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张特助跟着宽慰,“也许对方并没有瞒着,也许是因为被爱情迷了眼,导致一些口头语言和肢体语言都会被过度解读。”

    陆柏年想了想,似乎有点道理。

    与其唉声叹气胡乱猜测,不如主动出击。

    “掉头,去刚才那家火锅店,叫什么来着?”

    五分钟后,几人停在火锅店门后的停车场。

    陆柏年走进去,立即有服务员过来服务,张特助与服务员沟通,陆柏年则立即锁定陆辛辰的位置。

    他走了过去。

    穿着、气场都与这火锅店格格不入,好些人纷纷侧头朝陆柏年看过去,当陆辛辰注意到时,陆柏年已经走到他跟前。

    “到时候我们再在休息室摆一张床,累的时候就能睡个觉,多爽!你说好不好啊?”

    这句话陆辛辰根本没听进去,他惊讶地看着陆柏年:“你怎么来了?”

    他不来能听见这位仁兄对自己老婆不怎么隐晦的企图吗?

    摆一张床,你们是想干嘛!

    陆柏年笑:“雯雯说要吃火锅,听说这家不错,我们就顺道来了。”

    冷不丁背锅的雯雯,不仅要配合老板对老板娘笑,还要夸老板:“是啊,陆总体恤员工,遇到这样的老板是我们的福气!”

    “有没有打搅到你和你朋友吃火锅?”陆柏年开始缓缓切入主题。

    这个时候,老婆理应介绍自己的身份和对方的身份。

    “没有没有。”陆辛辰站起来,让开一个位置。

    陆柏年随即坐在老婆坐过的座位上。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夏峰,我的学长。”

    “学长,这位是陆柏年,我的男朋友。”

    陆柏年听到这话非常满意,一手搭在陆辛辰肩膀上,伸出另一只手,友好道:“你好学长。”

    学长差点就喷了。

    这可是陆柏年啊!网上的事,他没和陆辛辰求证过,以为是假的!

    他局促地擦了擦手,激动握住陆柏年的手:“您好您好,叫我名字夏峰就行。”

    张特助和雯雯坐到了另一桌。

    夏峰立马让服务员加餐具。

    “不用,我正好看到辰辰,所以过来打个招呼,我和我下属一起吃。”

    “那添个杯子吧,我敬您一杯。”

    这是陆柏年啊!江城大人物!逮到了可不得和他喝一杯!

    “不麻烦了。”陆柏年很客气,“我用辰辰的杯子就行。”

    陆柏年说完,转而问陆辛辰,“老婆,可以用你的杯子吗?”

    夏峰:!

    好家伙,都叫老婆了进度好快!

    他悠悠地看了眼陆辛辰,之前还跟他说没钱。

    哼哼,陆柏年的老婆,能没钱用吗?

    陆辛辰点头同意。

    陆柏年拿起陆辛辰的杯子与夏峰碰了一下,含住陆辛辰喝过的地方,喝了一口饮料。

    “不打搅你们了,你们先聊。”这话对他们二人说。

    说完又对陆辛辰说,“我们吃完后得到季总会所谈个事情,如果我晚回家,你自己早点睡。”

    陆辛辰点点头:“知道了宝宝。”

    这声“宝宝”对面那个肯定听见了,陆柏年得意,将脸凑到老婆面前,老婆在他脸上很轻地碰了下。

    ok,接下来给老婆私人空间,做事张弛有度,才不会让老婆反感。

    ……

    陆柏年走后,夏峰嗷嗷的。

    “你今天是来我面前秀恩爱的吧!甜死了,让我喝口水缓缓。”

    陆辛辰吃自己的。

    这段小插曲显然勾起了夏峰的八卦心:“你们住一起了?”

    陆辛辰点头。

    “睡一起了?”

    陆辛辰还是点头。

    “他看起来好宠你。”

    这回陆辛辰迟疑了一下:“他对我很好。”

    夏峰:嗷嗷嗷。啊啊啊。强烈觉得可以靠小学弟混吃等死一辈子!

    -

    陆柏年几人简单吃了点就来到季厉彬的会所。

    “你们先去谈,按照之前我给的指示。”

    陆柏年则来到季厉彬和明成熙所在的包间,打开包间门,里头没有任何音乐,季厉彬奇怪地趴在包间自带的卫生间门口。

    他要开口,季厉彬做了个嘘声的动作,并招呼陆柏年过去。

    陆柏年走了过去。

    季厉彬暗示陆柏年听,小声道:“这包间不知道什么时候混进一个孕妇,在卫生间狂恶心……”

    里面确实有人时而恶心时而干呕的声音。

    “什么情况?”

    “不知道啊,”我走开没一会儿,成熙和他那相好走了,然后就是这里面……”

    陆柏年将手搭在门把手上。

    季厉彬阻止:“我看到恶心的东西可能会吐。”

    陆柏年拨开对方的手:“按你说的如果是个孕妇,我们得尽快发现并给予帮助。”

    说的不无道理。

    门缓缓打开。

    然后看到明成熙站着,裤子退到大腿根,维维正跪着……

    “啊!”季厉彬因过于辣眼睛而叫了一声。

    明成熙转过头来,一边冲兄弟笑,一片抓着维维的头发,丝毫没有被打搅到,看着过于震惊的两个兄弟,绅士地说:“请把门带上。”

    陆柏年抓起桌上的酒,一饮而下,压压惊。

    季厉彬则用眼药水疯狂冲洗眼睛,边洗还埋怨陆柏年:“老陆你真的是……我是直男我不懂太正常不过,你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地方去!”

    陆柏年喝完酒恢复一些,回答:“第一,我被你带偏,先入为主以为你这个包间混进来一个孕妇;其二,试问我怎么能想到成熙这渣男连开房的钱都能省。”

    “是也是哦。”

    十五分钟后,明成熙衣衫不整走出来,往沙发上一坐,神情带着餍足,点评道:“不够深,体验感不太好。”

    “渣男!”陆柏年和季厉彬同时说。

    “老季这么说我我认,咱俩嘛,”他看向陆柏年,“彼此彼此啦。”

    “谁跟你彼此彼此!”

    “哟急眼了,”明成熙调侃说,“可别说你跟你家陆辛辰没这么玩儿过!”

    事实上,确实没有。

    陆柏年这方面的实操知识空白得如同一张白纸。

    “老婆是用来疼的,你那样做,他的头发、喉咙得有多痛。”

    陆柏年想都不敢想,如果是陆辛辰,他肯定会哭的。

    明成熙和季厉彬同时震惊于:“老婆?!!”

    “成熙很明显就是在玩人家,但是你说的……”季厉彬想确定一点,“你说的老婆……是历任都是,还是说就这一任?”

    “我老婆从始至终都是陆辛辰。”

    另外俩人都明白了:“你要收心了?”

    陆柏年不说话,面上春风得意。

    这天要变了!陆柏年竟然决定回归家庭!

    “好事儿啊。”季厉彬立即说。

    “恭喜恭喜,”明成熙衬衫开胸,一副渣男样,“我再玩几年。”

    ……

    晚上,陆柏年观察陆辛辰的嘴唇。

    老婆的嘴唇不大不小,粉色的,唇珠非常性感,凑近还能闻到一点润唇膏的花香味。

    “老婆,你嘴巴张大一点我看看。”

    陆辛辰不知道为什么一上床就被陆柏年虚虚压着,什么都不做,就观察他的嘴唇。

    他听陆柏年的话张开嘴巴。

    “再张大一点。”

    陆辛辰于是再张大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