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与诺气的抓着他的衣服,把人拎了起来,“秦斯郁,你特么的是变态吗?”

    秦斯郁看着他,无声的笑了下,“江苑,我会让你亲眼看到……”

    他顿了顿,仰头凑近江与诺的耳边,字句清晰道:“我会有多爽。”

    “你特么的!疯子!”

    江与诺推开他,猛地从床上起来。

    房间很大,可大都空旷着,他无论是在窗边站着,在沙发上坐着,都无可避免的不能忽视掉大床上的人。

    终于,半个时辰后,江与诺实在是受不了了。

    对于秦斯郁而言,是极致的享受,对他来说,却是折磨。

    他皱着眉走过去,尽数丢进了垃圾桶,拿了块毛巾丢在秦斯郁的身上。

    秦斯郁脖子上搭着他给的毛巾,浑身都被汗水浸湿了,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贴在江与诺的背后,隔着单薄的衣料,他都能清晰感知到后面灼热的温度。

    “消气了么?”

    秦斯郁把下巴垫在他的肩头,仰头去看他的神色。

    江与诺手一伸,把底下的床单抽了出来,给了他一肘击,“滚开。”

    秦斯郁还真被他打的后退了半步,扶着身后的床铺才堪堪站稳身子。

    江与诺完全没对他心软,没给他半点缓冲的时间。

    江与诺看着他略带狼狈的模样,冷漠而嘲讽的瞥了他一眼。

    他抱着床单侧身走开,秦斯郁稳住身子,又缠了上去,“扯平了,别生气了,嗯?”

    秦斯郁半拥着他,手小心的从他的衣服里探了进去,揉着他的胸口。

    他按住秦斯郁的手,把他的手从里面扯了出来,冷冷的瞥着他,“你喜欢怎么不自己穿一个?”

    “可以啊。”他笑着凑近江与诺,“你给我穿,我很乐意。”

    江与诺别开脸,“我没这种变态的癖好。”

    上面残留着江与诺身体上的温度。

    江与诺站在一侧,不发一言的扣好了扣子,冷眼看着秦斯郁殷勤的去换了床单。

    待秦斯郁洗完澡出来,江与诺早睡了。

    房间里连盏灯都没给他留。

    他擦完头发,把毛巾顺手丢到了沙发上,掀开被子就躺了下去。

    裹挟着寒意的气息从后面传来,江与诺缩着身子往角落里挪。

    秦斯郁试探性的把手搭在了他的腰上,“江苑?”

    没有人应,他估计江与诺是睡着了,便肆无忌惮的揽着他的腰,把人往怀里带。

    江与诺从他躺下来那刻就醒了。

    烦躁的把被子一扯,抓起他的手腕,把手生生从腰上扒了下来,又往里面挪了半寸。

    秦斯郁不依不饶的凑了上去,扳着他的肩膀,把他的身子扳了过来,“江苑?”

    “你不睡就滚下去。”

    “啧,真狠心。”

    秦斯郁抬眼瞧他,借着微弱的灯光,看见他眼里的不耐烦。

    终于有了色彩的情绪,不再是漠不关心。

    他伸手去勾住江与诺的手指,“刚才把我弄的……”

    “我腿酸,你帮我揉揉。”

    江与诺挣扎了下,没把手抽出来,“呵,我看你刚才不是挺爽?”

    话一出口,江与诺就意识到点不对劲。

    果然,秦斯郁下一秒就挤了过去,双腿夹住了他的手,“知道为什么吗?”

    他凑近他的耳边,埋头叼住他的耳垂,“我想象着,那是你的手……”

    “秦斯郁!你他妈的!”

    耳廓掠过温热的气息,他轻舔含笑,“还有你的嘴……”

    江与诺真特么的想撕烂他的嘴,又气又无奈,整张脸在暧昧灯光下红的不行。

    他抡起拳头,直接就朝着秦斯郁挥了过去。

    自然是被秦斯郁轻松擒住了,秦斯郁下意识就就要翻身过去压住他,可奈何腿还软着,只能放开了他的手,故作大发慈悲的放过了他。

    “好了,睡觉吧。”

    因着秦斯郁战斗力削弱了小半,后半夜没再去招惹他,江与诺得以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是周末,江与诺的生物钟醒的挺早。

    身侧的床铺早没了温度,他翻身下床,拿起手机看了眼。

    jlovey:你明天上午有空吗?

    jlovey:睡了吗?

    。:不好意思,昨晚睡了没看见。

    江与诺放下手机,准备去拿衣服,那头几乎是秒回——

    jlovey:我朋友给了我两张红山艺术馆的门票,你想去看吗?

    江苑倒是对这方面挺感兴趣的,反正出去一趟,好过待在这里跟秦斯郁处于同个屋檐下。

    他回完消息,婉拒了刘逸明开车来接他的好意,穿了件前两天新买的风衣下楼。

    秦斯郁看他这身装扮,不由得问了句,“你要出门?”

    他愣了下,拿着勺子轻碰了下碗壁,“嗯。”

    “公司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