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礼看了眼四周,再有一会儿年会就要开始了,这会儿外面没什么人。

    岑礼轻轻点头,将保温箱接了过来,“你在外面守着,别让任何人进来。”

    李卫东表情微变,但高低还是没说什么 ,“好吧,您放心。”

    洗手间的门从里面上锁了。

    岑礼知道李卫东想说什么,抑制剂的副作用极大,岑礼已经结婚,星际医院里没有任何副作用的抑制剂,他也领不到了,就算是岑礼这样身份的人,想弄到一点副作用都没有得抑制剂也不可能。

    岑礼早上其实就感觉到身体不对劲了,已经打过一支,虽然药效很强,但药效时间短不说,后劲儿也大,岑礼怕撑不了那么久,让李卫东又弄了两支过来。

    ‘咔哒’-岑礼刚打开保温箱,里面浓郁的冷气便扑面而来,岑礼眯了眯眼,只见里面躺着两支纯白色抑制药剂,以及注射器。

    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过了今天再说。

    岑礼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镜子里 oga 的脸色并不太好,这么大的药剂下去,这次的发热期看来不会这么好过去了。

    岑礼拿起针管,将两支抑制剂全都抽紧针筒里,针尖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异的光芒,手指颤栗解开衣扣,岑礼咬了咬牙,用力扎进在脖颈上。

    “唔”

    冰凉的液体进入体内,岑礼整个人都颤栗了一下。

    岑礼一鼓作气,将剩下的抑制剂全都注射了进去,然而还没等岑礼松一口气,眼前 画面一震,岑礼一个脚下一乱,险些栽倒在地面上,‘啪嗒’岑礼扶住墙壁,玻璃注射器磕在瓷砖上,直接碎在了岑礼的手心里,“唔……”

    岑礼甩了甩脑袋,将碎片扔到垃圾桶,将手放在水流下冲洗,他刚刚太过用力,纳那些玻璃渣又小又尖利,粘在肉里混着血水一起滑进了下水道。

    oga 的脸色更差了几分。

    但好在是暂时压制住了。

    外面听到动静的李卫东,谨慎的敲了两下门,“岑总,你没事吧。”

    “没事。”

    岑礼随手瘦了几张纸巾,擦了擦手,开了门。

    “岑总,你受伤了。”李卫东一眼就看到岑礼手上的伤,“我去拿医药箱。”

    “我也跟你一起去吧。”

    李卫东的车上常年备着医药箱,岑礼坐在后坐上,李卫东站在车外,手速利落的给他消毒上药包扎。

    对面,一辆出租车停了下来,从车上走下来眼熟儿人影。

    李卫东也跟着看了一眼,皱眉,“白韵?他来干什么。”

    李卫东下意识看了眼自家老板,可惜他家老板一向喜怒不显于色,李卫东一点也看不出什么。

    岑礼抬了抬下巴,“冲我来的。”

    只见,白韵下车后直奔年会会场的方向。

    “他有邀请函?”

    “只要想要,这还不容易。”

    李卫东纱布包好了,“我去把他拦住?”

    “去吧。”

    李卫东将药箱放回后备厢,朝白韵跑了过去。

    白韵在听到李卫东的身份后,吓得脸色都白了,李卫东朝车子这边指了一下后,白韵脸色就更不好了,李卫东也懒得跟他多废话,半拖半吓的将人给带来了。

    白韵压根儿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岑礼,他本来就心虚,看到岑礼气场那么足,就更腿软,到了岑礼面前,竟然连说话都磕巴了,“岑……岑总……您找我啊……”

    白韵看着车上高贵优雅的岑礼,心中涌现一抹不甘。

    如果不是因为他,陆哥也不会抛弃他,不过就是会投胎而已,有什么了不起,他们夫妻俩就像这么把他甩开,那也要看看,他同不同意!

    岑礼抬了抬下巴,“外面人多眼杂,上车说。”

    李卫东在后面催促的推了他一把,白韵只好绕过车头,坐上了车子上。

    李卫东将岑礼这边的车门上后,往旁边走了几步,但是没离开。

    岑礼打量了一下已经吓得有些颤抖的 oga,在结婚前,岑礼就已经知道了他的存在,本来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见这个人,也更不会因为陆非沉和他有任何交集。

    不得不说,白韵的长相,在娱乐圈里算是出众的,很有特点,但因为他之前演的都是反派,加上他的长相,就更被冠上了绿茶、心机 o 的骂名,黑粉比粉丝还多,如果不是陆非沉的关系,他怎么可能接到男二男三的角色,直到现在都还要在配角反派里摸爬。

    ‘扑通’

    岑礼还没说话,白韵便先跪了下来,低着头,瑟缩着肩膀,岑礼突然觉得,那些网上骂他不会演戏的,是不是都冤枉他了,这不是挺会演的吗。

    岑礼手肘搭在车窗沿上,手撑着额角,睨了地上的白韵一眼,气笑了,“白少爷这是闹的哪一出啊?起来吧,又不是镜头下,飚什么演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