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看起来像骗你的人?!”

    只见程锦又要扑上来,江临咬牙说道:“我不喜欢你这样紧逼着我。程锦,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开始,你就强硬的闯进了我的生活,你如果要继续这样,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喜欢你。”

    江临的这番话成功让程锦停住了脚步,看着他一脸警惕的样子,程锦眯起眼睛,“那我要怎样,你才会喜欢我?”

    “……反正你现在是没机会!”江临说着,转身就要拿衣服往外走。

    程锦皱了皱眉,单手拉住江临的手猛地把人按在床上,盯着他那双漆黑又漂亮的眸子,不得不承认,江临是他见过最好看的男人,一举一动都在吸引着他,程锦的眼睛紧紧盯着对方,他只想拥有这个人,不管以什么手段。

    此时看着程锦那副虎视眈眈的表情,江临真的被他这种自私自利又狂妄霸道的行为弄得灰心意冷了。

    “松开我。”江临用最后的理智和他交涉着。

    “你不许走!”

    “我再说最后一遍……”

    “再说几遍也没用!”

    “嘭!”的一声,江临的拳头直接砸在了程锦的脸上。

    江临急促的呼吸夹杂着难以抑制的情绪,程锦舔了舔下颚,慢慢地,嘴角边竟渗出了一道鲜红的血迹,江临愣了一瞬,这才发现那血居然是从嘴里流出来的。

    “怎么回事?!”江临一下子挣扎起来,扒开程锦的嘴就要看。

    没事,就是有点疼……”程锦不顾流血的舌头,趁机将人搂紧了怀里。

    “你找死啊!舌头流血了!赶紧去医院。”

    “你和我一起去……”程锦拉着江临的手,死活不松开。

    “走啊!”

    半夜十二点,江临打车把程锦送到医院,坐在灯火通明的急诊室里的心情五味杂陈。

    程锦那舌头被他咬得很深,又硬生生的遭了他一拳,到医院给医生看的时候,舌头已经肿了起来。

    “你们这是……”医生强压下心中的震惊,他虽然做医生已经十多年了,可这种情况他还是第一次见,医生看了看江临又看了眼程锦,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自己不小心弄的。”程锦敛着眉解释了一声,声音沙哑,吐字也不清晰。

    “你还真是能抗,都咬成这样了也不吭一声。”

    医生一说话,旁边坐着的江临此时更是煎熬了。

    程锦喘了口气,看向医生问,“我这需要输液吗?”

    “输一瓶消炎的吧,再开点药。”

    “能不输液吗?明天我还要回学校。”

    江临心里不痛快,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眼睛冷冰冰地瞪着他。

    “你知道明天上课今天还做出来这种事?”

    程锦低声道:“我也是迫不得已。”

    江临拧眉地说:“今天晚上就应该把你自己扔这!我他妈上辈子干什么遇见你这么个玩意!”

    医生忍不住看了江临一眼,忍不住好奇这俩人究竟是情侣还是同学,从进来那刻起,他对受伤患者就一副见到仇人的模样。

    江临没再搭理程锦,转头对医生说:“大夫,给他输一瓶吧,别烂舌头最后又赖我身上!”

    “行……”医生尴尬的给两人开了单子,让他们去了输液室。

    十分钟后,程锦坐进了输液室里。

    低头把袖子撸到手肘处,程锦一言不发的把胳膊递到了护士面前。

    江临偏头看了一眼。

    程锦的手臂很结实,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青色血管微微凸起,整个人像是练过一样。程锦整个人骨架都是大的,一双胳膊能比自己的粗上一圈,江临再也不用疑惑他按着自己时的劲儿都是从哪里使出来的。

    等扎完针,程锦客气的说了声谢谢。

    护士走后,程锦疲惫的往后一靠,整个人倒在输液椅上,身后的羽绒服随着他的动作陷了下去。

    折腾了半天,他不是不疼,只不过程锦比一般人更能忍,此时终于不用压着情绪,舌头上一阵阵的疼直刺激他的天灵盖发麻。

    突然,几粒药和一杯水递到了他的面前。

    “吃了药再睡。”江临冷清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程锦呲牙咧嘴的吃完药,把水杯递给江临的时候,突然又来了一句:

    “其实你把我舌头咬下来都行。”

    “那你就上阎王那亲鬼去吧!”江临语气不善道。

    程锦看着眼前突然安静下来的人,忍不住用输液的手握上他:

    “我知道你心里有戒备,可我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

    “你也不要嘴硬说不是,起码这次,你没转身就走。”

    江临一言不发的盯着程锦被针扎的手背,想到自己之前三番五次被他武力镇压,觉得有必要给他点儿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