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酒惊恐地转头去看肩上的灵兽。

    看着一脸惊恐盯着自己的严酒,年糕小脸一沉,用爪子给他推了回去:“看我干嘛,看我的注解。”

    “哦哦,好……”严酒强迫自己冷静,把目光放到册子上歪歪扭扭的字迹上,“这个……这个的意思……是、是说……”

    年糕:“……”

    “你咋结巴了?”小兽安抚性地拍拍严酒的侧耳,“别怕,我不会吃你的。”虽然你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

    “我我……我……”耳边的触感,严酒更加口齿不清了。

    “咳咳。”用磕伤掩饰自己的笑声,万骆默默抛下严酒,继续生火,准备晚上的食物。

    虽然食物对他们并不是必需品,不过小师妹肯定要吃的。

    “师兄,你别紧张,你冷静点哇。”

    “我我……我我……我……我……”

    年糕:“……”

    “真的,你别紧张。”

    “我……我……我我……不、不……不……”

    “师兄,来,跟着我深呼吸。”

    “呼气~”

    “吸气~”

    妖兽趴在他肩上,用爪子不停抚摸他的胸膛,严酒根本冷静不下来。

    他总觉得这长满茸毛的家伙,下一瞬会一口咬断他的脖子。

    气息不顺,灵气乱走,严酒一口气没提上来,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高大的身躯轰然倒下,年糕脚下一空,在半空扑腾了两下,落到脸上。

    脚下又是鼻子又是嘴巴眼睛,让小兽有些没地方下脚,他跳到地面,围着昏迷的严酒打量,一边看一边摇头。

    唉,这人胆子怎么这么小呢?不就是凶兽嘛,就吓成这样。

    要知道当时她家媳妇可一点没有害怕。

    万骆将火生起来,回头就看到严酒已经倒下:“……”这……也太快了吧?严师兄你倒是挺挺啊。

    抬手扶额,万骆放下手中的柴棍,上前扶住严酒的肩膀,按住他的人中,用力把人掐醒。

    严酒刚睁开眼睛,就看到白色小兽猛地跳起来,对他呲牙。

    男人浑身一抖,又晕了过去。

    万骆:“……”

    年糕摇晃着尾巴,围在严酒跟前来回晃荡,解释:“我只是想试一下。”看一下他会不会晕过去。

    “没事,我帮你按醒他。”按上嘴唇,他也会。

    年糕后腿用力,看准严酒的肩膀。

    他刚跳到一半的高度,就被万骆挡了下去:“打住,你先去一边玩。”

    “可是我不是来玩的,我是来请教问题的。”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年糕爬起来,用力从严酒屁股下将自己的小册子拽出来。

    “你先去一旁等着,一会儿我教你。”

    “你会吗?”年糕很怀疑,不过还是犹犹豫豫地挪到火堆边,在谢清身边蹲下。

    他抱着册子想了好一会儿,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暴露的身份,让严酒知道的。

    抱紧册子,看着跳动的火焰,年糕觉得自己身份泄露这件事很严重,绝对不能让媳妇知道,不然说不定要生气。

    “吃木奄子吗?”年糕蹲下没多久,江寅光也凑了过来,挨着年糕坐下。

    “什么是木奄子?”小兽转头看去。

    “就是栗子。”江寅光捡起一根木桠往火堆下边刨了刨,刨出几颗拇指大小的东西,“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