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您都五十了,能不能消停点?

    男人清冷眉目下垂,语气冷淡道:“我帮你看看。”

    苏软软一把推开陆时鸣,“我来!”

    然后猛地一拍,这位胸口闷的大娘立刻就气顺了。

    被气的。

    男人慢条斯理斜睨一眼苏软软,然后继续下一个。

    “陆医生,我觉得我的大腿好像扭到了。”

    你他妈大腿还能扭到!我看你是脑子扭了!

    “我来!”

    苏软软一把推开陆时鸣,上去就是一扭。

    可惜,胳膊拧不过大腿。

    苏软软举着自己的爪子拉住陆时鸣痛哭,“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好像断了……”

    赤脚医生陆时鸣给苏软软捏了捏。

    “没断,就是扭了。”

    然后用布往她脖子上一挂。

    苏软软吊着胳膊坚强的继续跟在陆时鸣身后。企图用眼神让这些女人、大妈、儿童知难而退。

    可惜收效甚微。

    苏软软生气的回去下小白花。

    终于,忙碌了一天,苏软软看着那堆依旧将陆时鸣围堵在中间的女人们,气得又想开花。

    不过她忍住了。

    她的花怎么能随便给人看呢!

    苏软软英勇的把陆时鸣从这群女人的手里拯救出来,然后辛苦的暗示,“你是我鱼塘里的领头鱼。”

    陆时鸣慢吞吞脱掉手上的医用手套,扔进垃圾桶里,轻启薄唇道:“哦?你还有多少鱼?”

    翻车了。

    苏软软一缩小脖子,哼哼唧唧的开始唱歌,“我的好爸爸,下班回到家,劳动了一天,多么辛苦呀……”

    “闭嘴。”

    “哦。”

    虽然第一次失败了,但苏软软相信,失败是成功的爸爸。

    俗话说,智商不够,情商来凑,苏软软决定努力成为一个感性的女人。

    就比如这个开关门,就非常的讲究。

    进门的时候,要用自己的脸惊艳别人,一定不能转身。

    出门的时候,继续用自己的脸惊艳别人。

    哎呀,哎呀,手绞住了……

    苏软软挂在门边,被陆时鸣拎进来。

    “我的胳膊好像又断了……”

    苏软软十分委屈。

    陆时鸣抬手,捏了捏她的细胳膊,道:“没断。只是扭了。”

    “哦。”

    苏软软吸了吸小鼻子,看到男人露出的完美侧脸,又开始心脏病。

    你能不能出息点!

    苏软软努力敲打了一下自己的小心脏。

    然后在爆炸前,立刻连滚带爬的离开了房间。

    麻麻,她的心不干净了!

    ……

    变故来的时候,大家还没从昨天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中回神。

    昨天被陆时鸣炸掉的桥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冲开,丧尸爬过碎石,蜂拥而至。

    倪阳把苏软软和一堆软弱无力的孕妇儿童关在一起。

    拿着枪出去了。

    一起出去的还有拿着武器的男人们。

    倪阳一边使用异能,一边上枪。

    可丧尸实在是太多了。

    而且随着丧尸蜂拥,另外一边被家具围堵的河道也一副快被冲开的架势。

    “太多了,我们退回楼里吧。”

    肖彘护着倪阳往后退。

    陆时鸣站在窗边,突兀望向远处,若有所思。

    突然,河道里的水开始涌动。

    河面卷起一圈又一圈细小的涟漪。

    然后那涟漪越来越大,变成漩涡。

    将尚在河里的丧尸如同下水管道一样的吸进去。

    “咕噜噜……”

    河里的丧尸渐渐消失。

    然后河道里的水往上翻天卷涌,把岸上的丧尸也一并吸了进去。

    像只滔天巨兽般,仿佛能吞进万物。

    倪阳神色一凛,盯着那河道喃喃道:“是水系异能。”

    外面传来汽车声。

    像是有车队过来了。

    “车队,是车队来了!有人来救我们了!”

    身边的人突然发出惊喜的叫声,蜂拥往铁门那里跑。

    不知何时,围在大楼周围的丧尸都被那道水柱吞噬。

    周围干干净净的诡异。

    一辆大卡车上跳下来无数拿着铁锹的男人。

    他们先是将雪都铲干净了。

    然后再铺开红毯,一路从一辆黑色加长林肯车门口到大楼门口。

    苏软软低头踩了踩,然后又踩了踩。

    上面立刻出现六个小脚印。

    “咔哒”一声。

    车门开了,走出来一个身穿黑衣的年轻男人。

    年轻男人弯腰,朝车内说话,一副毕恭毕敬的虔诚样子。

    片刻后,车门里又出来……一个轮子?

    然后又是一个轮子。

    最后是一辆轮椅。

    空轮椅落地,黑衣男人弯腰,小心翼翼的从后座抱出一个人。

    距离太远,大家都看不清。

    而且那个人一出来,就被黑衣男人放到轮椅上,用黑伞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