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用胶带试图挽救,也只是自欺欺人,最后做足了心里准备,才给封霆打电话。

    此刻,俩人坐在寝室门口冷静,一人手里一支烟,等着封霆回来,也不管会不会被宿管看见了,他们现在强烈需要点酒或者烟来麻痹自已。

    傍晚,宁澜和叶青时都不在,寝室现下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大概十多分钟后,封霆出现在了寝室走廊,朝着寝室这边走来,俩人立马站起身,犹如两只蔫了的蝈蝈。

    “封哥,先说好,不要太气,我们已经想到了解决的办法……”

    封霆面无表情,在看到房间里的惨状时,脸黑了。

    赵辉瞅着封霆表情,连忙认错说:“封哥,真不是故意的,我们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张随也跟着认错:“封哥,对不起,我们以后再也不玩闹了。”

    封霆沉着脸,深吸了一口气,说:“你们在我床上做了什么?”

    赵辉紧张地咽一口唾沫:“就是……我和张随在打游戏,然后……讨、讨论了起来……再然后,我们都想玩,闹了下,床就……就塌了。”

    虽然赵辉说得含糊,封霆已经大概推出了原委,只是事情已经发生,再生气也没用。

    那“讨论”,可能也和争抢差不多了。

    封霆看了眼桌上那款十几年前的游戏机,说:“你们幼不幼稚。”

    听封霆好像没那么生气了,赵辉赶紧说:“以后保证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张随紧跟其后:“封哥,我俩已经深刻反省过自已了。”

    封霆走进去,看到已经完全不可能再挽救的床,烦躁脱了外塔,坐下后靠在椅子上说:“你们的解决办法呢?”

    赵辉愣了下,反应过来,连忙说:“宁澜那间房不是一个人吗,我已经给宁澜发了消息,封哥,你可以和宁澜住。”

    这个学期,赵辉感觉封霆和宁澜关系好像比上学期好了点,所以才提出这个解决方法,而且,这还是唯一的解决方法。

    封霆:“……”

    封霆不说话,看起来脸色不对劲。

    赵辉喊了声“封哥”,拿手在封霆面前晃了下:“封哥,有什么问题吗?”

    赵辉觉得这个解决办法很好,宁澜和封霆不太熟,刚好可以借此促进一下室友关系。

    封霆看他,好几秒才出声:“宁澜……他,”这几个字对他好像很难说出来,“……他同意了?”

    “同意了。”赵辉快速说,“刚发过去一会他就同意了,他在上课,不好给他打电话。”

    封霆神色古怪:“他……没说什么?”

    “没啊,”赵辉回忆了下说,“就问了下床是怎么塌的,然后没说什么了。”

    其实还有个解决办法,他怕封霆不答应,可以将宁澜那间房空的床铺木板移过来,但争得同意去看时,发现宁澜床铺没有木板,就是整体的钢条。

    所以这个办法也不可行,就只剩下了一条。

    封霆眉心蹙着,看起来心情不好,自然心情不好,毕竟床塌了。

    “封哥,要不我给你搬东西。”赵辉小心试探说,打量封霆的神色。

    封霆说了“不用”。

    阳台上,封霆正在抽烟,他试图让自然冷静下来,比起床塌,他更在意宁澜同意他搬去他房间,是什么意思?

    如果上次拍照是误会,那么这次呢?

    他这几天感觉宁澜看他的眼神,似乎与以往不同,具体的,他又说不出来。

    一股心烦意乱产生。

    客厅内,赵辉和张随并排坐在一起,看着封霆在阳台的背影。

    “看来床塌这事对封哥打击不小,”赵辉说,“都抽烟了。”

    封霆一般不在寝室抽烟,心情不好或烦躁时才会抽。

    张随摇摇头:“看着不像……感觉像陷入了什么难题。”

    赵辉:“我猜肯定不是,封哥做事一向果敢,能有什么难题。”

    “你说,”赵辉偏头,“封哥这是什么意思,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张随:“不好说……”

    刚才,封霆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只是听到宁澜同意后,出来阳台抽烟,作为始作俑者的俩人,愧疚又不安。

    赵辉还要再说,他手机消息亮了,是宁澜发过来的。

    他傍晚跟宁澜说床塌的时候,顺便托宁澜给他带份夜宵回来。

    赵辉看消息。

    [leo:我可能要晚点回来。]

    他回。

    [彤雨的伞:行。]

    想了想,他又加了一条。

    [彤雨的伞:我给封哥说了,不知道他答应没。]

    ……

    教室内,宁澜看到这条消息,手一顿,接着回了个“知道了”。

    他觉得封霆不太可能会同意,毕竟前几天他还在有意避自已。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晚上他回寝室,看到房间里多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