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泽的手逐渐松了力道,强迫自己从浓重的怒意中脱身。

    他使劲闭了闭眼, 有些烦躁地吐出一口气来。

    身边的淮言因为他的动作,似乎已经被吓得微微睁大了眼睛, 水润润地看着他……

    非常可口的样子。

    但不行, 至少现在还不行。

    他推了推眼镜, 片刻后才将两人的距离拉开。

    “这就是一般坏人在面对你时,会做出的动作,而如果这个人不是我,你接下来会遭受什么你知道吗?”

    淮言还没从对方带来的脸热中缓过神来。

    许久他才明白过来,原来靳泽是刚刚看了电视剧,怕他以后也遇到这样被人威胁,于是做了一次情节再现。

    他不自在地咬了咬嘴唇,他就知道事实一定会是这样……

    他怎么会觉得靳泽是想和他做一些别的事呢?

    低下去的头再次被抬起,靳泽微微眯起眼睛:“回答我淮言,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吗?”

    淮言晃了晃脑袋,小声地说自己不知道。

    靳泽勾起唇,很轻地笑了一声,目光从他裸/露在外面的脚踝往上。

    “坏人会撕开你的衣服,一层层地把你扒光,将手放上去,感受你的皮肤在他手掌下发出细微的颤抖,然后啃咬你漂亮的嘴唇、喉结、锁骨、口口……然后是,这里。”

    靳泽目光和他的声音一样冰冷,让淮言真的有种被扒/光了的错觉,他随着对方的语言,仿佛真的被人打开了……

    一丝不经意的颤抖从他喉管发出,像是小兽的呜咽。

    而后他很快被抱住,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靳泽的大掌覆在他背上,带着些安抚地将他拢住,“害怕?”

    淮言下意识地摇摇头,将脑袋埋进对方颈窝里偷偷红了脸。

    他该怎么说,其实他不是害怕……

    而是因为他刚刚在听靳泽描述时,不自觉的就将靳泽和自己代入了进去,甚至开始想象自己被满满打开……

    淮言在这个拥抱里调整自己的情绪,但越是呼吸到对方的气息,就越觉得血液里像是有小虫子在啃咬。

    “害怕就离那些人远一点,言言太漂亮了,坏人忍不住的……”

    虽然我也一样。

    靳泽扶着人的肩膀和人对视,竭力隐藏的声音里,还是带了些命令和训诫的意味。

    淮言闻言看了看对方,点头说了好,靳泽才放开他。

    电视剧已经播到了片尾,淮言借口说自己要去洗澡,正想跑的时候,被人一把抓住了手。

    靳泽的眼神里满是玩味,视线状似不经意地往下瞥了瞥:“言言不先解决一下吗?”

    甚至都不需要挑明,淮言就已经做贼心虚地伸手将衣服往下拉了些。

    他的整张脸都红透了,紧张得连手都在细微地发着抖。

    居然被发现了!他还以为自己伪装得足够好呢……

    但是靳泽会发现这件事很奇怪吗?会怀疑他吗?

    所有的疑虑,在靳泽拉住他的手时候变成了巨大的慌张,让他如惊弓之鸟一般几乎整个人弹了起来,又被对方轻松一只手压了回来。

    在看出他的神色中没有一丝不适,仅仅是羞涩后,靳泽不轻不重地……一下,引起他的一阵轻颤。

    “看来言言真的是很乖的孩子,但是,越是乖孩子,越容易被坏人骗走……”

    对方的嘴里说出乖孩子时,吐出的气息似乎都变热了,让淮言无处可逃地在对方的指令下接受一切。

    接下来的一切,都像一个五彩斑斓的梦。

    靳泽的声音就像是醇厚的大提琴,在他耳边奏出美丽的乐章,让他不断浮沉的乐章。

    他说,乖孩子是会被区区一颗糖果骗走的,所以要让他尝试过绚丽的滋味,才不会被坏人骗走。

    靳泽用切身动作,带给了他一场全新的,无与伦比的体验。

    他觉得自己在对方眼中,好像突然变成了一块可口的糕点,在接触的第一瞬,他的身体就被奇异的感觉包围,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大脑的热度超出了承载范围,让他无法思考,只能用本能去感受对方口腔的温度和动作。

    人的舌苔是粗糙不平的,这是淮言第一次对这一点有了切身的体会。

    最后一点理智尚在时,他慌乱地要将对方推开,靳泽却只是喉结上下了几下,很平静地咽了下去。

    此时的淮言已经手脚发软,心里那种怪异的感觉甚至短暂地战胜了羞耻。

    哪怕是兄弟,真的……能做到这种程度吗?

    淮言在几个小时之前,还在对自己说一定要对靳泽保持完全的信任,但这件事情实在是超过了他的接受程度。

    在他发出疑问之前,靳泽站起身来,伸手将他额角贴住的碎发抚开,“有了这次经验,言言下回就不会被别人骗了对不对?你再缓缓,我去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