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对上青年眉眼飞扬讲述的模样,这哪里还是最开始进陆家时整天以泪洗面的黛玉模样。四个月前还在抗拒所有,现在截然不同,好像那次晕倒醒来后就真的变了。

    而且谈吐都变了。

    难道一个人被感情伤到醒悟后真的能有这么大的变化?

    站在一家奶茶店前就能够通过排队情况分析出营销策略跟项目价值的,真的是一个仅有高中毕业的孩子能说得出来的话吗?

    时序看着这家排队的奶茶店,很想喝,但实在是不想排队了:“管家,要不我们把这家奶茶买下来吧。”

    管家:“?”

    时序:“排队太辛苦,买它!”

    买下来然后把品牌引入上次陆文州送给他的商业街,他要在这个基础上弄一个新的品牌。不用排队,体验感极好,顾客愿意为价值买单的品牌。

    去寻找新理性的下沉市场,线上线下一起攻占。

    赚大钱。

    夜幕降临。

    时序独自享用完今天的晚餐,满足至极。

    “夫人,陆总大概今晚十点半下飞机,十一点就能到家。”管家站在一旁提醒道。

    时序听到陆文州要在这个时间回来,放下筷子:“好,我知道了。”赶紧先上去跟他的两支花交代一下,然后立刻睡觉,一定要在陆文州回来前睡着。

    夜色渐深。

    陆家山庄的大门缓缓打开,一辆黑色迈巴赫驶入庄园,沿着绿林驶向主楼的别墅。

    管家已经在门口等着,直到车辆停下,他上前开后车门。

    西裤包裹着的长腿迈出车门,那双昂贵的皮鞋落地,紧接着便看见身形高大的男人从车上下来。

    他下车扶了扶金丝边眼镜,面容淡漠,身穿剪裁完美的白色衬衫黑色马甲,结实的双臂上箍着袖箍,紧致程度勾勒出手臂肌肉线条。

    这幅优雅矜贵的皮昂下身材有多健硕那是没多人看过。

    “陆总,欢迎回家。”管家说道。

    陆文州颔首,抬眸看了眼熄灯的二楼主卧:“他睡了?”

    现在还不到十二点这家伙怎么睡了。

    管家也心想夫人通常都是要玩到凌晨两三点才睡,今天那么早睡也是稀奇:“应该是累了,今天在外面玩了挺久。”

    “玩什么了?”陆文州侧眸,朝着司机抬了抬手:“把行李箱拿下来。”

    管家如实回答:“今天夫人出去玩,本来想喝奶茶,但是奶茶店要排队,他有点生气就把奶茶店买下来了。”

    陆文州轻笑一声,倒也没有生气:“好,随他买。”

    管家见司机把一个巨大的行李箱拉进屋,有些好奇:“这行李箱是?”

    毕竟自家陆总出门都是不带行李箱的。

    “六百万美金。”

    管家:“?”

    陆文州:“帮我把这些现金全部装到冰箱里。”

    管家:“?”

    陆文州:“送给夫人的礼物。”

    管家:“。”

    此时二楼主卧里,床上已经熟睡的人完全不知道门被推开。

    走廊的灯光将进来的高大身影延长落在地面,就连走到床边,单膝跪在床边,床垫陷下一个角都没有任何反应。

    被袖箍约束的手臂撑在熟睡的人脸侧,结实的肌肉线条紧绷在衬衫下勾勒出线条,宽大的臂弯仿佛将熟睡的人圈在怀中。

    他手抚上这张日思夜想的脸,指腹摩挲过唇瓣,轻轻的抚弄着,手再往下,大掌完全包裹着这节纤细的脖颈,握着这纤细的后颈温柔往上抬。

    手拨开略有些凌乱的长发,这张漂亮的脸露了出来,借着月光,余晖勾勒着这张乖巧精致的睡颜,五官每一寸都完全是长在心坎上的。

    毕竟这场婚姻就是源自他的见色起意。

    垂下首,握住纤细脖颈抬起,吻上还在睡梦中的人。

    时序睡得迷迷糊糊,忽然感觉有些呼吸困难,‘唔’了出声,他缓缓睁开茫然的双眸,谁特么在亲他!下意识的抬起双臂想要推开身上的人。

    结果双手被钳住压到了头顶上。

    亲吻更凶了,凶得几乎要把他吞咽下肚的感觉。

    直到他实在是呼吸不过来了,求饶的呜咽哭出声才停止。

    他一动不动,仰头喘息着,盯着身上的男人,在看到是谁后,被吻憋得眼泪从眼角滑落,差点以为自己要被吻死:“……你发什么神经。”

    陆文州听到这祖宗这样哭着骂自己,知道吓到他了,双臂撑在他脸侧,低下头,温柔的吻掉他脸上的眼泪:“想我没?”

    时序生无可恋的闭上眼。

    大半夜的,这男人……

    回来就回来,还把他吻醒,

    真的变态吧。

    第18章 五千万18

    卧室里亮起灯。

    时序满脸困意的坐在床中央,头发睡得有点乱,本来就有起床气,现在一整个没睡够被吵醒,眼神幽怨的盯着吵醒自己的陆文州。

    而这男人就像是没事人一样,该脱衣服就脱衣服。

    但别说,今天这一身实在有些性感。

    尤其是箍着手臂的袖箍,结实的手臂隐藏在衬衫下肌肉线条被勾勒出来,让人想摸一下。

    他朝着陆文州伸出手:“摸一下。”

    陆文州将衬衫衣摆扯出,见床上这祖宗朝自己伸出手,语气有点恼火但又像是在撒娇,他漫不经心道:“摸什么,你不是在跟我生气吗?”

    “你弄醒我的。”时序挪到床边。

    陆文州走过去,知道时序是被自己吵醒的,现在他生气了,自然是得想办法让他气消,更何况跟自己的老婆发脾气算什么本事。

    时序见陆文州走到自己跟前,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胳膊,尤其是带着袖箍的位置,摸到结实的肌肉时顿时开心了,好吧,就当作是被吵醒后的福利吧。

    陆文州垂下眸,见坐在自己跟前的小家伙摸着自己的胳膊偷笑着:“怎么,想帮我脱衣服吗?”

    时序忽然感觉到一种不详的预感。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陆文州抱住腋下,整个人被他从床上托抱了起来,他惊呼出声的抱住对方的脖子:“……干嘛干嘛。”

    陆文州轻松的把人面对面抱着,往浴室走去,走进浴室时吻上时序的耳根,低沉笑着说了两个字。

    时序:“!!!”

    他就知道!!

    睡得好好的把人弄醒这不是变态是什么!!!

    ……

    浴缸里,陆文州感受到时序非常的抗拒。

    他把人抱在腿上,从身后将怀中发软的人环住,想着是不是前戏还没够,唇落在这白嫩的耳朵上:“为什么不要?我惹你不高兴了?”

    时序感觉被陆文州的手碰过后已经进入了贤者模式,靠在身后的胸膛:“我困。”

    这句话也是真的。

    但是还有其他的就是,陆文州肯定已经是个烂黄瓜!他可得保护好自己,万一有什么病怎么办。

    “那我抱着你睡。”陆文州看着窝在怀中合着眼的小祖宗,经过刚才,眼尾已经染上绯红,盘起来的长发微乱,他从不是容易失控的人。

    尤其是在控制欲望这件事情上,他认为自己很能够禁得住诱惑。

    毕竟做到他这个程度的男人怎么可能少得了投怀送抱。

    而他在跟时序领了结婚证也一直遵循着他的意愿,不喜欢就不强迫,但在那一晚过后他发现自己的自控力也并没有那么的强,至少在这人身上,并没有那么强。

    要不然他还能够耐着性子哄成这样,四个月前的自己显然不太可能。

    时序叹了声气,他扭过头,一言难尽看着陆文州:“我困。”说完双手搂上他的脖颈,小声道:“别那么变态了。”

    这声在耳畔像是撒娇的话语回荡在浴室里,与其说是抱怨控诉,倒不如说是娇嗔。

    完全的拿捏。

    “今天做什么了那么累。”陆文州握住时序搂着自己的手,在他手腕上落下一吻,再吻上指节:“不是说想我吗?”

    时序被吻弄得手指都麻了,抽回手抱在怀里,盯着他:“你不是在纽约的时候就有人陪你玩了吗,……就,还不够吗?一回来就是找我……这样。”

    说完瞄了眼还没下去的玩意。

    只能说,不愧是健身的,续航能力太强。

    “我在纽约找谁了?”陆文州听他这么说,半眯双眸,思索须臾,见他眉眼低垂委屈的模样:“你吃醋了?”

    “谁”时序下意识想脱口而出‘谁吃醋了’,但是想到背靠的可是泼天富贵,嘴巴峰回路转:“……不吃醋呢,我又不是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他说完瞄了眼陆文州,撞入他满眼的戏谑,有种被看穿把戏的感觉,把头扭了回去。

    却完全不知道自己这幅模样在某个斯文败类眼中有多么的秀色可餐。

    陆文州被这家伙来回的拉扯把戏弄得心痒难耐,手环住纤细的腰肢强制往后,他的唇抵住近在咫尺的耳畔,低声道:“所以你吃醋了,为什么?”

    时序:“……”

    要玩明知故问是吧,好。

    他扭头看向陆文州:“对,我吃醋了,你在外面工作我知道很辛苦,我就在家里等你,齐衡我也不要了,他那样的人没有用。我承认我被你吸引了,所以我无时无刻都在期待着你能够回家!可是你呢,在外面忙还不忙满足自己,绯闻就满天飞,那我肯定会看到啊,看到后我肯定会伤心啊,伤心过我肯定生气,那生气唔”

    陆文州直接扣住这纤细的后颈,低头吻上这张喋喋不休的唇。

    吻到对方没气了,他才松开。

    时序脱力瘫软在陆文州的怀里,脑海一片空白,缺氧了,然后他又被握住后颈,强迫的抬起头,目光撞入陆文州深沉的双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