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了孟知知又如何?一个男人娶一个女人不过是三两句甜言蜜语的事,能说明你有什么本事?”

    “还修为神速,你们师徒不过是靠着从上元宗带出来的灵丹妙药堆出来的修为,两个空架子罢了。”

    “你说谁是空架子!”青年气得脸上染上赤红。

    潜平尊者抬手将他拦下,然后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我有信物为证,这是玉阳宗主亲自留下的宗主令。”

    “宗主令?不可能。”大长老抬手,将令牌吸到手中,反复检查之后沉默不语。

    “大长老,怎么样?我说得可当真?”

    潜平知道,光靠一块令牌想要成为琼华宗宗主当然不可能,于是补充道。

    “既然大长老之一,可需要我按照玉阳宗主所说,让另外几位仙尊亲自来做个见证?”

    见证?见什么证需要惊动上界的仙尊。

    大长老连忙将令牌丢了回去,不情愿地出声:“令牌是真的,上面有玉阳宗主的气息……也有荡愿师祖的气息。”

    “什么?”

    “怎么可能?师祖怎么会将琼华宗交给一个外人?”

    “这是师徒不过是运气好,榜上了孟家,徒弟娶了孟潮之女。”

    宗主令牌疑点重重,但,潜平敢站出来,背后一定是孟家支持的,孟家的实力不容小觑,他们又不可能真的叫什么仙尊来见证。

    有那块所谓的令牌,他们若是不服,潜平完全可以名正言顺的发难他们,这师徒俩不是他们的对手,可孟家有高手。

    真是一盘好算计。

    大长老只能捏着鼻子认下,冷哼一声甩袖消失在原地。

    在场凡是有脑子的,都只能认下,几个有实力的不作声了,其他人更不敢有异议。

    潜平尊者得意地收起玉佩,对着在场众人拱手:“诸位,承让,看来还是本座与这宗主之位比较有缘。”

    宗主之位暂时定下,众人散去,殿中只剩下潜平师徒。

    平流立马笑着祝贺:“恭喜师尊成为琼华宗宗主,还是师尊有眼见。”

    潜平摆摆手,说着谦虚的话,喜悦却挤满了整张脸。

    “哎,宗主之位也只是暂时的,想要这琼华宗的人完全听话,还要费些劲儿。”

    “你现在,赶紧去白帝城找到玉阳仙尊的石像,将真正的宗主令拿回来。”

    说来,这宗主之位还真是意外收获。

    玉阳和荡愿亲近孟潮,送了孟潮和孟知知不少好东西,甚至有他们留有仙力的防御法器,正好他抽了那些法器中的仙力,才做了这块假宗主令。

    他这就回去将这好消息带回孟家,往后可能需要孟家支持,他们师徒才能完全掌控琼华宗。

    向前走了两步,潜平又折返回来,皱起眉严肃地警告自己的徒弟。

    “为师知道你与吴茵茵纠缠不清,虽然玉阳、荡愿两位仙尊和孟潮已经回不来了,可孟家不是吃素的,你别在这时候掉链子。”

    “孟知知是孟家最受宠的小孙女,谁对你有用,你自己掂量清楚。”

    “吴茵茵那点旧情,你给为师收着点。”

    “师尊放心,我心里有数。”青年拱手,“茵茵哪比得上知知,我绝不会让知知发现她的存在。”

    必要的时候大不了舍弃吴茵茵。

    谢清这一昏便是半个多月。

    等醒来,小院外的树叶都黄了。

    她睁开眼,看到在蚊帐上爬动的蜘蛛微微一愣,好一会儿才试着移动身体从床上爬起来。

    中途按到一团软叽叽的东西,她下意识捏了捏,那东西哼唧了两声。

    年糕打了一个哈欠,从谢清手里挣脱爬起来。

    发现是谢清醒了过来,小兽先是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用力揉了揉眼睛,再一看,谢清确实坐了起来。

    他惊叫一声,跳起来扑到谢清脸上,张开四肢抱住谢清的脸盘子。

    “太好了媳妇你终于醒了!”

    “你知道我这半个月怎么过的吗?”

    “你再不醒,我也要死了。”

    一股酸臭味飘进鼻子,谢清将小兽从脸上拎开,转头环视一圈屋子。

    床边都是啃了的鸡腿骨,堆得比她都高。

    “这是?”谢清蹙起眉,“就你一个吗?其他妖族呢?”

    “他们都走了媳妇。”

    年糕在空中晃了晃,反身抱住谢清的手掌。

    “妖皇伯伯说你伤了经脉,但你是仙体,经脉在自行愈合,可能要昏迷一段时间,不会有大碍,所以他们就回妖界了。”

    “媳妇,你再不醒,我空间里的大鸡腿就要吃完了。”

    谢清想吸口气,可她刚有这个动作,食物腐烂的位置就争先恐后朝她聚拢,还包括年糕身上的味道。

    “你这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心神一动,谢清拎着年糕消失在屋内,瞬移到白帝城附近最近的水域。

    “嗯嗯!”年糕用力点头,“我也觉得我过的都是什么日子,我可太苦了,媳妇。”

    停在一条清澈的小溪前,谢清松手直接将小白兽丢了进去。

    小兽在水里翻腾两下,游上岸揪着自己打湿的毛,十分不满:“媳妇,你干嘛?”

    谢清不说话,干脆利落地解开腰带,脱下外衣。

    小兽看着这一幕瞪大眸子,下一瞬捂住眼睛转过去,片刻后又慢慢转回来。

    媳妇干嘛呀?不会要勾引他吧?

    其实用不着勾引的。

    哎,媳妇都脱了吗?看一下没事吧?

    反正他们都是夫妻,看一下咋了。

    他就要看。

    等年糕转过头,谢清已经走入小溪。

    小溪的水不浅,淹到了谢清腰间,谢清盘在水底找了一块光滑的石头盘腿坐下,刚好让溪水没到肩膀。

    咋没脱光光呀,他都在媳妇面前脱光光过。

    年糕有些遗憾,嘿嘿一笑,跳进水里朝谢清游去。

    “媳妇,我来啦~”

    那欠欠的声音……谢清抬起眼,看着划拉水面的小白兽:“你都多大了,一点都不稳重。”

    “为什么要稳重?我二哥说男人至死是少年。”

    谢清:“……”

    “媳妇。”小兽爬上谢清的肩膀坐下,两只后腿泡在水里,“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呀?你要不要吃丹药?你要吃什么丹药?我的空间里什么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