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深邃,似乎藏匿着诸多情愫。

    苏软软眨巴了一下大眼睛。

    陆时鸣突然笑了,眸色却有些薄凉。

    男人的手落到苏软软白皙的小脖子上,轻轻掐弄。

    “冷吗?”

    突如其来的关爱,让软不知所措。

    “有有呦呦呦……”

    不知不觉,怎么就来了一段rap呢。

    “软软晚上跟我睡吧。”男人俯身贴过来,细薄的唇轻轻开合,有温热的气息覆在苏软软的小耳朵上。

    像是暖流般的往她的小耳朵里面钻。

    你能保证不拿小玩具出来跟她躲在被窝里一起玩吗?

    苏软软惊恐至极的缩紧了自己的小脖子,吓出双下巴。

    陆时鸣改捏住那层双下巴,指腹轻轻摩挲,似乎是在品评猪肉质量。

    他微微歪头,站直身体,身量比苏软软高了很多。

    就那么站在那里时,苏软软要仰头仰得很高才能看到他的鼻孔。

    你这个人,怎么每天都用鼻孔看人呢!

    “软软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在苏软软惊恐的视线中,男人心情似乎颇好的开始收拾屋子。

    甚至把苏软软最喜欢的芭比娃娃放在了床头。

    苏软软看着那个缺了脑袋和胳膊腿的芭比娃娃,暗搓搓地抖了抖。

    ……

    大家就这样住了下来。

    天气越来越冷。

    苏软软蜷缩在被褥里,习惯性的往身边的大火炉陆时鸣摸过去。

    却发现自己只摸到一块空荡荡的床单。

    苏软软卷着被子滚来滚去,然后滚到了地上,“砰”的一声摔醒了。

    她模模糊糊坐起来,看到窗外清冷的月。

    她跟着星星眨了眨眼睛,低头看一眼床铺。

    嗯?陆时鸣呢?

    苏软软拖着被子站起来,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最后看到那个半开的衣柜。

    衣柜里散发着浓厚的霉味。

    苏软软小心翼翼的靠过去,伸出一根小手指,轻轻戳了戳。

    “吱呀呀……”

    衣柜的门被打开了。

    露出蜷缩在里面的那个男人。

    男人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衣服,黑发凌乱的落在脸上,靠着衣柜,赤脚弯曲。

    他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双手抱膝,是个像婴儿一样防备心极强的睡姿。

    感受到人的靠近,陆时鸣猛地睁眼。

    小姑娘正歪头看他。

    月色她,那张脸纯洁漂亮的不可思议。

    陆时鸣眸色有瞬间混沌,但很快就清醒了过来。

    他朝苏软软伸出手,“来。”

    苏软软磨磨蹭蹭的钻进去,小小声道:“你不会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什么是奇怪的事?”

    男人反问。

    苏软软想了想,“就比如这个……”

    衣柜门上有一个小小的圆洞。

    苏软软把自己的小手指塞进去。

    “别戳……”

    陆时鸣的话还没说完,那边白白嫩嫩的小手指已经进去了。

    苏软软勾了勾自己的小手指,然后突然惊恐道:“拔,拔不出来了……”

    陆时鸣的表情非常平静,似乎已经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抹点油吧。”

    男人掏出油,替苏软软抹上。

    “出,出不来。”

    你辣个是什么油,这么不好使,嘤嘤嘤。

    苏软软抽空低头一看。

    “爱爱爱”办事专用油。

    苏软软:……能不能专业一点,消防小哥哥要像你这么不专业早就失业了。

    陆时鸣慢条斯理的扯着苏软软的手腕子转了转。

    “啊啊啊!手断了,我的手断了!”

    苏软软开始鬼哭狼嚎。

    隔壁房间的倪阳听到声音立刻冲进来。

    “怎么了!”

    “呜呜呜……”

    苏软软痛哭流涕,白白嫩嫩的小手指已经开始肿起来了。

    “你没事戳那个洞干什么!”倪阳怒吼。

    “我,我看到有洞就想戳一戳嘛……”

    苏软软十分委屈,“你难道不想戳一戳吗?”

    倪阳:……想。

    个屁!

    陆时鸣站起来,走出衣柜,掏出自己的斧头,“没办法,砍了吧。”

    苏软软面色惨白,哭得更惨了。

    “不要砍,不要砍,呜呜呜……”

    倪阳也跟着变了变面色,“这个,不好吧?”

    苏软软也觉得自己可以抢救一下,但是陆时鸣却坚决的表示还是砍了好,以绝后患。

    苏软软表示你果然是嫌弃我了,居然觉得我是后患。

    男人拿着手里的斧头,那斧头锃亮锃亮的,带着凝白的月色猛地朝苏软软的小手指挥过去。

    “啊!”

    “哐当”一声。

    衣柜的门被分成了两半。

    正好从那个小洞分开。

    苏软软得救了,她冲进陆时鸣怀里表示你原来还是爱我的。

    陆时鸣摸着他的小斧头遗憾道:“砍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