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极星:“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好好听着。”

    年糕捂住另一边脸颊:“哦。”

    好讨厌,干嘛打他!

    谢清三人醒来后,快速汇合,询问了仙花镇的妖蝶,就赶往极星的住处。

    路上,万骆不停安慰谢清。

    “谢师妹,不用担心,有我和严师兄在,年糕不会有事的。”

    “说不定我们真的是花粉过敏晕过去而已,我检查过,我们身上没有伤,也没有什么契约诅咒,东西也没少。”

    “我和严师兄一定不会让年糕有事的。”

    严酒:“……”从未发现,万师弟如此天真,还花粉过敏。

    “嗯,我没事。”谢清无奈地点点头。

    她当然知道年糕不会有事,这里是妖族,年糕又是妖王年纪的儿子,那个极星还认识年糕。

    “你真的没事吗?”万骆十分不放心,“师妹你不用这样硬撑着平静,担忧一定要告诉我们,不要憋在心里。”

    “我真没事。”谢清叹了口气,加快速度将万骆甩到身后。

    “严师兄,你都不安慰一下师妹吗?”看着谢清的背影,万骆指责一言不发的严酒。

    严酒就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朝谢清追过去。

    极星的住处是一片不大的树林,树林上方有一朵巨大的黑色鸢尾花。

    三人刚走到鸢尾花下方,一抹白色的影子就从上方落下,被谢清稳稳接住。

    “媳妇呜呜呜~”年糕捧着自己肿起来的腮帮子,说话都有些大舌头,指向莺尾花上站着的黑衣女人,“她打我,你看她把我打成什么样了!”

    小兽的脸颊比身子都大了一圈,像一只被蜜蜂盯了的小狗。

    谢清看着小兽的样子,心疼又好笑,她用灵力给小兽消了肿,抬头看向上方的极星:“极星前辈,这是何意?”

    “抱歉,山中蚊虫多,下手有点没轻没重。”极星细眉上挑毫不心虚地回答,“左边一下,右边一下就成这样了。”

    “小家伙,你说是也不是?”最后,黑衣女人特地向年糕询问。

    年糕瘪瘪嘴,哪儿敢说不是,难道说自己是被蝶王故意揍的吗?

    他扭头趴在谢清胸口哇哇大哭,人生第一次如此憋屈。

    小兽除了脸肿,没有其他任何问题,谢清顺着小兽的后背,也不可能真的去和面前这个修为不明,身份不明的蝶妖去深究。

    “极星姑娘。”严酒上前挡在谢清身前,“我们还有事,就不在镇上久留了,望打开迷阵,放我们出去。”

    仙花镇看似美好如世外桃源,镇上的蝶妖几乎都是金丹期修为,没什么强者,可这个女人很强,强得让人看不穿。

    极星显现出来的修为是化神期,但她一言一行却不能化神期能有的笃定坦然。

    在妖界,一个化神期是不可能拥有灵气这么充沛的领地,还能号令这么多小妖。

    “这就走了,真遗憾。”极星挥手撤去周遭的迷阵,嘴里说着口不对心的话。

    “多谢。”严酒拱手,掉头就带着谢清和万骆离开。

    “这么急?”看着三人离去的方向,极星撩起衣袍坐在花瓣边缘,夜风吹起她的衣摆与发丝,“方向反了哦,长白秘境在北方呢。”

    不过,她又为什么要告诉他们呢?

    抬手取出从小年糕那里要来的往生草,极星眯起眼睛。

    小东西,宝贝还挺多,改天再掏掏。

    走出树林,年糕才慢慢安静下来。

    他抬爪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哼哼唧唧地爬到谢清脖间,趴在谢清锁骨上。

    “媳妇,我会不会被毁容呀?”

    “媳妇,你不知道她打得可狠了,把我吊起来打。”

    “你要是再不来,我就要被她打死,剥皮炖汤了。”

    “她说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