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喂喂我。”

    作者有话说:

    保暖思淫欲,小寻子现在还处在生存的第一阶段。一旦跨过,额嗯.....

    目前更新不定期掉落,感谢投喂和g金主宝宝打赏,么么啦看文愉快

    第7章今晚睡哪(修)

    “哥,喂喂我。”

    他的声音又轻又低,带着某种压抑的诱哄和无奈。秦修宁拿着勺子的手微微一滞,很难想像这声音是从刚才那个有几分清冷傲气的人嘴里发出来的。

    秦修宁转过身将洗干净的勺子插进那碗粥里,看了眼仰头看着他的人。

    那张脸苍白得透明,棱角分明的脸庞因为虚弱失去了线条的硬朗,褪去狐裘和警惕,此刻一身白衣显得格外脆弱。

    唯一能看出那几分傲气的眉目,此刻也柔软了下来,还真的让他一下想到了一只受伤病弱的小狐狸,此刻正讨好般地闪动着一双雾眸。

    他素来吃软不吃硬,半晌,他唇角一挑,显出那标志性略带戏谑、挑逗和恶意的弧度。

    “再叫声来听听。”

    高昀心中喷火,想着等他有一天站起来非要收拾这个无理的家伙一顿不可。

    但他压下了这些念头,按照已经想好的策略进一步试探,“你竟能独身在......在此地生活,”高昀隐去了鬼城二字,尽量令自己听上去懵懂无知。

    “不仅懂医术,还救了我,实在感激不尽。让我想起了家中的兄长,以后就喊你哥行么,还是叫......哥哥?”

    最后那两个字的尾调扬起来,像根无形的羽毛拂过人的心尖,引起秦修宁一阵不适,他赶忙挥手制止住他,“你爱叫就叫。”

    秦修宁将椅子拉过来,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然后他松松垮垮地靠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盯着那张脸。许久,胸腔漫出一声无奈的低笑,回身将碗端在了手里。

    “真他娘的.....欠你的。”说着他盛了一勺粥,低头吹了一下,然后送到高昀嘴边。

    高昀偏过头,张嘴喝下了那暖和的温度刚好的粥。

    “谢谢哥。”

    他生怕这人顽劣,只喂他一勺就不再喂了,继续装乖嘴甜道,“真好喝。”

    秦修宁没搭理他,叹了口气又喂了一勺,知道他这是为了活命讨好他,但是这一声声哥叫的,确实还挺没法拒绝的。

    他秦修宁这辈子还从没伺候过谁呢,连师父的洗脚水都是师弟去打,而他现在居然给一个半大小子喂饭,这他妈真是......

    木屋不大,煮粥时散发的热气氤氲在空中,窗上凝了一层水珠,火红的碳盆上的水已经开了,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在这静谧的小小空间里分外清晰。

    喂了几口,秦修宁觉得这么干喂不说话很怪异,于是扯了扯嘴角,尴尬地开口道,“你,你自己怎么跑这来的?”

    高昀咽下一口粥,抬起雾蒙蒙的眼睛小心斟酌道,“我,我是跟着大哥出来做生意的,但是遇到了劫匪,大哥他们全没跑掉,都....都死了。”

    “劫匪?你们身上银子多?”

    “没有,其实一路都不是很顺利,看病......进货什么的,就花得差不多了.....”

    “这世上还有只要命不要钱的劫匪?”

    秦修宁很快捕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很显热这家伙还是没有跟他说实话。

    他也懒得再问,眼看一碗粥到底了,又喂了几口就准备收手,但是刚要起身,衣角就被揪住了。

    “干嘛?”

    “哥,我....我还是有点饿......”

    秦修宁瞪了他一眼,暗忖真是麻烦,忘了这年纪正是能吃的时候,他今天换回来的这点粮食怕是只够吃几顿的,这样下去肯定不是办法。他愈发后悔给自己找了这个大麻烦。

    “忍着点吧,这里的冬天没什么可吃的,你要这么能吃,我可养不起。”

    高昀委屈地“哦”了一声,不管怎样已经是半饱了,饿不死就已是万幸。

    秦修宁见状咬了下牙,撕下一块饼丢到他胸口,声音凉凉道,“省着点吃,明天我得出去一整天。”

    高昀拾起胸口的饼,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带着点糊味的干馍也诱人得令人发指。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将饼藏在了枕头下面。

    他说的对,万一明天他不给他饭吃了呢。

    不过通过刚才的尝试来看,他这个办法似乎可行。

    也不知又过去多久,秦修宁才停下手中一直忙乎的事情,然后,靠到椅子上拿起了那本医书。

    高昀这次不再装睡也不装晕,眼神就一直跟着他转。有时他会走到他视线看不到的地方,但很快又会回来,终于他坐在那把破木椅子上,安静了下来。

    高昀仔细地打量着他。他浓密的头发入乡随俗地编着几缕细辫归在脑后,但是俊朗的长相一看就不是这里的人。

    他身上的肌肉紧实匀称,要么会武功要么就是常年做一些体力活,此刻那露出的半截小臂正举着书对着油灯,线条流畅如雕刻上去一般。

    这让他想起他只见过几面的大哥,那可是跟着皇爷爷常年征战沙场的人。

    高昀想像着这个男人的身份,他靠什么生活,为什么会离开家乡到这么边远的地方来,他用眼神描摹着昏黄油灯下那张有些粗放但又有些神秘的侧颜。

    秦修宁没有注意到高昀专注打量他的眼神,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认认真真地研究起草药,配上一些图解,居然就看进去了,这才给了高昀提心吊胆地打量他的充裕时间。

    突然,秦修宁放下了书,然转过头来,正好对上没来得及闪躲的高昀的眼神。

    他脸上闪过不快,他不喜欢被人盯着看,尤其是被男人。他刚要沉声训斥,突然听到那人略显慌张的声音,“哥,今晚你睡哪?”

    空气突然安静。

    这,这他还真没想过。

    他一个人生活得太久了,完全不记得现在身边多了一个人,分他的食物,分他的餐具,还一直分他的床。

    昨晚累极了,椅子上趴了一夜也就算了,但眼看他得好几天下不了地,难道就让他一直霸占着他的床?

    高昀成功引开了他的注意,知道他顾不上因为刚才的打量而责怪他了,于是放轻声音说,“要不我还睡地下吧。”

    秦修宁只有他身下这一块毛皮毡子,给他铺在地上,他自己就得睡光秃秃的硬板床,而且也只有一床被子。

    若让他睡地上又怕他受了寒,那他就更送不走他了。

    他娘的,真是难办。

    高昀看出秦修宁的为难,想了想,“要不你和我一起睡吧,咱们挤挤。”

    这说是张床,其实就是一个破门板,躺一个正好,两个费劲。若硬要挤的话就得两个人同一个方向抱着睡,一旦乱动就会掉到地下的火盆里去。

    但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一想到今晚要搂个男人睡,秦修宁就极不舒服地别扭起来。

    高昀看着他脸上的变幻莫测,有些奇怪又有些想笑,“不是说我长得你都长了,怕啥?”

    看着那脸上一闪而过的不快,高靖韵心里有一丝报复的畅快。

    秦修宁被激得有些恼,睡就睡,他有什么好怕的,他还能对着一个半大小子起什么心思不成。

    秦修宁将床往外拽了一些,使床和墙壁之间的空隙大了一点,就不至于那么拥挤。

    “等等。”

    高昀忽然道。

    “怕了?怕了自己再滚到地上去,反正我今晚得睡床。”

    秦修宁明天的确还要走很多路,他需要好好睡上一觉。

    高昀扬起皙白的脖颈,脸上不自觉地染上了一层红晕。他低声道,“哥,帮我穿上件衣服吧。”

    空气中又是一阵诡异的安静。

    一炷香后,秦修宁伺候着一点点为高昀穿上了裤子,但是怕他碰到伤口,裤腰极低,伤口两侧的人鱼线就这样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他别开了头,穿着一身素白亵衣的少年看上去终于不那么狼狈,恢复了与那眉目匹配的清冷高贵。

    秦修宁也不再别扭,不就是睡觉么,他为他换了新的草药,绑好,就让他转过去侧身挪到里面,他褪去外衣踢掉鞋,躺在了他身后。

    可这床的确是太小了,两个人的身体不得不紧贴着。秦修宁调整了好几次,都无法避免的得和他腿贴腿,手臂贴手臂。

    他还得尽量避免碰到他肩膀和后背的伤口,虽然不深,但也刚止住血,而最需要避开的是两个人都极力避免碰到的尴尬部位。

    当秦修宁小幅度地调整好角度,他发现他的半个身子和屁股都得搭在床沿上,这姿势不可谓不难受。但一想到冰冷的地面和硬邦邦的椅子他就咬咬牙忍下了。

    这他娘的还不如抱着个女人,又暖又软又安全。

    高昀感受着身后那人极不舒服地扭动,他能感觉到他的小心翼翼,但是心跳还是不自觉地越跳越快。

    因为薛不染的呼吸就喷在他脸颊上,他身材比他高大,那呼吸灼热且有力,一下一下地,让他的脸颊越来越烫。

    幸好他是背对着他,不然他很快就会发现,早上被嘲笑的那个部位又渐渐挺立起来。

    难道真的是自己少不更事,连个男人的接触他都会有反应?

    高昀有些后悔这个决定,但是眼下没有别的办法,他甚至有一瞬心慌,如果接下去的每一天他都要这样背对着跟这个男人睡在一张床上怎么办?难道要每晚都这么硬着睡么?

    高昀瞬间头大了,冷静下来后安慰自己,幸好身后的男人是喜欢女人的,不会像他一样莫名其妙地对一个男人就有反应,否则.......

    他都不敢想下去了。

    他做好了一夜不睡的打算,不行就等明天白天他出去后他再睡。

    但庆幸的是,很快身后传来均匀稳定的呼吸,高昀试着用手臂顶了下他的腰,发现人没什么动静,他这才放心的睡着了。

    两个人都累极了,早上高昀是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硌醒的。

    他迷迷糊糊中感受着那种异样,突然一瞬他瞪大了眼睛,他完全清醒了过来!

    他立刻明白了是什么东西在顶着他!

    作者有话说:

    一脚油门……

    小寻子逐渐get到生存法则~

    求海星,喂喂我

    第8章要不要做?

    身后人的呼吸依然均匀有力,看来还在熟睡中。可能是因为睡得太熟,早就忘了昨晚睡前的那些尴尬。

    薛不染的手臂就环在他腰上,身子也挤近紧贴着他的臀部,以至两个人没有任何缝隙地贴在一起。

    高昀昨晚就是那么硬着不知何时抵抗不过那浓浓困意睡着的,可是再醒来感觉到下身依然如故,甚至因为一想到身后的东西而增加了几分胀痛。

    他安慰自己不过是早上的正常反应罢了,但是不知为何总有一个背影会钻进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