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打的偏过头去,呜咽着试图搬出身边人威慑这些恶魔:“我有约了,他看我不见一定会找我的……”

    那些人面面相觑,随后对着他大笑不止。

    江溪俞没反应过来,警惕的看着他们。

    红发alpha抹掉眼尾笑出的泪,毫不留情打击道:“你在说什么,就是他让我们来处理你的啊。”

    什么意思?

    假的吧,一定是假的。

    江溪俞强逼自己维持冷静,嘴硬道:“我才不信!”

    “无所谓。”

    有人笑着一步步走进他:“很快你就会相信了。”

    “我们不要钱,你陪我们玩玩就行。”

    哪怕江溪俞再怎么迟钝,却也还是在这一刻察觉到了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太对劲,他悄悄站起身,拔腿想要逃跑时,又被抓住头发生生扯了回来。

    “看来得速战速决了啊……不然让他逃跑可就麻烦了。”

    他的衣服被不知道谁的手一把扯住,布料紧接着被撕碎,那是他这辈子都不想听到第二回的声响。

    那些alpha甚至没用什么力气,轻而易举便制住他的手脚,甚至还把被撕碎的衣服布团成球塞进江溪俞口腔。

    在裤子被强行扒下的那一刻,江溪俞的世界出现了裂缝。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怎么会,怎么会……

    他崩溃哭出声,语无伦次说会有人替他报仇的。

    还来的却是更加猛烈的侵犯。

    有人打开蛋糕盒,伸手挖了一大块蛋糕塞进他的嘴里,又把奶油抹在他的身上。

    滑腻的触感让人恶心。

    原本光洁白皙的腺体被他们撕咬,大大小小牙印遍布他的身体。

    江溪俞越是挣扎,他们便越是兴奋,轮番上前索取,一次又一次贯穿他的身体。

    江溪俞看到了地狱。

    他十指无意识微微蜷缩,哭到喘不上来气。

    他眼尾泛红,脸上还残留着泪痕,这种我见犹怜的模样反而更激发了那几个禽兽的兽欲。

    他呼救,得不到回应。

    “滚啊!!!”

    江溪俞几乎是声嘶力竭,身体止不住痉挛颤抖。

    他感到自己的灵魂似乎已经死在了那些人身下。

    金发alpha抚摸着他颤抖的身体,语气暧昧至极:“真没想到……竟然还是个处。我还以为这么厚脸皮往上凑的oga都是烂抹布呢。”

    江溪俞浑身颤抖。

    这些羞辱性的词汇足以把他钉死在耻辱柱,血液顺着伤口缓缓向下流,他甚至抬不起头。

    “喂……”

    似乎是觉得他绝望的样子很有意思,有个alpha抓着他的头发逼他仰起头,笑道:“知道是谁让我们来的吗?”

    “……”

    这竟然不是无妄之灾?

    江溪俞嗓音哑的厉害,就连声音都透着浓厚的悲戚:“谁?”

    他们笑的很开心:“刚刚不是跟你说了吗,就是跟你有约的那个人啊。”

    不可能的。

    他骂道:“他怎么可能和你们这些蛆虫同流合污?!”

    他明明那么高高在上,不染尘埃。

    可哪怕嘴再硬,他心脏也仍旧控制不住狠狠抽了一下。

    不会的,不会的。

    这一定是他们为了击破自己心理防线的下贱手段……

    江溪俞闭上眼睛,哭的无声无息。

    一切结束后,他看着四周破碎的布料和白色液体,面如死灰。

    他的第一次,就这么被一堆禽兽不如的东西夺走了。

    江溪俞睫毛翕动,自嘲似的扯了扯唇角,想要从地上站起来走几步,却被撕裂的疼痛逼到狠狠摔倒地上,手肘都见了血。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浑身颤抖,靠在墙上像是要把自己都缩成一团那样紧紧抱着自己。

    等他重新缓过神时,已经到了黎明时分。

    他尝试性的动了动自己僵硬的手指,冰冷发麻的四肢一点点回温,江溪俞捡起他们施舍似的丢给自己的黑色外套,盖住自己曾经被侵犯过的痕迹。

    江溪俞咬牙忍着剧痛,一步步走上楼梯。

    直至爬到最顶层。

    连他自己都诧异,自己竟有如此强的毅力。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他低头,望向那条小巷的方向,像是在凝视看不到边界的远方。

    他给时玖凛打了电话。

    甚至在电话被接通的前一刻,江溪俞都在心底跟自己暗自约定,只要他给自己一个解释,哪怕只是敷衍至极的一句“不是他”,他都会选择相信……

    电话被挂断,他仍旧不放弃,眼眶被重新涌出的水雾一点点填满,瞬息之间滑落。

    他听到了电话被接通的声音。

    江溪俞呜咽着叫他的名字,想对他倾诉一些什么。

    却只听到一句不耐烦的“滚”。

    江溪俞看着空荡荡的手机页面愣了许久,忽然明白自己蠢得厉害,完全是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