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起笙先是假惺惺地对我的吃醋表示了理解和疏导。

    然后他就图穷匕见,说既然都疏导过了,那我可以同时放下心结和咸鱼棒槌继续当他柔弱不能自理的那啥了。

    这家伙,虽然是纯爱幼崽,但有一些大麒子主义在身上呢。

    我当即表示婉拒。

    他见状又要跟我耍心眼儿扮忧郁。

    ——这家伙是真的很贼!不动声色间就把啥都记心里了!

    但凡让他发现了一点点我会被他啥样子萌到或心动到或感动到或怎么怎么到的端倪,他就会在诉求无法得到满足的时候疯狂使用这一招!

    噫!

    我已经发现了这一点,绝不纵容此等歪风邪气,此刻便果断道:若让我从此不再打怪练手也行,那我就不进心境了,你选一个吧。

    他的眼神飘忽了0.00000001秒,选择装傻:“这如何能选?就是一回事儿,都是为了你的安危着想。”

    我比划道:你们麒麟其实很讨厌被放心境吧?就算对方是自己的配偶。

    “谁说的?”他不动声色道,“麒铃铃?她的话你也信?我至今怀疑她是麒麟城派来的卧底。”

    我:“……”

    哥,你都跟她一起打过芍城副本了,咋还怀疑这事儿呢?

    平时看起来你俩虽然没啥直接对话,但气氛还行啊,都是你演的啊?

    行吧,知道你偶尔会切换到社会麒格。

    不对,这货在转移我的注意力!

    我戳穿他:别想把话题转移到别处去,不是麒铃铃告诉我的,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就说是不是吧!

    他沉默片刻,拉住我的手,说:“时候不早了,我们快点赶路吧。”

    “……”我把手缩回来。

    “阿宝”

    开始撒娇了。呵。

    我故意板起脸比划:在麒麟族这是挑衅的意思,你仗着我不是麒麟族一直在挑衅我,你把我当傻子。

    “我没有!”他火速否认,眉头微蹙,极委屈地为自己申诉,“你又不是麒麟族,是人族,那自然对你意义不同。”

    居然计划这样诡辩吗?

    我正要激情打手语,他一把摁住我的手,不让我打。

    “……”

    这一招你也用得出来!过分了!欺负残障人士!这行为搁在麒麟族里肯定相当炸裂!

    我俩僵持一阵,他在我的怒目(←装的)之下悻悻然道:“你若有心境,想怎么装我进去都行。我自幼被麒麟族放逐,观念和一般麒麟不一样……”

    “……”

    我回他一个白眼。

    见我铁了心,他只得让一步,勉勉强强地说可以让我在不那么危险的时候跟他们一起打打小怪。

    我没在这个时候跟他继续深入争取,说什么都肯定是白说。

    反正我先给他多看看我的实力,他自然而然、潜移默化的就

    会改观了。

    解决了这个问题后陕西的老子墓。

    我们便离开芍城出发了。

    ——至于芍城那些人世间的官商勾结压迫剥削百姓之事,便全部托付给了人间的官员处理。

    据说霁宁雪她亲哥会亲自处理此事。

    赶路途中休息时,霁宁雪忽的提起一事,说总是骑马赶路着实浪费时间,不如她教我们御剑飞行之术。

    她居然把我也算进去了!!!

    不愧是女主角1551

    比某只看着我处心积虑色|诱老半天、把我便宜占尽了最后才跟我说麒麟的法术只有麒麟才有天赋使用所以没办法教给我实在是抱歉呢的恶麒好太多!

    但凡你在一开始就说呢!真是浪费我感情!

    我正腹诽着,恶麒转头瞅我。

    除非他想表达他有严重斜视问题,否则我不知道他啥意思。不想理他。

    麒铃铃开心地叫着“好啊好啊真可爱啊。

    谁懂啊,一只圆乎乎的小黄狗小心翼翼地逐一伸jio对准四张金属片片按上去……

    后爪还没对准,爪爪一滑,把金属片片推开了。

    于是小狗努力地摇着尾巴扭着屁股蹬着后腿儿去扒拉金属片片……

    这么可爱是要被人类亲死的。不开玩笑。人类真的超可怕。

    回想起来,我很久没撸狗了……

    楼起笙挺久没变狗了,甚至连麒麟角都控制得越来越好,dokidoki的时候都不怎么出来了。

    我正看着笨手笨脚踩金属片片的可爱修狗,突然被人撞了一下。

    “那你跟他用那个学吧。”假装路过(十分做作地从我左边走到右边)不小心撞到我的小心眼儿麒麟面无表情地压低声音说,“我看你挺喜欢的。”

    我看你挺酸的。

    他手上拿着两把剑,一把是他如今用的,一把是他之前用的。

    此刻他当着我面收回去一把,还很刻意地给了我一个眼神。

    我:“……”

    太幼稚了。

    我从兜里掏出我的小本子和炭笔,走到正用深沉目光默默注视着找脚感的麒铃铃和白枭垢的霁宁雪面前。

    她回过神来,看向我,微笑着和我打招呼,问我有什么事。

    楼起笙假装若无其事的样子悄然走到霁宁雪旁边,警觉地看我写了啥。

    我能写啥?邀请霁宁雪美女一起喝咖啡吗?

    我无视掉他,刷刷写字给美女看。

    【毯子也可以吗?】

    霁宁雪微笑着注视着这句话,一时没有回答我。

    可能在忙着后悔说要教我们飞行术了。

    至少不要说可选的乘具范围很广。

    我正等待着她的回答,她身边传来轻声:“不可以。”

    我火速瞪楼起笙。

    他假装那声音不是他的,收回瞅我的目光,低头摆弄他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