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没事了,你扶我进去一下吧,谢谢。”

    他虚虚的伸着手,白皙的手腕从袖子里露出来,柔弱无力,叫人看着都怕,一用力就捏断了。

    饶是秦朗这么粗枝大叶的人,都不得不多了个心思,小心翼翼的扶着他。

    他还是第一次进江与诺的房间,整个房间布置的很是温馨,白蓝相间的床铺,米白色的窗帘,桌上贴着暖黄色的贴纸,地上铺着软绵的毛毯。

    他都有点不好意思穿着球鞋踩上去,紧张的垫着脚,把人扶到了床上。

    江与诺靠在床头,手握着放在唇边,低头轻轻咳了两下。

    初秋的天气,温度骤降,天边飘着成片的乌云,吹进来的风夹杂着冷意,灌入脖子里怪冷的。

    江与诺指了指另一侧的窗户,“能帮我把窗户关小一点吗?”

    上午的时候还有点暖阳,微光透过窗户,暖哄哄的铺洒在地毯上,他整个人窝在暖白色的椅子里,身上都是暖的。

    一到下午,却是乌云密布,连带着温度都降了几度。

    秦朗连忙绕过床脚,走到另一侧的窗户边,手撑着窗沿,另一只手伸出去够外面的窗把手。

    他视线随着往外飘,却看到江与诺挂在窗外晾衣杆架子上的衣物。

    是江与诺贴身的衣物,在绿色的衣架上,随风飘扬,柔软的面料扫过他的手背,他跟触了电似的缩回手。

    外面风挺大,要是不收回来,很有可能会吹落下去。

    他不禁多问了一句,“你外面的衣服,要不要我帮你收进来,风挺大的。”

    江与诺握着保温杯,凝神想了下,他什么时候洗衣服了吗?

    猛地想起什么,他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

    赤脚踩在地毯上,白嫩圆润的脚趾出现在秦朗的眼前,看的他喉结微滚,不自觉咽了下口水。

    许是他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过于明显,江与诺不着痕迹的看了他一眼。

    他连忙退到一边,给他让出窗边的位置。

    但窗户挨着墙角,他一让,就被挤到了墙角,稍一往前凑,就能触到他细软的手臂。

    江与诺够着身子去取衣架子上的衣服,衣衫上摆,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身。

    不过一瞬的时间,秦朗却感觉浑身都僵硬了。

    江与诺把衣物收好,转身瞥了他一眼,不禁疑惑,“你怎么了?”

    “没……没事啊……”

    江与诺带着探究的眼神打量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流鼻血了。”

    秦朗伸手一抹,手上果然湿润一片,把手拿到眼前一看,尴尬的脸比鼻血还红。

    江与诺扯了纸巾递给他,“擦擦吧。”

    他手扶着床,又躺回床上,秦朗拿着纸巾,慌不择路的跑出了他的房间。

    洗手间传来一阵水流声,没过两分钟,水声停了。

    江与诺起身去把门关上,从书架上拿了本书,靠在床头翻看。

    他没看两页,秦朗就敲了敲他的房门。

    他只得又翻身下床,去把门打开。

    秦朗挠了挠头,看他的眼神有点怪异,“那个,你晚上想吃什么,我……我让阿姨上门来做。”

    “不用了,我点了外卖。”

    他还想说句什么,又还是什么都没说,说了两声好,就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然而没过两秒,他又敲了敲江与诺的门。

    江与诺有点烦了,本着礼貌,还是带着笑脸开了门。

    “你的外卖,我给你拿进来了。”

    他还以为秦朗又没什么事情来打扰他,没想到是自己的外卖,顿时为刚才对他起的烦躁而感到抱歉。

    道了谢后,他把外卖拿进来。

    他点了一份山药粥,胃痛过后,他吃不下什么东西,唯独喝着山药粥舒服一点。

    喝完了粥,胃还是不太舒服,但好在不痛了。

    他点了个助眠的香薰蜡烛,放在床头柜子上,盖上被子睡了。

    周日,他又在家窝了一天。

    到了晚上,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江与诺吃了外卖,正准备洗个澡。

    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猛地振动起来。

    他手拿着毛巾,低头去看上面跳跃的号码。

    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他却十分熟悉。

    他颤着手,鬼使神差的点了挂断。

    那头没再打过来,他却没有感到丝毫放松。

    战战兢兢的去浴室洗了澡,穿着纯棉的米黄色睡衣出来。

    他擦着头发,手不受控制的去把手机拿了起来,按亮屏幕,上面赫然显示着一条短信——

    华贸酒店,5726

    他看完了消息,下面又弹出一条消息来——

    半个小时没到,我来找你。

    第9章 说你爱我

    江与诺打开地图,他这里距离华贸酒店不近,打车不堵车的话,都要二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