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囊是好的,只可惜,那双眼睛没什么灵气,脸上带着的表情也十分世俗谄媚。不过在看向别人时又变成了高傲的用鼻孔看人。

    那身气质,硬生生将这副皮囊给折了七分。

    苏软软从陆时鸣身上滑下来。

    她站在陆时鸣身边,看一眼女人,再看一眼男人,突然捂住自己的小心脏,颤抖着手指向他,“你,你你居然把我当替身。”

    苏软软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男人声音冷静道:“没有。”

    苏软软悲痛欲绝,“那她说你每个月都回去看她!你回去看她干什么?”你是大姨妈吗?

    陆时鸣道:“看她死了没。”

    苏软软:……这是有什么深仇大恨。

    渔夫帽女人:……

    其实渔夫帽女人一开始就注意到了苏软软。

    因为苏软软长得太好看了。

    那种镶嵌在皮囊中的灵气和神韵,是她无法岂及的。

    这种美人,皮相极美,骨相更美。

    但最让女人觉得震惊的是,她的脸,居然跟自己有九分相似。

    不过显然,这个女人的更为精致,而自己站在她面前,就像是……一款盗版产品?

    女人下意识往后退一步,然后勉强挂出笑意转头看向陆时鸣。

    女人知道,陆时鸣才是这个末世最强的男人。

    而且她更知道,自己对于陆时鸣的重要性。

    “时鸣,我有事想告诉你。”

    男人站在那里没动,不像平时那样,只要她说一句话,就跟她走。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女人有些沉不住气,她现在太需要陆时鸣了。

    如果没有他,她会死,她会疯的!

    “时鸣……”

    渔夫帽女人伸出手,想去触摸陆时鸣。

    苏软软立刻把她的手拍开。

    她的男人也是你能碰的吗?

    一声清脆的“啪”声后,渔夫帽女人抖着手缩回去,又气又怒地看向苏软软。然后朝陆时鸣求助。

    男人却一直看着苏软软,他抬手,握住她的手,轻捏了捏。

    “打疼了吗?”

    “疼疼。”苏软软扭捏造作,矫揉造作,恃宠而骄。

    男人轻轻揉了揉她的小手手。

    渔夫帽女人被扑面而来的狗粮糊了一脸。

    “大胆,居然敢对神女大人不敬!”

    忠心不二的女仆们上前,虎视眈眈地怒瞪苏软软。

    苏软软眨了眨眼,神色懵懂又困惑。

    对面,被那么一双澄澈如泉的眸子盯住,不知道为什么,女仆们突然觉得有点心软。

    不行!她们是女神大人最忠诚的信徒!

    女仆们将神女大人团团围住。

    倪阳站出来道:“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看到倪阳脸上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渔夫帽女人突然有一种大事不好的感觉。

    虽然以前,渔夫帽女人也看到过这个倪阳领很多跟她长得很相似的女人回来。

    但是,没有一次,没有一次是这次一样,让她感觉到满满的危机感。

    忠心不二的女仆们将神女大人送回房间。

    倪阳看着所谓神女大人的背影,脸上露出一抹轻蔑的笑。

    她转身,看向苏软软,凌厉凤眼中露出难得的温柔。

    “喂,蠢货,我带你去看看你的房间。”

    作为城堡中最大,最华丽,最精致的房间。

    这个房间,那位神女大人要了很多次,倪阳却坚决不给。

    现在,它敞开在苏软软面前。

    不过……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盆?桶?破破烂烂的盆?破破烂烂的桶?

    “这些都是你以前吃饭用的。”

    苏软软坚决表示不可能,像她这样的淑女怎么可能用脸盆和铁桶吃饭。

    不过这个桶看着好可爱,好宽大,好能装……她爱了【不!】。

    房间里有很多旧物。

    都堆在客厅里。

    对,没错,作为城堡里最贵重的一间房。

    它当然是个套房。

    倪阳刚刚介绍完客厅,又指向卧室。

    “那里是卧室……”

    倪阳的话还没说完,苏软软就把陆时鸣给拽进了卧室。

    “砰”的一声,卧室门在倪阳面前重重拍上。

    倪阳:……能不能注意点影响。

    一进房间,苏软软猛地转身,将男人按在门上,然后使劲踮脚,凑上去亲他。

    不过苏软软忘了,男人脸上戴着面具,所以她只亲到硬邦邦的面具。

    陆时鸣伸手,取下面具,然后一把托住她,架起来。

    房间很黑,连窗帘都没有拉开。

    苏软软甚至都看不到男人的脸在哪里。

    她只能感觉到他沉重的呼吸声,丝丝缕缕地吹拂在她脸上。

    男人猛地压下来。

    那双眸子在黑暗中像是红色的狼眼睛。

    不过苏软软觉得这更像是两团漂浮着的小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