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也不等两个人回应,飞快地跑出去了。

    吕文维和闻尔两个人在半圈圆桌中央相觑片刻。然后一起出声。

    吕文维:“明伦这人……”

    闻尔:“想我吗?”

    吕文维有些不好意思回他,反问,“怎么?你有随身带薄荷糖的习惯?”

    闻尔那存在感很强的睫毛上下翻了下,并不打算让她逃避,“先回答我,想不想?”

    吕文维凑过去,唇轻碰了下他的唇,低声道,“昨晚回去看了几个小时你的采访,做梦都是你。”

    她一过来闻尔就自觉闭上了眼,领子上的皂香涩涩地钻进吕文维的鼻子。有点像……春天里刚刚长出来的青草地。

    吕文维的吻一触即离。闻尔有些意犹未尽地拉住她的袖子。

    “出国还带着薄荷糖?这是什么我不了解的公子哥习性?”

    “我助理放的。她习惯了,我拍吻……”闻尔语音一顿,意识到吕文维可能对自己的工作并不十分熟稔。

    吕文维侧着头打量了一眼,“哦”了一声,给他接上了,“吻戏吧?”

    闻尔慎重地点头。

    吕文维于是说,“挺有职业修养的。”

    “以后都借位。要特写的不来。”闻尔观察了一下吕文维的表情,说,“或者,不接有感情线的。”

    吕文维刚刚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见他着急表态,轻笑道,“怎么回事?我是长了张不讲道理的脸吗?”

    闻尔握紧她的手,“不是。是我紧张你。我怕你介意,我怕你……”

    吕文维:“打住。小朋友你哪来这么多怕啊……姐姐又不是是老巫婆。”

    闻尔心想您老可是章立秋嘴巴里“一生气就分手”的主儿,我能不怕吗。

    “真的不介意?”闻尔的手指在她手心里刮了一下,“我选择权很大,不接感情戏也没问题。”

    “嗯。不介意。”吕文维非常郑重地点头,“你尊重我的工作,我也尊重你的工作。哪能做双标狗啊。”

    闻尔把她的手拿到唇边,亲了亲手背,“i a crazy about you为了你做什么都情愿。只要你提要求,我都满足。”

    吕文维:“你这么没原则啊?”

    闻尔:“……”

    他发现好像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不太会谈恋爱。

    “宝贝,”闻尔把吕文维的手指放在唇边,说,“给你男人一点面子,挺不容易的,为了你追到这,还得接受这么坑的采访。”

    吕文维:“哦。”

    闻尔把她拉近一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低头在她耳边道,“这么多年,平时都怎么排遣?”

    吕文维喜欢他身上的涩香,顺势在他肩膀上蹭了蹭,“挺难的。累积到一定程度会爆发。工作忙时也就过去了,反而闲下来就不行。我从i战结束后回国有段时间有酒瘾,章立秋知道。”

    她说完抬头看了眼闻尔,“那时候还有点抑郁倾向。章立秋在我家陪了我好久。”

    闻尔抱着她,心疼无以复加,亲着她额说,“以后有我在。”

    “哎?你知道吗?”吕文维道,“章立秋那draa的一塌糊涂的妈,因为这个差点怀疑她性向。”

    闻尔:“……”

    还能不能好好说甜言蜜语了!

    “我……文维,”闻尔把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周我就结束在这的工作了。你真的不用我陪吗?”

    吕文维斩钉截铁:“不用。”

    闻尔:“别回答得这么快行吗?你会让我觉得你不需要我。”

    吕文维仰起头,额头蹭着他的下巴上的一点胡渣,“需要呀。可是需要不一定要你时刻在身边。”

    闻尔的手忍不住在她腰间抚了抚,就听到她说,“你的存在本身就够了。人在哪里并不重要。”

    这情话不是寻常情话,着实显出将它说出口的人有多强大。闻尔一时怔住了,又听吕文维笑着说,“而且,我听说,你们有钱人不喜欢太粘人的女友。”

    闻尔苦笑,“‘太粘?’你不仅达不到那前面的形容词,你连后面的动词也没达到啊。”

    “唔~”吕文维往他怀里钻了下,捂住了眼睛,捏着嗓子说,“闻总,人家可想你了……”

    闻尔:“……”

    吕文维:“哈哈哈哈哈哈,不行,我演不来,太跳戏。”

    闻尔:“………………”

    闻总内心是崩溃的。

    吕文维闭着眼在他肩膀上靠了会,说,“我接下来要赶年底的大稿,主编催得急,所以会有点忙。”

    闻尔:“这是让我别打扰的意思吗?”

    吕文维笑道,“没有这个意思,我没那么凶残。我是在想,怎么分配和你在一起的时间。”

    闻尔轻声说,“今晚别走了。我和arc他们要一些一次性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