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修魔的。

    021:【】

    行了,你已经招了无数的风了。

    下一刻,只见女子随意夹了段蒸鹿尾,用不大,却能让周围的人听清的声音说道:

    “你们这儿用情最深的人是谁?”

    白芙蓉:“”

    众人:“”

    不只是周围的客人,连白芙蓉也面露尴尬。

    “咳大人”

    白芙蓉俯下身来,一股刺鼻的胭脂粉便铺面而来,熏得江榭差点打了个喷嚏。

    “此乃烟花之地,来这儿的男人又有哪个是真的专情呢?”白芙蓉轻笑道。

    江榭何尝不懂这个道理。

    “但男女之事你自是知晓得更多。”不论怎样你一个老鸨知道的八卦应该不少吧!

    白芙蓉愣了一下,似乎想道什么:“大人,实是万分对不住,芙蓉并不喜打听这事。”

    哄谁呢?

    江榭默默翻了个白眼。

    “姐姐,我有一事”

    软糯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江榭转过头,便看见身后站着的一排花娘中的其中一个紧张地盯着他。似乎是对上眼,这花娘连忙低下了头,慌张收起了视线。

    “翠花,不许胡闹。”白芙蓉声音沉了下来,小声道。

    “是,姐姐。”花娘低下头,没有再说话。

    目睹一切的江榭转过头,若有所思。

    “这菜挺不错的。”江榭起身擦了擦嘴,这一百零八道菜,鸡鸭猪鱼,每盘尝那么一点点加起来也就饱了。

    见女子准备离去,白芙蓉连忙靠了过来:“欢迎大人常来,大人下次再来时便不多收费了。”

    江榭点点头:“那就承蒙你照顾了,不知临近戌时,归梦馆是否还有闲位。”说罢,便朝身后的花娘看了一眼。

    果然,在与他双目相对后又躲闪过去。

    白芙蓉笑道:“大人您面容姣好,举止优雅,归梦馆定会您开个贵宾间的。”

    日薄西山,蟾宫初挂,唯有这洛城街上依稀可见的灯火有些生气。

    归梦馆,洛城主要接纳江湖修仙之人的旅馆,一个晚上便是平常老百姓半年的积蓄,对修仙之人来说却是九牛一毛。

    被灯火照亮的题牌‘归梦馆’下,站着一位黑衣女子。

    【江大人,您怎么确定她就一定会来?】

    【你什么蛔虫脑子?这都不懂?】

    021:【】

    江榭:【当说道男女之事,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我怀疑她对此事知道些什么。】

    约一刻之后,江榭所等之人便如期而至。

    “翠花见过姐姐。”

    女子鹅蛋脸,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殷红薄唇,五官精致。

    而江榭却感到些许陌生。

    这女人有这么漂亮吗?为什么他当时会没注意到?

    021:【咦~】

    江榭:【滚。】

    “不急,上去再说。”江榭指了指归梦馆。

    归梦馆内共四层楼,为了避人耳目,江榭的房间订在四楼,晚上回宿的客人倒是多了起来,倒不会注意到上楼的两位女子。

    房间不过二十平方米,一张床,两把椅子,一张桌,木桌上的煤油灯静静地燃烧着。

    江榭带上门,就着床坐了下来:“坐,说说你的事情。”

    翠花站得僵硬,似乎有些许紧张,但还是走过去坐到了椅子上。

    “姐姐,你怎知妹妹说的何事?”

    见女子没有回答,只招了招手,翠花愣了一下,才知事地将桌上早已凉透的茶递了过去。

    江榭接过,抿了一口,说道:“那我为何会在馆口等待,你又为何会来此赴约呢?”说白了,就是有了共同利益才打得成一片,这翠花定也有她的目的。

    果然,翠花便问道:“听闻姐姐找的可是至情之人?”

    “不错。”

    “既然如此,妹妹有个故事,不知姐姐是否愿倾听。”翠花犹豫道。

    江榭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是半年前的事了”

    翠花家居在洛城某个边缘小陲,家境贫寒,家中除了身受重病的老母亲,还有一个得供读书的妹妹,生活全靠老父亲撑着。

    “半年前,我的阿爸被充仙缈边境发配,经济突然断了来源,朝廷却不给予助,母亲心有疾,药物昂贵,妹妹又要读书,我实是拿不出半分钱来。”不知是不是他看错了,江榭竟在翠花眼中看出一丝狠厉之色。

    “当我走投入无路时,是芙蓉姐救了我,给了我一份生计,虽说是见不得人的事,却能解决我现在的困境,我在忘忧楼月余后的某天,来了位客人”

    来此的客人大多是衣冠楚楚,人模人样的公子哥,此人倒是不同,衣衫褴褛,顶着鸡窝头,油得反光,脸上也不见得有多干净,只见他随便找了张桌子,坐了下来,要了一壶最便宜的粗粮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