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墨吃痛,想要推开宋沉,却被宋沉更用力地扣住后颈。

    铁锈和冷杉的味道溢于齿间,宋沉拼命地汲取着,尚且找回了一丝理智。

    这oga的香草味,还不错。

    为了防止宋沉被玻璃再次扎伤,祁墨打横抱起沉浸在汲取信息素中的宋沉。

    待宋沉坐好,祁墨刚一放手,准备调整一个舒服的坐姿。

    身上黏着的宋沉忽然猛地推了他一把,将他压在身下。

    那双暗紫色的眸子在白色光晕中熠熠生辉,漂亮得让人挪不开眼。

    他似乎很喜欢自己信息素的味道。

    祁墨的肩膀被宋沉压制住,宋沉又开始无休止地索取起来。

    这样下去,太慢了,根本不足以压制他体内的药物。

    祁墨僵硬麻木地思考着,身体某个部位突然被一只滚烫的手触碰……

    第3章 你要对我负责

    祁墨目光凌厉,推开宋沉,按住那只滚烫的手:“……”

    僵持了片刻,祁墨败下阵来。

    罢了,先救人要紧。

    他掐住宋沉的后颈,缓缓靠近自己脖颈处的腺体——皮肤下微微凸起的一块椭圆形,信息素的发源地,也是信息素浓度最高的地方。

    腺体对于他们来说,是最私密且最脆弱的地方,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暴露在他人眼前,无异于将自己的生死权交于他人手里。

    祁墨低声道:“咬……”

    话还没说完,宋沉毫不犹豫地对着祁墨左肩后侧处的腺体一口咬了下去。

    瞬间整个房间的冷杉香味道浓重得翻了百倍,混合着馥郁热烈的紫玫瑰信息素,气氛暧昧到了极点。

    “啧……”

    利齿深陷腺体,祁墨咬着牙,颈侧青筋暴起。

    他克制着难忍的疼痛,浑身僵硬,任由颈边的人肆意索取着。

    清冽的冷杉香源源不断地倾泻而出,如凛冽的冷风携着沉静深香在林间弥漫,带着一股生冷和距离感,宛若一位睥睨万物的上位者。

    祁墨抬起手,大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拂着宋沉凌乱的发,也不知是在安慰宋沉还是在安慰自己。

    也不知过了多久,肩头的人沉沉睡去,怀中滚烫的身体也逐渐恢复正常的体温。

    祁墨看向宋沉,疲惫的眉眼满是柔情。

    翌日,酒店。

    宋沉在一片柔软的大床上醒来。

    他撑着身子坐起,浑身不着寸缕,一偏头,便看到沙发上正襟危坐的男人。

    男人的五官在光影里冷峻立体,脸部轮廓硬朗分明,一双狭长的黑眸带着几分英气,鼻梁高挺,薄唇轻抿,矜贵的气质中带着几分恣意跋扈。

    宋沉蹙眉:“你是……”

    男人抬起长腿迈向宋沉,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祁墨,幸会。”

    他的嗓音清缓冷冽,带着宿夜未眠的哑。

    男人一米九五的个子,额间碎发向两侧打理得一丝不苟,一身黑色西装寸寸服帖。

    宋沉对这种精英打扮的男人打心底里抵触。

    他忽略掉那只手,嗯了一声,习惯性地想要去摸床头柜上的烟,结果什么都没摸着。

    空气中似乎有一股淡淡的松木气息,来自于面前男人的身上。

    他掀起眼皮,看向面前一动不动的祁墨:“有事?”

    昨天突如其来的易感期夺去了他的意识,他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

    祁墨淡淡道:“昨天,是我救了你。”

    宋沉背对着祁墨穿戴起来,道:“哦,谢了。”

    “你标记了我,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宋沉整理衬衫的动作顿了顿,转头看向祁墨。

    他挑了挑眉:“标记?”

    祁墨点头:“嗯。”

    标记是alpha在易感期时,咬破心仪oga的腺体,并向其注入自己的信息素,以达到宣誓主权的一种占有方式。

    宋沉不禁再次打量起男人的身材,怎么看祁墨都不像一个oga。

    宋沉刚成年,还没学会正确地处理易感期,每次来易感期都差点要了他的命。

    这次醒来,是他唯一一个除了舒服,没有其他任何不适的易感期。

    难不成,他真标记了眼前的人?

    不过,宋沉第一次见到比自己高十公分的oga。

    他走到祁泽身后扒开男人的衣领,整齐的齿痕清晰可见。

    是临时的咬痕标记。

    宋沉松开男人的衣领,转身继续整理衬衫,冷漠道:“怎么证明,是我咬的?”

    祁墨转身拿起茶几上的一叠检验报告,递给宋沉。

    宋沉翻了翻,检验报告上,齿源追溯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宋沉”两个字。

    在这个世界,由于oga天生处于弱势,且数量稀缺,oga群体的数量占全球abo群体的总数量不到十分之一,所以国际法律特予规定,alpha不能强行标记oga,如果alpha强行标记且不确认婚姻关系,轻则入狱,重则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