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迪:“你看到了什么?你的眼睛!你的……”

    亲王泰尔:“一面战旗,矗立在城门外,破碎褪色的旗帜上升起浓烟,火枪和大炮的声音隐隐约约,像是从梦境中的坟墓里传来的回响,那是我最后看到的东西。”

    女王:“但是泰拉,你的眼睛怎么了?”

    大祭司激动着:“与诸王之宗一般,泰拉亲王也失明了,神迹!”

    女王:“但这是谁干的?谁应该负责?”

    亲王泰拉:“问大祭司,问他。为什么死寂之城消失了?它去哪里了?为什么很久以前就死去的朋友们又在我们的街巷上游荡?我们城门口的军队是来自何方?问问大祭司——你已经把他带到这里了,母后,问他——那些他根本不知道的秘密!”

    “你们这些没见识的所谓的掌权者在这里盘算着一个行尸走肉般的国家的未来,而此时在你们安全舒服的城垛之外,未来正在上演,我无法承受城门之外那恐怖的美景。”

    “我再也不能承受了,我们的世界正在心灰意冷地死去,连同其上的所有生灵一起。”

    艾迪:“我还没有灰心,泰尔;我不会再灰心了。这么长时间,我都一直戴着面具,扮演着别人。”

    亲王泰拉摸索着:“很久,我的爱人,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阿东尼:“我看够了。队长,逮捕他。”

    艾迪:“我拒绝,我不再盲目服从了。”

    女王:“阿东尼,你打算逮捕我唯一还活着的儿子?我应该送你进刑房才是。”

    阿东尼:“并非如此。当然不是。但是队长的行为说明她……不服从。”

    亲王泰拉:“不服从也好过不忠诚。”

    女王:“这是什么意思?还有你,阿东尼,这些天来你比泰拉还不可理喻。”

    大祭司:“不用费心了,终末已经触手可及。”

    亲王泰拉对阿东尼:“终末既定,叔叔,你做的任何事都没法推迟它。”

    阿东尼:“你看,你看?就应该逮捕他——他只不过又是修会的一个傀儡。”

    亲王泰尔对大祭司:“终末既定,父司,你做的任何事都没法加速它。”

    阿东尼:“还需要什么证据吗?把他们都抓起来!”

    艾迪:“抓你自己吧。泰拉,和我走,我们趁还能的时候出城。”

    艾迪领着泰拉走向拱廊,阿东尼开始追他们。

    女王:“让他们走吧。”

    阿东尼:“而她现在在城里,散布那些修士的蛊惑之言。”

    女王:“她在干什么?”

    阿东尼对女王:“这是一个简单的问题,陛下。如果她真的疯了,那是一回事。但如果她是装疯,如果她是叛徒,我们必须阻止她。”

    大祭司对女王:“她的疯狂是神的赐予,因为她其实是在诉说真实。”

    大祭司:“她不是看到了死寂之城正如涨潮般升腾吗?”

    阿东尼:“谜语和妄言!我们面临着战争,每分每秒毁灭都在迫近,你却吟诗作赋,沾沾自喜,自命不凡!我受够了!”

    王女:“叔叔,沃尔特怎样了?我逮捕了他……按照你说的。”

    阿东尼打断着:“叛徒承认罪行了!”

    女王:“冷静,阿东尼,我听起来她的疯狂稍微减少了一些,假如可能的话,让她把话说完。”

    阿东尼:“你不守卫我们的朝廷,那么我来!”

    高个子卫兵:“没有什么比一只温乎的,留着新鲜的油的麝鼠更让人心碎了……”

    阿东尼从高个子卫兵手中抢过火枪,瞄准了王女。

    女王尖叫着:“不要!”

    阿东尼开火,枪口闪烁着火焰和烟雾,王女应声倒地。

    枪的爆响散去之后,整个舞台都完全沉默下来。

    王女死了,她是真实地死了,无论是演绎中还是现实中,她都倒在了血泊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