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溪惊恐地瞪大双眼,满脸抗拒,却无能为力,只能照办。

    身体落到桌上,年糕往谢清靠了靠,停在谢清身边,拍了拍她的手背。

    “媳妇,我发现了一个秘密,我这个奴隶还是个少主,渡劫中期的魔修呢。”

    “不过可惜,被人挖了灵根,现在没啥用了。”

    “媳妇,苍魔族是什么?魔族不就是魔族吗?怎么还有苍魔族?”

    闻言,谢清合上手里书,环视一圈乱七八糟的包厢:“想知道?”

    “嗯嗯!”年糕用力点头,“媳妇你快说说。”

    谢清:“可以,先把屋子收拾了吧,你造的。”

    年糕:“……”

    “蓝溪,听到我媳妇的话了吗?还不快点把屋子收拾干净?”

    “是主人。”青年魔族笑着点头,说话的语气咬牙切齿。

    包厢外,侧着耳朵趴在门上的渡硝神色大变,连忙转身下楼。

    等他回到一楼的木桌边,双腿一软,跌坐在长椅上,双手发抖。

    “江大人,我们少主被别人立下了主仆契约!”

    “不行,我要去那杀了那家伙,居然敢羞辱我家少主!”

    “渡硝,你别冲动!”有人拦住他,“当务之急应该是阻止毒人被运去人界,我们那么多族人都等着我们呢。”

    “是啊,等族人救出,咱们再来杀了这两个家伙,解救少主也不迟。”

    “不就是主仆契约吗?只要杀了契约者,契约就会自动解除,怕什么?”

    “江大人,你说是不是?”

    “自然。”在一边听着这些人争辩的红眸男人眼皮抬起,点点头。

    日次。

    包厢的门在三声之后被推开。

    谢云畔进屋后快速关上门,她走到桌边一连倒了三杯茶喝下,润完嗓子才开口。

    “狱都东南西北四个门,我都探查过了,城门上戒备森严,巡逻的魔兵都是金丹修为,中间偶尔还穿插几个合体期的魔修。”

    “魔兵巡逻的路线相当有考究,比如西门,那些魔兵可以在半盏茶的时间摆出一个上阶困仙阵。”

    “顺着这些痕迹,我发现了一个巨大的毒人地库,照我的推测这种地库至少还有三处。”

    “你说得不错,这样的地库一共有五处。”蓝溪接话,“每一个地库都有金仙修为的魔族看守,地库周围还有上古魔阵,你们进不去。”

    谢云畔转头,看向屋子里的陌生面孔皱起眉:“师伯,这人是谁?”又是师伯的熟人吗?

    谢清转动着放在手边的茶杯:“这个要问你师尊,他买回来的。”

    谢云畔:“买回来的?”什么叫买回来的?

    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路边买回来的奴隶?

    他们现在是来调查魔族阴谋的,师尊不帮忙就算了,还买个累赘?

    这时候买奴隶?是怕不会有人卖了他们吗?

    尽添乱。

    “师伯,你怎么也不看着我师尊一点?”师尊爱折腾,师伯也不懂事吗?

    谢清抬头瞅了谢云畔一眼:“……”

    意识到自己说话有点冒犯,谢云畔当即转身朝大床走去。

    站在窗边,她一把掀开被子,露出团在大床中间的白兽。

    “师尊,弟子有话想同你说。”

    “师尊?”

    “师尊!”

    “……别吵。”床上的白兽用爪子挠了挠耳朵,翻身张开四肢趴着继续睡,丝毫不受外界困扰。

    看着那一团洁白的东西,谢云畔拧眉不停告诉自己:这是师尊这是师尊,不是虞决,是师尊。

    不行,是师尊也不行。

    她一把揪住白兽的尾巴,见他拧起来用力晃了晃:“师尊,我们商量正事,你是不是应该醒醒听一听?”

    “……什么事,需要我听听……一会儿吃什么吗?我要叫花鸡!”年糕被晃得晕头转向,甩了甩脑袋,抬起头对上谢云畔的眼睛,“如果方便的话,我还要想一份卤肘子。”

    还要肘子?就知道吃吃吃。

    谢云畔将年糕放在桌上,给他的后腿摆好,撑开他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师尊,商量正事,你好好听着。”

    年糕顺从地端正坐好,瞪大眼珠子:“昂,你说,一会儿说完了吃叫花鸡和卤肘子吗?”

    谢云畔:“……”

    “媳妇,有肘子吗?”见徒弟不回答,年糕转头朝谢清询问。

    谢清:“……”

    “师尊,你先别想肘子了。”谢云畔将年糕的脑袋扳过来,指着旁边的衣衫破烂的青年魔族,“这人是谁?”

    “我的奴隶。”小白兽老实回答,“他可厉害了,是苍魔族的少主,徒儿,你知道苍魔族是个什么族吗?”

    听到苍魔族少主时,谢云畔微怔,松开手后退一步:“苍魔族就是现在被魔族炼成毒人的那些魔族,师尊你可真行。”

    什么都敢往屋里带,若是没有师伯,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但凡,运气差一点,她就可以换一个师尊了。

    年糕:“听着你不像是在夸我叭?”

    谢云畔:“……”

    “你也是魔族?”蓝溪上前,仔细打量谢云畔,“你为什么叫两个灵修师尊师伯?”

    不对,这女人不仅是魔修,还是灵修。

    “站住。”谢云畔抬手,指尖凝聚出一根漆黑的银针抵住蓝溪的脖子,“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