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非沉啧了一声,还是没动弹,正想让周叔给他接到楼上来,佣人跑了上来,连门都忘了敲。

    “陆总,门外停了辆急救车。”佣人以为是岑礼出事,看到岑礼安然无恙,愣了愣,“?”

    什么情况。

    陆非沉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先去公司,从后门走。”

    陆非沉从大理石台面上下来,如果真是他想的那样,那就得赶紧把岑礼先支走。

    周叔眨了眨眼,说:“陆总,咱们这个别墅,没有后门。”

    “连个后门都没有,还敢说是别墅?”陆非沉骂了一句,几步走到窗台往下一看,门口果然停了一辆白色急救车。

    草。

    怪不得没动静,原来是在这憋着呢。

    陆非沉看了眼四周,那外面估计还藏着狗仔,这孙子是贴心要赖上他了啊。

    陆非沉心中怒意升腾,他最讨厌的就是故作聪明,见好不收的人。

    现在是想怎样,上门逼宫吗。

    陆非沉阴森森的想着,口袋里手机开始震动,陆非沉不用看,这串陌生号码,肯定就是白韵打来的。

    陆非沉暗骂一句,一转身,正好对上岑礼清冷冷淡的眼睛,陆非沉心里揪了一下,这前两天好不容易哄好了,白韵这个死逼崽子,就是诚心和他过不去是不是。

    “我去弄走。”

    陆非沉抓起床上的外套,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一下,补充道:“别乱想,我马上就回来。”

    说完,陆非沉大力拉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他今天要不弄死那狗东西,他就不信陆!

    陆非沉凶神恶煞的冲到楼下,就要弄死急救车里的人。

    “我说你他妈的……”

    陆非沉猛的拉开车门,冲天的戾气,伴着骂声,把急救车里正炫奶茶的周放吓了一跳。

    “噗……咳咳……我、我操!”

    周放一口波霸喷出来,差点呛死在急救车上,大声骂道。

    陆非沉愣了下,在车上扫了一圈,眉头没有疏解下去,反而皱的更深了,“你怎么会来我这,还是坐这个车?”

    提到这个,周放的气性消减了一大半,随手擦了下身上溅到的奶茶,“躲灾呗,不这样我哪儿跑得出来。”

    周放从车上下来,陆非沉这才发现,他的脚受伤了,走路一跛一跛的,不敢使力。

    陆非沉眯了眯眼睛,周放作为原主的狐朋狗友,在小说里是有官配的,好像是个还在上学的疯批。

    陆非沉懒得管他的鸟事,周放进去后,门口急救车也走了。

    oga 目睹全过程后,转身走进衣帽间。

    “说吧,你准备什么时候走。”

    周放屁股刚挨着沙发,还没捂热,就听到陆非沉这句无情无义的话。

    “咱俩是不是兄弟,兄弟现在落难了,你不搭把手就算了,还要落井下石?陆非沉,你还是不是个人。”

    周放用力咬了一口香蕉,愤愤道。

    要不是家里那个 咬的太紧,他躲又躲不掉,他怎么可能从楼上跳下来,崴到脚,被路人送到医院,再让医院派车把他送到这里来。

    “不是。”陆总攻想也不想的否认。

    周放放浪惯了,阴沟里翻船是迟早的事,何况,他还是被一个疯批盯上了。

    “我不走,你家那么多房间,还差我一个房间睡?你忘了上次你遇难的时候,我怎么带你出去散心的, 现在就把我抛到一边,未免也太不仗义了吧。”

    周放反正是铁了心要赖在这里,陆非沉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余光在他脚上扫了一眼,随口问了句,“你脚上伤怎么弄的。”

    “从楼上跳下来,摔得。”

    陆非沉挑了下眉,“这么刚。”

    周放心有余悸,其实当时从那么高挑下来,他也听怕的,但是没办法,差点被那小子捉奸在床上,脚歪着算什么,要是看到顾惜那张脸,他都得萎!

    “展开说说?”

    陆非沉懒洋洋的坐在沙发里,嘴角噙着一抹笑,戏谑的朝周放抬了抬下巴。

    其实不用他说,小说里也写了这段,不过,那时候,不是周放来找的他,而是他去找周放。

    也正因此,他才在会有刚才的反应。

    “滚蛋!”周放骂道。

    陆非沉啧了一声,正想再揶揄两句,电梯到达一楼,岑礼从电梯内走出来,看到周放并不意外。

    “周总。”

    岑礼没到客厅,只是在途中和他们打了声招呼。

    周放冷不丁看到岑礼,还有种陆非沉已经换个万人迷岑礼结婚了的不真实感,点了下头,道:“岑总早,岑总去公司吗。”

    “嗯。”

    岑礼看了眼陆非沉,“我去公司了。”

    陆非沉应了声,“好。”

    周放看着两人之间的和谐气氛,眨了眨眼,“你俩……什么时候感情这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