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与诺对上他的视线,表情疑惑又迷茫,还带着被陌生人威胁的愠怒。

    他伸手想推开秦斯郁,“你到底是谁啊?我根本不认识你!”

    推搡着他胸口的手被攥住。

    秦斯郁握着他的手腕,加重了力道,疼的江与诺倒吸了口凉气,却隐忍着不敢发声。

    “松……松开……”

    江与诺手撑在床上,半坐了起来。

    原本卡在他腰侧的腿往中间挪了挪,挤进他的腿间,横跨着压在他的大腿上。

    秦斯郁一手拽着他的手,把人往前一拉。

    下巴霎时被掐住,抬高了来,对上那双阴鸷的双眸。

    含着似笑非笑的神情。

    秦斯郁的手指在他的下巴上擦了擦,有什么粉末状的东西在指纹上。

    借着不算亮堂的灯光,他直直的盯着江与诺,似要把他看穿,视线如画笔般,描过他脸上的每一寸。

    继而笑了,轻声道:“你以为,你垫高了鼻子,削尖了下巴,还晒黑了几度,我就不认得你了?”

    江与诺此刻有点慌了,别开脸甩开他,心虚的看向别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你。”

    秦斯郁把玩着他的手,五指嵌入他的指尖,轻轻摩挲。

    “江苑,游戏结束了。”

    他埋在江与诺耳边,灼热的气息萦绕在耳际,犹如来自撒旦的低语,“我找到你了。”

    江与诺吓得脸色发白,却还是强力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根本不是你口中的江苑,你认错人了!”

    他又大力推了秦斯郁一下,身子发软,废了好大力气都没有推动。

    反倒是不小心扯开了他的衬衫扣子,手沿着进去摸到了他的腹肌。

    江与诺吓得一个激灵,赶忙跟碰到了烫手山芋似的缩回来。

    “怕什么,又不是没摸过。”

    缩回去的手被他拉扯着,秦斯郁解开剩下的衬衫扣子。

    “我真的不是你口中的江苑,我不认识你……”

    他翻身跑下床,连滚带爬的往门口跑,其间还跌跌撞撞的差点摔倒在地。

    这是顶楼的高级套房,房间很大,床距离门口还有段距离。

    秦斯郁不紧不慢的从床上下来,跟猫捉猫鼠似的跟在他身后。

    就在他手触及到门把手时,腰间一紧,他又被秦斯郁抱了起来。

    “我不认识你,不是你口中的江苑……你认错人了……”

    秦斯郁又把他丢到了床上。

    这次他没给江与诺反抗的机会,直接扯了领带,把他的双手举过头顶,合在一起,用领带拴了起来。

    秦斯郁压着他的双腿,倾覆着上去,手紧捏着他的手腕,轻而易举就制住了他。

    “我根本不在意你是不是江苑。”

    他掐着江与诺的下巴,逼迫他抬起眼看他,“我管你是江苑,还是张三——”

    “我要,你就得给。”

    三年的欲望,爱与恨交织成网,江与诺被困在里面,时而冷,时而热。

    他快要晕过去时,又被秦斯郁拉到浴室,淋了冷水,让他清醒过来,又接着承受秦斯郁带来的痛。

    江与诺一夜未睡,他没躺多久,窗帘上就隐隐透出点白光。

    天亮了,他被折磨了一夜。

    浴室里传来稀疏的水声,秦斯郁在洗澡。

    江与诺撑着手坐起来,身上又酸又痛,跟散了架重组似的。

    他一动,哪儿哪儿都痛。

    踩着冰冷的地板下床,他只在地上找到衬衫和长裤。

    水声渐渐小了,他估摸着秦斯快出来了。

    内裤也不找了,赶忙穿起衣服裤子,拖着酸痛的腿出了门。

    前台的服务生把公文包递给他,江与诺道了谢,出门打了辆出租车。

    幸亏是周六,不然他还得请天假。

    他拖着身子回了公寓,下车的时候,腿都在打颤。

    司机转过头,朝他露出个异样的表情,他赶紧把另一条腿拿了下来,装作没事走了几步路。

    没走两步,腿就颤颤的不行,他只得故作没事的停在门口,拿出手机,装作低头看手机的样子。

    下了电梯,拿出钥匙开门。

    江与诺以为就他一个人在,没再伪装,慢顿顿的移动着步子往里走。

    途径客厅时,背对着他的沙发上,却探出个脑袋来。

    他没想到秦朗会在,尴尬着抬手打了个招呼,“你没出去啊。”

    秦朗看见他,明显愣了一下,拿在手里的西瓜都忘了吃。

    他的室友长这样么?怎么感觉今天跟平常长得不太一样?

    秦朗望着他进了房间的背影,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摸了摸脸,他的脸有点烫。

    又把手放到心脏上,心跳的不太正常。

    他的室友,怪……怪好看的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