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想羞辱他吗?

    不就是想把他那仅有的自尊踩在泥地吗?

    不就是想逼他自己承认现在的他没有江池渊都活不下去吗?!

    江池渊短促的笑了一声,伸手轻拍他那两块臀肉:“被一个人操也是操,被六七个人操也是操。去他们那兴许还能少挨些打,只要扭扭腰肢就能获得你想要的自由。为什么现在又想回去了?”

    时玖凛自然是明白他想听到什么答案的。

    他低头,虔诚道:“因为我是先生一个人的oga。”

    江池渊没想到他竟能主动说出这种话,心脏猛的漏了一拍,毫不犹豫再次吻了上去。

    他脑海中甚至闪过一个可笑至极的念头——

    ——不如就这样结束这场游戏……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连他自己都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不行的。

    时玖凛上面这张嘴为了活下去什么鬼话都能说的出来,他不能信。

    江池渊松了口,神色淡漠:“你可要想好了,跟我回去的话是要挨罚的。”

    时玖凛不知为什么鼻尖一酸,低声道:“是,先生。

    在他身边最起码危险都是能看得见的,而不像现在这样……永远不知道下个拐弯处隐藏着什么恶魔。

    可笑的是,曾经他也是拐弯处的恶魔。

    江池渊揉了揉他的头,忽然轻笑:“好。”

    ——

    真的很像是做了一场梦。

    时玖凛甚至觉得一切不过是眼睛一睁一闭间发生的事。

    好像什么都和以前一样,却又悄无声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忐忑不安的坐在副驾驶,视线却总是控制不住的偷偷移到江池渊身上。

    原来让他生不如死在江池渊这里这么简单啊。

    他摸了摸自己被咬破皮的嘴唇,不知怎的更委屈了。

    他想起那时自己被一群人按着撕扯衣服的无助。

    好像无论做什么都跑不掉的感觉。

    他宁愿那把尖刀直接捅入他的咽喉,也不想被他们轮完后惨死街头。

    江池渊目不斜视,仍在看着前方的路,却忽然开口:“怎么了?”

    “先生。”时玖凛的指尖微微蜷缩,不知怎的内心竟有些忐忑:“您一直在看着我吗,还是……”

    “没有,”他似乎是叹了口气:“路过而已。”

    路过而已。

    不过是凑巧而已。

    只不过是正正好好看到了自己的oga被一群alpha围在中央可怜巴巴的模样而已。

    时玖凛点头,没再说话。

    连他自己也摸不清自己到底在期望些什么。

    只是会有些怅然。

    果然是自己想多了啊。

    又是那栋熟悉的别墅,江池渊率先打伞下车,特意绕过来帮他拉开车门。

    熟悉的场景。

    只不过这次,他笑吟吟的朝他伸出手,轻声道:“下来吧,我的oga。”

    时玖凛一愣,将手放入他的掌心。

    他们十指相扣,听雨滴坠落的声音,感受风夹杂着水点的凉气。

    真像一对相依相偎的恋人啊。

    算了。

    时玖凛苦笑。

    他在江池渊眼里能算个人都不错了。

    “你好像很害怕?”江池渊感受到他浑身紧绷,甚至好心释放了些安抚信息素给他。

    越靠近那栋别墅,时玖凛的腿便愈软,紧张到甚至手心都出了汗。

    他小心翼翼的哀求:“待会儿能不能轻一些……”

    他实在是太害怕未知的惩罚了。

    无论是被鞭子抽的皮开肉绽还是绑在电椅上几个小时,他都不想承受。

    江池渊握着他的手紧了紧,扑哧一下笑出了声:“你在做什么梦。”

    这么怕疼,那之前自杀的时候怎么没看他有一点犹豫呢?

    那么多次刻意的忤逆顶撞,他可是都记着呢。

    走到屋檐下时,他收了伞。抖掉上面残存的水滴,拿顶部轻轻敲了敲时玖凛小腿:“跪下。”

    他没有犹豫,膝盖再次和地面接触。

    没关系的,咬咬牙撑过去就好了。

    “咔嗒——”

    门开了。

    时玖凛瞳孔猛的收缩,不可置信的看向江池渊。

    “先生……?”

    房间内人很多,甚至有不少熟面孔。

    人群中央摆着一张格外突兀的木质长桌,上面零零散散摆着些皮带,绳子,电动玩具之类的东西。

    他心头一紧,险些直接站起身,又在江池渊威胁的目光下乖乖跪好。

    “如果没经过我同意就站起来的话,你这双腿也别想要了。”江池渊眯了眯眼,威胁道。

    时玖凛连牙关都在打颤:“是。”

    那些人目光灼热,几乎要烧掉他一层皮。

    锋利到宛若凌迟用的刀,一寸寸割开皮肉,挑断经络,最后鲜血淋漓。

    他们大多是被时玖凛迫害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