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轻轻触碰一下,就感觉脑子里炸开了一束又一束的烟花,从天灵盖都尾椎都是酥酥麻麻的,那是极致的快.感,只是缠绵了一小会儿,他就大汗淋漓,活脱脱像是被人丢进了水里再捞出来一样。

    可偏生玄度还尤为喜欢这样,分明他累得手都抬不起了,可灵台还是会被这个狗东西扣开,任由对方的识海侵入,在他的灵气中肆虐,再卷着识海各种作恶多端。

    若是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他一定会选择自己想办法解决主角攻的心魔,反正对方有主角光环,怎么都不可能嘎掉,他以后一定不要走捷径了!

    可惜现在无论说什么后悔的话都已经晚了,他已经让玄度拖进了窝里,还被对方吓唬着要生一窝蛇蛋,每次肚子鼓起来的时候,他都会被吓一跳。

    不过后来这些所谓的“蛇蛋”都成了他修为上涨的一环,原来双修是真的能增加修为的啊。

    宿时漾默默垂泪,一点都不觉得这种修炼方法有多么轻松,甚至觉得这是都是自己应得的。

    *

    若说魔界的日子都是在玄度的折腾下度过,其实也不尽然,那人又不是精虫上脑,非得时时刻刻做那种事。

    只是占的次数有点多而已。

    他们平时还是会游览魔界,从荒漠冰原到无尽长河,还有深渊骸骨,魔界常年无日,全是血红的月亮悬挂在天上,景色才这样萧条寂寥,这并不意味着他们的人就少了,也同样能够在管理下变得繁荣起来。

    宿时漾就催着玄度管好魔界,想方设法让魔界走向繁荣富强,少让魔修想东想西搞些有的没的破坏两界和平。

    玄度就说他真是个合格的魔后,竟是牵肠挂肚在为魔界考虑,此生能娶这样的夫人,真是夫复何求。

    宿时漾冷笑,不过是他不想叫这人一直缠着自己罢了,夫妻双方多点空间多点爱,但魔尊这个恋爱脑必然是不会听的,他只能迂回而来。

    如果说这些就只是小插曲,那么关乎主角攻受的事情必然就是宿时漾的头等大事了。

    这事那可就说来话长了。

    宿时漾也是闲来无事时听那些魔界侍女们谈八卦时聊起的,说是原来的天门宗掌门退下了,现在是曲零濯曲仙君担任掌门,不过可能还是吉祥物的作用,而真正管理宗门事务的恐怕还是长老和管事。

    这也算得上是一件大事了,另外一件就是叶淮停入魔叛出天门宗的消息,惊得宿时漾手中的瓜都拿不稳了。

    他不过在魔界待了区区一年的光景,怎的外面就发生了那么多不可思议的事,这还是几十年几百年都不会有什么变动的修仙界吗?!

    可主角攻受要是都不在一块了,那他的任务……

    此时,一只系统发出尖锐爆鸣:【我们这次的任务不会又失败吧?!】

    宿时漾被吓得一个激灵,他震惊道:【你怎么突然出现了。】

    系统幽幽地说:【我只是放了个假,没想到回来就听见这样的消息,你可真是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呢。】

    宿时漾听出了它的咬牙切齿,试图狡辩:【也没有啦,现在还没个定数,任务依然要继续,我肯定还能想办法挽回现状的啦。】

    系统冷笑:【但愿如此。】

    他们一人一统斗嘴时,侍女不知何时退下了。

    一双大手从宿时漾的身后探出来,环住了他的腰身,下颌搭在他的肩窝,“夫人怎可一人独听八卦,下回也要叫上为夫啊。”

    宿时漾生无可恋,却早在潜移默化中习惯他的存在,还会轻哼一声:“我也是无意间听到的嘛。”

    “……”

    当时青衫正薄,一人坐,一人站,亲密且无间。

    (完)

    作者有话要说:

    要收尾了tvt,直男可是失败了三个世界啊,事不过三捏

    第78章 现实世界

    十七岁的小宿同学搓了搓自己的指尖,心说今日的春风倒是有几分料峭,冻得他双手都隐隐发白冰冷了。

    尽管今天的天气不怎么友善,身为高三生也还是要乖乖去上学,这是他的宿命。

    所以当他被人拦住的时候,是非常茫然的状态。

    他好像不记得自己有得罪过人吧?

    怎么说呢,面前这个男青年,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他穿得一身黑,纯黑t恤,纯黑的牛仔裤,把矫健有力的大长腿勾勒出来,还戴着一只黑色的鸭舌帽,看起来就一副不好惹的样子。

    在微微泛着鱼肚白的天空里,昏暗的小巷子几乎只容得下两个人经过,巷子两旁就是围栏,可以看到旁边老旧的小区群。

    青年就坐在围栏上边,双臂撑在两旁,两只大长腿直直地挡在前方,阻断了他向前走的道路。

    对方就是故意的。

    宿时漾可以得出这个结论,但他不记得自己有在什么时候得罪过对方,亦或者是其他会叫人来报复自己的人。

    他向来与人为善。

    少年攥紧了书包带子,青涩又单纯的目光里满是无措。

    他会挨打吗?今天会付出什么代价?

    青年抬起了头,是宿时漾完全意想不到的面容,很俊美,完全可以出道当明星了。

    他剑眉浓黑凌厉,凤眼漆黑犀利,山根到鼻尖犹如被人削断般直挺,嘴唇薄润,但形状好看,面部也是轮廓分明,身体就仿佛松树一般不可撼动。

    帅气中还带着些许矜贵,宿时漾疑心这是自己的错觉。

    矜贵?

    就面前这个戴着鸭舌帽的小混混吗?

    他究竟要对自己做什么。

    “你、你要做什么?”乖乖仔宿时漾哪怕心里害怕得不行,也还是强行鼓起勇气问出口。

    只有面前的青年才能从他打着颤的声音中听出他有多恐慌。

    青年眉头高高挑起,审视一般的目光落在少年身上,宛如一道呼啸的劲风,割破他的衣服和皮肉,活生生要把他的内在都给看透。

    少年和其他寻常的男高中生没什么不同,穿着学校安排的蓝白校服,颀长笔挺的身姿就好像一棵白杨树。他脸蛋嫩生生的,看着竟无端让人想啃一口。

    他有柔软的眉目,挺翘笔直的鼻,湿润红软的嘴唇,唯独那双似杏子似桃花的眼睛最吸睛,好似含着点点水光,黑亮又清澈。

    很漂亮一小孩。

    ……

    最终宿时漾还是顺利走掉了,他怂唧唧地说自己要去上课了,再不过去就会迟到。

    青年如他所愿,放走了他,代价却是要走了他的名字。

    他告诉青年,他叫宿时漾。宿命的宿,时间的时,荡漾的漾。

    宿时漾被迫踩点进了教室,坐在凳子上的时候还在惴惴不安,他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了那个社会青年,不会出什么事吧?

    可他要是不说的话,根本就没办法走掉。权衡半天,两权相害取其轻,他也只好老实交代姓名。

    宿时漾不停地回忆当时的细节,青年光是露在外面的胳膊手臂都比他的大腿还要粗。浑身都散发着不好接近的冷淡气息,却又凶巴巴地主动拦下他的去路。

    对比完两人的武力值之后,他果断选择放任自流。

    “你叫什么?”

    青年的声音也像是出鞘的刀,很冷,宿时漾怀疑对方可能是混迹某个不可言说的道上人物。

    这种情况下,宿时漾怎么可能不认怂嘛。

    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高中生而已,毕生最大的追求仅仅只是和大多数人一样参加高考,考上心怡的大学,然后毕业工作,再结婚生子。

    前十八年都是按照和普通人一样的人生轨迹度过的,唯独遇上青年的那一刻横生波折。

    “楼尧。”

    男人见他不解,又解释了一遍,最后补上了一句:“这是我的名字。”

    宿时漾很多次都想问,为什么要拦住他,可是话到嘴边,他又闭上了。

    上课快赶不上时间了,而且他确实没什么胆量向这个青年问出口。

    好在之后他就再没遇见过对方,直到有一次晚自习下课,他迈着轻盈的脚步路过某个巷子口时,发现里面传出拳头碰撞在肉.体上的击打声,还有一阵闷哼声。

    透过昏暗的路灯,他看清楚是几个人围着一个男人在拳打脚踢,那男人护住脑袋,嘴被堵住,连惨叫声都发不出。

    而在他们的一旁,那个名为楼尧的男人靠在墙壁上,他穿着黑色的皮夹克,下身是宽松的休闲黑裤,脚踩皮鞋,露出一段劲瘦苍白的脚踝。双指夹着冒着猩红光点的烟,面容苍白瘦削,眼神冷酷又淡漠,像是执行收割生命职责的死神。

    好像自从第一次见楼尧起,这人就是一身黑了。

    宿时漾承认,他当时确实是被吓坏了。

    双腿不自觉地往后退一步,他想逃离现场,脚却不受控制地踩在了玻璃罐子上。

    骨碌碌的声音在安静的巷子口听上去突兀又刺耳,至少宿时漾在听见这个声音的当时是吓得心脏都快骤停了。

    他惊惶失措地抬头看去,发现所有人都转过身来看着自己,有几个人眼中还闪着凶狠嗜血一样的寒光。

    宿时漾的心脏骤然收紧,恨不得自己找个洞钻进去,就没有发现他的存在了。

    可是他这样一个大活人杵在这儿,只要不是瞎子就能发现他的身影。

    楼尧一见他,就将手中的烟掐灭了。

    他低声跟那群动手的男人们说了些什么,由于距离的原因,宿时漾也只能模模糊糊听见他在讲话,但具体讲了什么,他一个字都听不清。

    楼尧走了过来,他身量很高,在一众高头大马的男人中也非常出挑,绝对有一米九往上走了,宿时漾对比了一下自己一米七八,差一丢丢就一米八的个头,嫉妒心爆棚。

    在他走到宿时漾面前时,后者很怂地往后退了几步,他顿了一下,往巷子口走了。

    宿时漾亦步亦趋地跟在对方身后,走出了巷子。

    楼尧没说一句话,可宿时漾看了看他的大长腿,试图比划两下,没敢跑。

    他怂唧唧地想着,以后再也不好奇心过盛鬼迷日眼去到处瞥上那么一眼了,以后就该闷头走就是了,干嘛瞎看呢。

    惹祸上身了吧。

    运气也是真的差,怎么就忽然又碰上了这人呢。

    他在心里头碎碎念的时候,楼尧一下就停住了脚步,宿时漾没反应过来,低头直接撞了上去。

    鼻子都在楼尧的背上撞红了一片,不敢出声抱怨一句,在眼睛还包着水雾的时候,他赶紧出声求饶:“你、你不要杀我灭口好不好?”

    少年撞上来的一瞬间楼尧身体是绷紧了的,就跟铁块似的坚硬,一撞就发疼。

    他看宿时漾那鼻子红通通的,眼睛也雾蒙蒙,好不可怜的样子。

    结果对方一开口就让他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