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苑咔嚓两下反锁了门,自然是不可能开门的。

    秦斯郁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拍了拍门,“江苑,开门,我帮你。”

    江与诺扯开衣服,临进浴室前暗骂了句,然后砰的一下关上玻璃门,拧开冷水兜头往下浇。

    身上的燥热感并没有随着冷水淋下而得到缓解,他扶着墙壁慢慢蹲下来,让整个身体浸没在放满冷水的浴缸里。

    头顶的花洒还在洒着沁人的冷水打落在身上冷冰冰的,直钻入骨髓的冷意。

    江与诺一边冷的缩着身体,抱紧了双臂,一边又忍受着那种热到整个身体都燃烧起来的灼热感。

    只是灼热也就算了,偏偏还……

    他扶着腰,摩挲过腰间的勒痕。

    摸到深陷的腰窝,他的脑子瞬间清醒了过来。

    他暗暗骂了一句,极速的缩回了手,起身从浴缸里起来,站到花洒下,抹了把脸上的冷水。

    他逐渐沉迷在水深火热的感觉里,丝毫没有注意到门被打开了。

    秦斯郁直奔浴室,抬手打开门。

    江与诺没有料到他会这么快打开门,浴室的门也没有防备的只是关上了,没有反锁。

    于是秦斯郁开门就看到这样旖旎诱人的画面。

    秦斯郁咽了咽口水,几乎是下意识的走了过去。

    江与诺缓缓回神,意识还迷离着,直到他走近了。

    氤氲的水汽里透着那张清晰的脸,他的脸色才变了变,慌张的往后退了半步,“你……”江与诺看着欺身上前来的人,推他的力气越发的软,推不动不说,反而倒在了他的怀里。

    秦斯郁垂眸落在他的腰腹下,轻轻勾起唇角,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手掐着他的腰,埋在他的耳边低语:“求我。”

    “不需要。”江与诺嘴硬着,暗自攥紧了他的衬衫。

    “这么嘴硬?”他揉了揉他的后腰,低头轻笑了声。

    “秦斯郁!”江与诺满脸愤懑的仰头瞪他,眼圈都被他气的通红,偏这副模样落在秦斯郁的眼里,可怜极了,让人有种忍不住蹂躏摧毁的欲望。

    秦斯郁眯了眯眼,他江与诺该庆幸遇到的是他,若是换做旁的人,不知道会怎么折辱他。

    他咬着他的耳朵,低低笑了声:“好了,不逗你了。”

    随后,他拦腰将人抱了起来,走到床边,轻手轻脚的把江与诺放了上去。

    秦斯郁吻了吻他发红的眼尾。

    掐着掌心细软的腰肢,他俯下身去,贴着他的耳廓,说了两个字。

    江与诺脸色变了变,推搡的手腕被秦斯郁捏住,骨节分明的指尖揉了揉他的腕骨。

    汗珠从他的挺翘的鼻尖落下来,秦斯郁低头,吻过。

    江与诺咬着牙别过头:“你……”

    “你能不能……!”

    秦斯郁低笑,咬了下他的唇角:“急什么,夜还漫长。”

    江与诺愣了愣神,过了会儿才回过神来,倏的就朝着他的唇咬了下去。

    血腥味在彼此的口腔里蔓延。

    秦斯郁神情未变,丝毫没有察觉到半点痛楚。

    ——

    床单上一片狼藉,江与诺被弄得没什么力气,任由秦斯郁抱着他去浴室里清洗身体。

    他贪念抚弄着他的腰,“你可以吗?”

    江与诺打开他的手,“滚!”

    秦斯郁“啧”了声,“真是狠心,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

    江与诺拿着毛巾,直接朝他丢了过去。

    秦斯郁轻巧接着,又走过去把毛巾搭在了架子上。

    然后抬手给他放了热水,这才在江与诺满脸不耐的眼神里,恋恋不舍的出去。

    走到衣帽间,打开柜子把干净的床单拿了出来,像个老妈子似的换下脏了的床单,再换上新的床单。

    换好了床单,他又出了卧室,去另一个浴室冲了个澡。

    擦着头发往里走,江与诺才洗好从浴室里出来。

    他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清新的味道,有点像是柠檬的味道。

    秦斯郁没忍住,走过去埋在他脖颈间,垂眸却瞥到他脖子上早落下了痕迹,又扭过他的脖子,对着他的唇亲下去。

    江与诺伸手推开他,徒自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下去。

    凌晨三点,要不是秦斯郁半夜发疯,他现在本该在睡梦中。

    “宝贝,你好香。”秦斯郁勾着他的腰,死皮赖脸的把身体贴了上去,江与诺不耐烦的推他,“我们用的是同一款沐浴露。”

    “那就是你身上香。”

    “秦斯郁,我要睡觉了。”

    “嗯。”

    江与诺无奈地叹了口气,“你把手松开,勒的我腰痛。”

    后背传来黏腻的触感,像是有柔软的舌尖轻舔过,他磨了磨后槽牙:“秦斯郁。”

    秦斯郁止住动作,“你把扣子解开就不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