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等人回到玄元峰上,因为天劫而被毁坏的建筑,谢清用灵力将它们都恢复了原状。

    探钰手里捧着一颗留影石,在年糕面前晃荡:“你猜,这里面是什么?”

    右脚趾头想就知道是他渡劫出丑的样子。

    年糕心念一动,探钰手中的留影石就成了一捧齑粉,风一吹散去。

    “你?”探钰不可思议地看着被化成灰的留影石。

    年糕也很震惊。

    他刚刚就是觉得那块石头很不喜欢,想破坏掉,没想到石头真没了。

    他做的吗?

    他?这么厉害吗?

    年糕转头朝谢清看去,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恭喜,越过化神和合体期,直接进入渡劫期。”谢清失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渡劫期吗?”

    他他他!居然渡劫期了!

    他渡劫期了!

    年糕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一兴奋扑到谢清身上就是一顿乱啃。

    感受到沾在脸上的口水,谢清嫌弃地偏头。

    “媳妇,我渡劫期了,你没骗我吧?”

    “我真的渡劫期了吗?”

    “嗯。”

    “哈哈哈!我果然是天选之兽,注定不凡,呔!”

    谢清:“……”

    接下来的仙盟大会谢清不会再参与,止雁也不打算去。

    他一个丧家之犬,去了又能同那些修士说得上什么?搞不好有人还会把他堵在路上揍一顿。

    止雁准备明日一早就离开元宗回琼华宗。

    离开之前,他将埋在梧桐树下几坛酒都挖了出来,拉着所有人在树下饮酒。

    “道祖,晚辈敬你一杯,没想到有生之年我还能和你喝上一杯。”

    谢清举起酒杯和止雁碰了一下,简单地抿了一口。

    年糕趴在谢清身侧,看着自己的空酒杯一脸哀怨。

    就给他一杯?就一杯!他今天刚渡劫成功,也不奖励一下他,小气。

    “等我回去,一定好好约束琼华宗的弟子,绝对不会让琼华宗重蹈覆辙!”

    “嗯。”

    “媳妇,你就让我再喝一口。”馋得不行的年糕将脑袋凑到谢清下巴下,直勾勾盯着谢清手中的半杯酒。

    “谢兄。”两根手指戳了戳年糕的后背,孟台玉将一杯灵露放到年糕跟前,“虽然,今日你想拿我挡天劫,但,还是要谢谢你,要不是认识你,找到元宗,我恐怕也不能活下来。”

    年糕转头对上孟台玉的视线,心虚地端起桌上的灵露和他碰了一下:“呃哈哈……客气,我对所有钱袋子,都很有好感的。”

    孟台玉:“……幸好,我灵石多。”

    第二日一早,止雁便带着孟台玉悄无声息地消失,未同任何道别。

    谢清也开始,正式教导年糕修行。

    天道一次就将几次的天劫全部用在了年糕身上,年糕压缩的境界直接进入渡劫期,下次渡劫便是飞升,不能不好好应对。

    日落而习,月上才歇。

    冥王那边没等谢清去冥界,已经亲自将轮回道中谢清要的东西都刻录到留影石主动送了来,谢清转手就将那些留影石交给了上清宗主。

    凡是留影石上所记录的作恶者,几乎尽数被宗门诛灭,修真界难得迎来一片太平。

    肃清人界这段时间,魔界也十分安静,再没任何动静。

    “手再抬高一点,马步打开。”

    “不会,媳妇你教我。”

    阳光透过雾气落下,梧桐树上的露珠还没干,将金光折射出彩光。

    朱雀蹲在树梢昏昏欲睡。

    谢清放下手中的戒尺叹了一口气,上前抓住年糕的手,扶住他的腰。

    “腰上也要发力,不要想着仅凭手上的力道。”

    “这个角度,动作再快一点。”

    “媳妇。”年糕突然回头,鼻尖擦过谢清侧脸,亲在谢清耳根处,“你什么时候和我结为道侣?”

    “练剑,不要走神。”谢清扶住年糕腰的手抬起,对着年糕脑袋拍了一下,“学不学?晚饭又不吃了?”

    “学学,学的,晚饭要吃的。”年糕连忙回过头,看着谢清带着自己手把手挥出的招式。

    半刻钟后,一套剑法走完,谢清松开年糕,取出一把木剑:“来,试试。”

    “好。”年糕看着谢清双眼发亮,“媳妇,我可使出全力了哦。”

    “来。”

    “来了!”

    一个剑花,年糕手中的长剑泛起寒光,直奔谢清面门。

    谢清将手中的木剑往上抛了半米,打开年糕的剑,又接住剑柄:“不行,力道不够。”

    “哼,还没结束呢。”年糕后退两步,继续向前冲。

    “不行,不够快。”

    “你犹豫了,再来。”

    “这个招式错了,破绽太大,继续。”

    “太鲁莽了,冷静点。”

    “我是让你冷静点,不是让你给对手留机会。”

    “再来。”

    年糕:“……”

    两个时辰后,年糕满头大汗,谢清脸上一片衣角都没乱。

    喘着气,年糕不服气地将灵力注入长剑,冲向谢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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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铮——

    却在到谢清跟前时,年糕收了剑。

    谢清手中原本去抵挡长剑的木剑就对准了年糕的喉结。

    将木剑偏了偏,擦着年糕的脸颊划过,谢清蹙眉:“你干什么?突然收剑,我手中的要是一件法器你就没命了,哪怕是一把下品法器。”

    “媳妇,好累啊,我们歇会儿。”年糕扑上去,顺势抱住谢清的腰。

    谢清:“给你一刻钟的时辰休息。”

    年糕:“……”讨厌的夫子气,为什么会在他媳妇身上?

    梧桐树旁,好几颗脑袋鬼鬼祟祟。

    “嘶~年糕终究不是我能肖想的了,他都媳妇了,我却还没兽要。”

    “嘁,多稀罕啊,没兽要就没兽要呗。”逐未接话,白了万骆一眼,“你们说年糕什么时候才和道祖结为道侣啊?年糕都入渡劫期六百多年了。”

    “人家都不急,你急什么?”严酒对背着大殿的方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和道祖结为道侣呢。”

    “对,你不急,不急你一个瞎子来凑什么热闹?”问阵冷笑。

    “诸位看起来都比我师尊师伯急。”谢云畔抱着剑冷冷开口。

    众人:“……”

    “不是我们急,是师尊急,你也知道,宗主最关心自己那几个元宗出来的弟子。”问阵解释,试图把大家摘出来,“上清宗主可是早就把结契流程梳理了好几遍了。”

    谢云畔:“呵呵。”

    继续编,一群为老不尊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