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安伸出舌头,邪笑了一声,慢慢走向大床的方向,摸着满床的紫藤

    似乎是在想像自己被闻墨那啥的样子,满眼的陶醉。

    “闻老师,你要了我吧~我就会告诉你他们在哪里。”

    纪安躺在床上,自以为的摆了一个妖娆至极的样子。

    闻墨只觉得恶心至极了。

    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

    低头:“找到顾清了。”

    闻墨抬眼,厌恶的看了一眼还在自作聪明的纪安,不屑的转身离开。

    下一秒,不远处传来爆炸声

    纪安握着手中的遥控器,笑眯眯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闻老师,过来,我就不会引爆第二次。”

    这一次

    一定

    能尝到他的味道

    被他这样那样

    一定很爽吧~

    闻墨攥起拳头,又被迫放开

    “好”

    话语中带着隐忍和痛恨。

    纪安满脸欢喜的扑到了他的怀里,揪着他的衣服陶醉的嗅了嗅。

    “闻老师,抱我”

    闻墨像个机器人一样,毫无感情的抱着他。

    真好

    闻老师抱我了

    闻墨极力的忍耐,直到......

    纪安从自己的怀里颤抖了一下,慢慢的滑落。

    闻墨一把推开了他,他腿部中了一枪,警察也趁着此时冲了进来。

    一众警察举着枪瞄准纪安“不许动。”

    闻墨脱掉身上的外套,嫌弃的扔在地上,然后走向门口。

    地上的纪安趴着,还在挣扎“闻老师,我说过的...如果你离开这里,就会引爆第二次”

    纪安看着他毫不留情的离开,按下了自己手心的按钮。

    过了好一会,却没有听到熟悉的爆炸声。

    纪安眼神中充斥着不可置信:“怎么会?怎么会?”

    嘴里嘟囔着,晃晃悠悠的往床边走去,慢慢伸展身体躺在了大床上,勾起一株紫藤,轻轻的嗅了嗅。

    闭上了眼睛,好像陷入了某个美梦。

    警察慢慢凑近大床,指着闭眼的纪安。

    “束手就擒吧,纪安,炸弹已经全部被拆开。”

    纪安被强制带走,孤独的一朵朵紫藤,慢慢凋谢。

    紫藤为情而生,无爱而亡。

    ---------

    闻墨早就跑向了刚刚炸弹的地点,到了那里却愣在了原地。

    大局嘴角未干的血,为重抱着大局,程乐崩溃的大哭,手上的鲜血不止,还有闻霆舟沉默的抱着颤抖的顾清。

    闻墨有些僵硬的走了过去,声音微颤:“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还没说上话,救护车就来了,大局被抬上车,为重跟上去,闻霆舟扶着顾清慢慢的上了另一辆车,闻墨颤抖着手抱起程乐,跟着进了救护车。

    一路上车内沉默的让人窒息。

    大局和程乐分别被推进了手术室,管清一脸凝重的和凯迪进去了。

    顾清去了妇产科检查了一下,只是受了惊吓,需要静养。

    闻墨不知道一切发生了什么,只能问闻霆舟。

    “我们找到了顾清,出来的时候,我扶着顾清在前面走,突然有个人出来偷袭”

    闻墨太阳穴突突的跳。

    心慌不止

    手术进行了好久,为重一直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闻墨无力的低着头,心里止不住的悔恨。

    几个小时后

    手术结束

    出来的管清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那位我们尽力了,至于小乐乐他的手没办法了,伤到了神经,怕是以后再也上不了手术台了。”

    管清磕磕巴巴的说完就和凯迪回了办公室。

    回到办公室,管清就哭了。

    旁边的凯迪心疼的把人抱在怀里。

    手对于一个医生来说何其重要。

    程乐才当医生几年就不能做手术了,这是多么的残忍!

    过了会,大局蒙着白布被推了出来,为重沉默了一下说道:“我要把他带回家。”

    医院当然是接受他的想法,因为这毕竟是家属的意愿。

    而后被推出来的是程乐,还在沉睡中,只是手上的伤口被包裹的很严实。

    闻御处理好了婚礼的事情和谢知遇急匆匆的赶过来。

    一切都乱了套。

    为重带着大局回家,走之前说了句“别担心,没什么事情,你们先照顾好他们两个,之后我再给你们解释。”

    闻墨点了点头,去房间守着程乐。

    顾清被闻霆舟给哄睡了,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

    低头轻吻,闻霆舟走出病房去了警察局。

    这场戏的主谋纪安,正坐在审讯室里面满心陶醉于闻墨抱着他的幻想之中。

    闻霆舟看着他那副疯癫的样子,很想一拳把他打死

    “按照法律程序走吧。”

    谢御清拍了拍闻霆舟的 肩膀

    “他有前科,大概率会判死刑,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