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白脸不就是装的吗。

    宋潺长眼睛看不出来?

    他眼神诡异地盯着小矮子,没想到这个小矮子这么眼瞎。

    在宋潺被看的有些疑问的时候,轻嗤了声把东西塞给他。

    “你吃了的话就分给同学算了。”

    他说完皮笑肉不笑地和楼伽打了声招呼。

    “楼圣……”

    这个暴露身份的称呼一出来,楼伽依旧面不改色的微笑着,仿佛没被吓到一样。

    苗连乌没劲儿地冷哼一声,就听见楼伽淡淡道:“没想到苗先生和阿潺认识。”

    “我记得阿潺最害怕虫蛇了。”

    “倒是有些意外。”

    宋潺:……?

    他们说的是自己吗,他什么时候害怕虫蛇了?

    他自己就是一条蛇啊!

    表情疑问了一瞬间,那边两人终于打完招呼,叫宋潺不得不看了眼时间。

    “我们该上车了吧?”

    再不走那边提前出发的其他人就得以为他们几个半路走丢了。

    “好。”

    “都听阿潺的。”

    楼伽笑着点了点头,没有任何意见。

    在上车之后,宋潺刚要坐在旁边,苗连乌却也放弃了前面副驾驶的位置,挤到了后座上。前面司机一个人孤零零的坐着,有些茫然还会有人不喜欢副驾驶?

    苗连乌却看了眼,一本正经解释:

    “后面热闹。”

    宋潺:……

    行吧,他怎么记得这大少爷有洁.癖.,最厌烦和别人挤呢?不过书里说的也不一定是真的,上一次的演唱会就是个例子,那么多人也没见苗连乌介意。

    正想着,苗连乌坐在他旁边,“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低头系好了安全带。

    几个人挤在一起,长手长腿的,叫坐在中间的宋潺有些为难,不由背部挺直了些。好在楼伽看出他的不舒服,这时候特意向侧面坐了点。

    “坐过来点吧。”

    “这边有空余。”

    温和的声音在耳边一闪而逝,宋潺冲着好友感激的笑了笑,刚挪过去一点,右边车门的苗连乌就得寸进尺的跟了过来,完全不觉得自己挤人。

    苗连乌只是看着宋潺往那个装模作样的圣子旁边靠过去,下意识地就要阻止。只是没想到本就拥挤的空间因为他的动作更逼仄。宋潺深吸了口气,终于忍不住了。

    “往右边一点,我快坐不下了。”

    小矮子憋的脸红,苗连乌愣了一下,在对方柔软的脸蛋上看了眼,随即咳嗽了声。

    “坐不住早说啊。”

    “这么大位置呢。”

    他说完又挪了过去,宋潺:……说的好像刚才挤他的人不是他一样。

    他实在没忍住瞥了苗连乌一眼,对方面不改色的,完全没有察觉到不对,就连前面的司机都忍不住无语了一瞬间。

    车上三个人安静无言,一路到了春大学门口,苗连乌才打开车门跳了下来。

    “小矮子,你学校在这儿啊?”他看向宋潺。

    宋潺点了点头,楼伽笑道:“学校建设很漂亮。”

    他虽然是万佛寺的圣子,但是并不是什么现实生活都不沾染,不然也不会和宋潺在网上认识了。

    平常楼伽也会到学校去上课,不过他们学校和春大学是两个不同的风格。

    看着眼前鲜明的建筑,楼伽忍不住笑了笑。

    “阿潺是学化学的?”他记得宋潺在网上说过。

    宋潺点了点头:“头秃专业。”

    苗连乌见两人说的愉快,那个楼伽连宋潺什么专业的都知道,这时候冷哼了声。

    “我还是药剂学的呢。”

    宋潺:……

    苗疆蛊师,药剂学。

    很对口。

    眼看着两人似乎不对付,宋潺迅速转移话题。

    “我看看学弟他们在哪儿?”

    “哦,在前面展览厅,我们过去那边吧。”

    展览厅在美术老师文笛事件过后,被特殊管理局判定无害,学校就又重新装修了一遍,现在也已经正常开放了。

    几个学弟这会儿早就带着其他人进展览厅了,现在只剩下宋潺沿路介绍。

    展厅里面陈列的除了有一些优秀作品之外,还有春大学的建校历史。

    他边走边介绍着,脑海中回想着前几天准备的资料。

    苗连乌还是第一次见小矮子这么专业,不由多看了一眼。随即察觉到自己在想什么,迅速地转过头去。

    咳,自己看小矮子做什么?

    他又不是祁狰,有什么好看的。

    想到自己好段时间没想起“心上人”了,苗连乌不由皱了皱眉。

    “苗先生不舒服的话可以先回去。“

    瞥见苗连乌脸色难看,楼伽友好的提议。

    因为这里只有他们三个人,宋潺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在看到苗连乌表情之后眨了眨眼。

    “苗先生?”

    苗连乌:很好,他就知道这个圣子有问题。艳丽的大美人单手放在宋潺肩膀上,扯了扯嘴角:

    “我没事。”

    “就是听小……”

    “宋潺讲的入迷了而已。”

    “难为楼先生还有空关心我,楼先生是没有听进去吗?”

    苗连乌意有所指,指责楼伽听讲解不专心。

    楼伽眉眼低垂,好脾气的笑了一下。

    “我也觉得阿潺讲的很好。”

    “没想到春大学历史典故居然这么有趣。”

    宋潺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夸他,表情顿了顿,有些怀疑他真的讲的那么好吗?只是普通的介绍学校历史而已啊,之前也不是没讲过。

    被夸的捧上天的路人心虚的眨了眨眼,又摆了摆手。

    “那我多讲点。”

    两人点了点头,听着宋潺一直讲到展览厅,和大家汇合。

    对于多了一个人的事情,其他人都没有说什么,只是雪域大学的代表老师看了楼伽一眼,似乎在询问什么,在楼伽点头之后也不再多问。

    “你个,你们跟着老师,我就先走了。”

    知道后面流程的楼伽点了点头,让宋潺先去休息。

    还以为和小矮子一起的苗连乌懵了一下,等等小矮子不在这儿了吗?

    他刚察觉到不对,前面老师就注意到了他。把他当成了本校的学生,苗连乌只能憋气跟着一起参观。

    宋潺完全不知道苗大少爷的想法,完成任务之后就去找班导报道了。

    展览厅里楼伽和苗连乌两个人相看两厌,都各自分开。

    这边,班导见宋潺到了之后,有些疑惑。

    “今天怎么这么长时间?”

    “路上堵车了。”宋潺含糊了一句,累的坐在椅子上休息。

    班导也没多想,笑着开玩笑了几句,聊天时忽然想起来:“对了,那会儿开班会你不在,记得最近不要往学校后山的那个公园去。”

    “那边听说塌方了。”

    这件事学校群里已经发通知了,不过想到宋潺刚到估计没看见,老师就又叮嘱了一句。

    “知道了,老师。”

    学校后山。

    宋潺恍然大悟,那不就是春公园吗?

    想到之前祁狰在那儿差点遇到危险,宋潺有些了然,估计是特殊管理局弄的掩人耳目的解释吧。

    不过,说起来那个阵法到底是怎么回事?

    钱叔他们知道吗?

    宋潺眼睛一转,想到了自己家门口的保安诡,诡物向来消息比较灵通,也不知道对方清不清楚那个阵法的事情。

    要不晚上回去试着问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