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专注的目光里的那丝不加掩盖的欲念越来越荡漾,就快化为实质缠绕上时漾了。

    时漾没有管他,在仔细探查石头里的情况。

    “咦,你是一个人吗?我出过好几次绿了,也算是入了行吧。要是不懂可以问下我,我可以教你几手哦!”他侧着身子粘上去,拍了拍自己胸脯,一副极为自信的模样。

    原本清秀的眉目却因为挤在一起的奇怪形状而显得轻浮浪荡。

    而时漾恰好在这时找到有绿的石头,自然把他忽视的彻彻底底,就这样盯着石头轻描淡写地从他身旁路过。

    王铭的脸色瞬间涨红!

    他揉了揉自己短短的头发掩饰尴尬,额角却竖起条条青筋。

    还从来没人敢这样下他面子!

    时漾找出三块里面有绿的石头,很开心。

    细细比较后——

    在灵气耗尽前那一刻,终于找出里面蕴含绿色最多灵气最充沛的一块石头,没有多少犹豫,指着它跟老板付账。

    旁边传来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时漾没扭过头去,只把那人当陌生人罢了。

    她从不会施舍多余的精力给陌生人。

    先把钱付了,准备去切石师傅那当场切开看看。

    “现在的新人啊,势头倒是摆的挺足,结果挑了个这么小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大师。”

    身后的男人尖锐沙哑的嗓音听起来很刺耳,话里的讥讽更是如针一般锋锐。

    “刘大师,您看看,现在的人就是沉不住气,别的不学就学习这些虚的。”

    他一转头,如川剧变脸般,转眼用毕恭毕敬地态度问身侧的中年儒雅男人。

    被他称为刘大师的人倒只是笑而不语,抚了抚自己的胡须,不多做评价。

    这让王铭有股用尽全力却打到棉花上的无力感,在心里咒骂了句老不死的,随后阴沉冷笑。

    上前拦住抱着石头的时漾。

    “喂,敢不敢赌一把?”

    赌?

    时漾倒是因为这个字眼,第一次把目光驻足在这个像苍蝇一样一直在自己身侧嗡嗡嗡的男人身上。

    她挑起眉毛,琥珀色的眸子里泛起兴趣昂扬的光芒,声音却是很冷静地反问道:“怎么赌?”

    “就赌你这块石头里能不能出绿!”

    “要是出不了,你就脱衣服果奔三圈,并在我面前跪下来喊主人!”

    呵,时漾觉得这真是新奇的体验啊,在魔域哪有人敢用这样的语气把她当物品来赌?

    她轻轻一笑,露出左边一颗小梨涡,看起来甜美极了,“有意思,那要是出了呢?”

    “出了?随你你开条件。”王铭才不信这个面生到不行的年轻女孩会有这样的狗屎运,只不过没想到她竟然还能笑得出来,她难道一点也不生气?

    “要是我出了,你把衣服脱了在这个场馆边绕三圈青蛙跳,边大喊我是社会的蛀虫,并且输给我我三十万元。”

    “你!你这也太欺人太甚!未免想的太美了!”王铭握紧拳头,迈前一步,朝时漾怒吼道。

    时漾轻飘飘地回击,“玩不起就别玩,不敢赌算了。”

    看破不说破。

    王铭这样的性子一看就激不得,只要随便一炸,就会砰地一声自己燃烧起来。

    果然,王铭脸红脖子粗地用手指指她,“谁玩不起,赌就赌!”

    “行,那找个公证人吧,免得事后不认账。”

    “条件你提,公证人我指定不过分吧?”

    时漾懒得纠正他,这场赌局源于他的那些龌龊心思。

    本来想反驳的,但看到他指的那个人,却咽下了拒绝的话。

    ——正是之前站在王铭身旁的儒雅古玩大师。

    时漾相信拥有如此沉淀古雅气质的人,至少端得了公正。

    只见刘大师走到两人中间,声音沉稳地对时漾询问:“我姓刘,名为翰真。小友可愿本人来当个公证人?”

    “自然,辛苦刘大师了。”时漾看着刘翰真的眼睛点点头。

    不知不觉中,周围围了层人群,似乎都被这个疯狂的赌注给吸引过来了。

    “那现在就去切开吧。”刘翰真率先走向切石师傅处。

    “咦,王家小子竟然在打赌?”

    “是啊,还是和一个生面孔打,看来那个女孩要输咯。”

    “那女孩估计是第一次,想来碰碰运气的吧,新人第一次的运气都不错,说不定那女孩运气不错呢?”

    “王家小子也摸了这么多年了,再说那块石头看起来确实不太好。”

    王铭皱眉看两人,明明是第一次见面,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想去自己和刘大师打关系打了这么久,再不济也会给点他父亲的面子,再加上周围人的讨论声,这才把心重重放下来。

    他深深吐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