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种连小明星的小伎俩都识不破的顶级恋爱脑,怎么可能会有那种力劈山河的气势。

    陆非沉看着小娇妻扭着屁股离去的背影,直咽吐沫星儿。

    “娇妻、咳,岑礼,你等等,我有话说。”

    陆非沉虽然及时改了呼之而出的爱称,奈何嗓门太大,岑礼显然听到了。

    “你刚刚叫我什么?”

    岑礼侧头,矜冷的眉眼藏着一抹似笑非笑。

    陆非沉敏锐的嗅到了危险,无辜脸:“我叫你岑礼啊,你就听成什么了。”

    说着还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那个十八线小演员的演技,怕不是和他学的?

    太拙劣。

    “什么事。”

    虽是问,但岑礼已经迈不出好几步,远远的把残废渣攻抛在后面。

    “你等等我啊,我腿残啊。”

    岑礼充耳不闻。

    陆非沉啧了一声,双手猛推车轱辘,“岑礼,我有事跟你说。”

    两人进了屋,岑礼在玄关换鞋,随口嗯了一声,“说。”

    陆非沉追在岑礼屁股后面,眼神直勾勾,oga 忽然转身,捉了个正着。

    渣攻纯情的红了耳朵。

    岑礼扬眉。

    这次演的不错,有那么点儿意思了。

    陆非沉被岑礼不明神色看的虚,挠了挠后脑勺说:“我能和你一起睡吗。”

    岑礼轻轻莞尔,弧度戏谑。

    陆非沉这才后知后觉自己这话说的太暧昧,被岑礼的眼神看的他更虚了,好像一眼能把人看穿似的,“不是、我的意思是,我现在腿受伤了,然后又、又不方便, 你是我老婆,是不是应该、适当尽点义务?!”

    岑礼耐性听完,戏谑更甚。

    “可以。”

    “好吧,我知道了……”

    两人异口同声,陆非沉听到岑礼的回答后,愣了愣,反应过来后猛的抬头,眼神闪烁,“你说真的?”

    岑礼耸肩,“真的。”

    陆非沉被幸福砸的有点懵。

    要知道小说里,他和岑礼同一个卧室还要好长一段时间,那这是不是说明,他真的可以改变剧情?他真的可以救赎岑岑?

    啧。

    怎么感觉头顶亮亮的。

    啊。

    原来是他圣父的光环。

    岑礼在洗澡。

    听到卧室里叮叮当当。

    岑礼将花洒关闭,确认外面确实有人。

    “这是在干什么。”

    岑礼从浴室里出来,扬眉看着忙进忙出的陆非沉。

    “搬东西啊。”

    “哦,我还以为你搬房子呢。”

    “……”

    岑礼随意看了眼陆非沉拿过来的东西,“也包括这个?”

    岑礼眉梢上扬,浅褐色的眼眸带着戏谑,指尖在可乐杯上轻点,“还是粉色,陆总少女心挺重啊。”

    “……”

    陆非沉老脸一红,不好意思道:“还行,审美还行。”

    “……”

    真当是夸他呢。

    ‘咚’,飞机杯连盒儿一起被扔到箱子里,险些砸碎下面的雪立方。

    “周叔呢。”

    岑礼见帮陆非沉搬东西的人中没有他的身影。

    想到他下午的电话……

    “哦,他去医院了。”

    陆非沉躺在床上,随口答道。

    他的东西已经全部收拾完,此时的一攻一受,一个在床上,一个在沙发,看似泾渭分明,实际上的也是泾渭分明。

    因为就在刚刚,岑礼已经让人把他房间里的床也搬了过来。

    所以,陆非沉就算和岑礼在一个房间里了,却还是连人家头发丝都摸不着儿。

    “怎么回事。”

    岑礼从书里抬起头,眼神淡淡瞥过来。

    陆非沉耸耸肩,无大所谓的‘啊’了一声,“我打掉了他几颗牙,让司机送去镶牙了。”

    “……?”

    岑礼轻轻拧眉,有些生气,“你下那么重手干什么。”

    周叔是他的人,陆非沉这不是等于在打他的脸一样吗。

    陆非沉没有岑礼那么多想法,他还觉得自己委屈呢。

    “我不是故意的啊,谁让他吓我,条件反射我就给了他一海拳。”

    陆非沉说:“我跟他说了,让他全镶金的!”

    “你还觉得自己挺大方?”

    岑礼按了按眉心,有些头疼。

    “你黑眼圈好重,最近肯定没休息好吧。”

    “嗯,有点失眠。”

    每次发热期之前,他总会睡不着。

    书上的字都有重影,岑礼不打算看了。

    “你吃的什么,安眠药?”

    陆非沉见岑礼倒了几个药片在手里,“那玩意儿吃多了伤身,你别吃了。”

    岑礼充耳不闻,毫不犹豫的吃了下去。

    微微扬起的天鹅颈,轻轻滑动的喉结,以及松垮睡袍滑下来的一截鲜嫩锁骨,陆非沉口干舌燥,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那一块纯白药片,融化在 oga 香嫩的每一寸内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