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是当时正在努力,只是还没努力出结果,这边风波就已经平息。

    “这一系列爆秀操作,不是你替我公关的?”温柔玩手机的动作一停。

    “你在烤鸭也不是一天两天。”张扬丝毫没有任何不好意思,反而有些理直气壮,“你问问自己,我们公司还有我,有没有这么高的办事效率。”

    行吧,虽然听起来辛酸,温柔不得不接受现实。

    接受现实的同时她又觉得有些疑惑:“那怎么会突然一点□□都没有。”

    “这也是我想问的,反正公司公关那边说不是他们,经我分析,只可能是你命好。”张扬分析的头头是道,但其实毫无逻辑。

    真的是她命好?

    温柔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快把你手机拿过来,我再存几首歌转转运!”

    端起桌子上的咖啡,张扬翘着二郎腿姿势极度不雅。

    “不给,我要下逐客令了。”

    两个人为了个手机推推搡搡,张扬手中的咖啡一股脑撒在自己腿上。

    自作孽不可活,在锦鲤面前自作孽,凉的更快。

    温柔第一反应是看看自己的衣服裤子,还好还好,没惨遭不幸。

    “啊!!我好贵贵的阿玛尼西装裤!!!!”

    温柔觉得她家屋顶都要被张扬的叫声震塌了。

    这是既杨与桉的歌声之后,她第二次听到声音想死的情景。

    “那个,走廊尽头左拐是卫生间……”一大包心相印抽纸瞬间没了一半,温柔扶额提醒。

    张扬化身火箭炮,一刻不停地向前飞奔,边奔边吼:“我的阿玛尼!!!!”

    ……

    门口的敲门声熟悉又有规律,响三下停十秒,节奏不慢又不会让人厌烦。

    温柔刚拉开门就被杨与桉抱紧怀里。

    “好想你。”昨天回家躺在只有他一个人的空房子里,杨与桉越想越激动,激动到有些亢奋。以至于他一整夜都没睡着。

    温柔老脸一红:“什么啊,明明分开才没多久。”

    “很久了。”杨与桉抱着她左右前后一个劲的摇,活像只摇尾巴的大型犬,“梦里没见到,现在要补上。”

    睡个觉的时间也能能算很久?

    温柔压根不知道杨与桉根本没睡觉,做梦更不可能,是真真正正经历了度秒如年的一晚上。

    “怎么补。”她可能问了个很傻的问题。

    杨与桉明显眼睛亮了亮,晃动身子的幅度更大,频率更快。

    如果他屁股间再长条尾巴。

    大概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犬系男友。

    低头他的面庞凑近,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杨与桉透过这道窗户反倒是陷入自己的心。

    他突然就想到做笔记时看过的一句话:我很想用我的嘴告诉你我的想法,但又觉得不如用我的唇来吻你表达得更贴切一点。

    “我想吻你。”

    暧昧又突然的对话。

    这个傻子,哪有人接吻之前还要相互询问的。

    “你想吻就吻啊,反正我……”不愿意。

    被曲解意思的温柔已经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嘴巴张开只能发出呜呜咽咽,不可描述的吟唱。

    “杨……与桉,我家……里……有……人………………”

    哼哼唧唧的音调,沉迷于啃果冻任务的杨与桉根本没听清她说什么。

    两人双双跌落在沙发上。

    杨与桉抬起头,帮温柔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不等她说话,又再一次低头进攻。

    她没有被旁人旁观亲亲的嗜好啊!

    一切都晚了。

    张扬想说他也没有作为一个单身贵族还围观情侣亲亲的变态嗜好。

    他的阿玛尼,还有他作为单身狗的尊严全部毁在这一天。

    “我靠。”

    不和谐的画面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冻住。

    站在他们面前不远处的,赫然是裤子湿了一大片,正揪着裤子姿势猥琐的张扬。

    犬系男友消失无踪,杨与桉的表情从被人打断后的不太好变成了非常不好。

    “呵呵。”这句是冲着张扬说的。

    “他为什么会从里面出来,我都还没进去过几次&lt(`)&gt。”这句是在温柔耳边说的。

    大型精分现场。

    杨与桉拉着温柔起身,双手帮她把脖颈处的衣领开口仔细整理好。

    张扬被秀的眼睛瞪得滴溜溜圆。

    “快走。”杨与桉转头看到还像个桩子一样立在那里的张扬。

    张扬被气的鼻孔撑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张。

    身处在尴尬的气氛里,温柔尬笑选找尴尬话题:“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张扬你的样子特别像尿了裤子。”

    “宝宝你这么一说还真的是。”

    终于体会到被情侣插刀痛苦的张扬羞愤摔门离去。

    少了突然冒出来的电灯泡,又是两个人你侬我侬的一室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