑近了些,指着脑门说:“你有本事往这儿来,略略略。”

    吴圳拳头放下,双眼闭紧,然后抱起另一侧南星的胳膊撒娇道:“南星,你看他。”

    南星身子偏了些,试图用另一只手抵开他。

    “你……”

    刚说了一个字,就听见副驾驶的樊屿突然开口。

    “李叔,靠边停一下。”

    他一说话,吴圳就把手撒开了,又坐回了一开始的姿势。

    汽车在路旁停下,樊屿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南星透过车窗看向他。

    人影略过车,迈进了一家药店。

    过了一会儿,他手里拎着袋东西从里面出来。

    不出所料的话,应该是去买的药。

    他什么时候生病了?

    樊屿打开车门坐进来,南星有些困惑的盯着面前的车椅背。

    下一秒,熟悉的袋子从副驾驶位置递来。

    樊屿的声音在车内响起。

    “刚问了里面的店员,说感冒的话还是颗粒的效果比较好,但是需要泡着喝,所以我又买了药片装的,回去你看哪种方便喝哪个。”

    南星下意识问道:“这是给我买的?”

    说完他就觉得自己纯粹多嘴一问,人家药袋都明晃晃的递了过来,这还需要再问吗。

    果然樊屿听见笑出了声,他晃晃了手中的药袋。

    “我可没有感冒,这是买给感冒了的人。”

    这话说的南星也不知道接什么,索性选择沉默。

    他抿唇还是接过了药袋。

    樊屿收回手,再次嘱咐道:“等会回家了,就先喝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