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撞到了什么东西,江榭头感一痛,便看见男人身上所挂带的东西:

    一个刻着“羅”字的玉佩。

    “小弟弟,可有什么事呢?”男人将怀中的小男孩抱了起来,顺势将他举高高

    江榭:“”

    小男孩带着并不相称的面具,遮住了他的面容,只能看见一双大眼睛。

    “你们就是如此待客的吗?”江榭淡淡道。

    妈的,这人还举上瘾了!?

    男人一愣,似乎是没想到这小孩能说这样的话,不过立刻便将他放了下来,赔笑道:

    “失礼了,罗某不过太久没见着真人罢了。”

    男人转过身,朝着椅子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江榭双脚落了地,也不过于计较,朝男人点了点头向前随便找了把椅子坐着。

    男人见状连忙坐到了他的身边,笑道:“我这寒舍倒是门可罗雀,不知小朋友前来是问何事呢?”

    江榭淡淡瞥了他一眼,问到:“我找翠花,能找到吗?”

    “翠花?小朋友,门口两位没跟你说,这‘人和’不管找花服务吗?”男人疑惑。

    江榭摇了摇头:“翠花是个人,我要她的详细信息。”

    男人:“”

    只见男人露出无语的表情,下一秒便站了前来,衣袖飘飘,慢慢说道:“若是需知一人,我得需要他的媒介。”

    “媒介?”

    “没错。”男人继续说道,“所谓媒介就是所属他身上的东西,且必须是受之父母之物。”

    江榭很快就明白了过来,这个媒介指的是所要了解之人身体本来就有的东西,而不是外物。

    想到这里江榭皱起了眉头,他并无翠花身上之物,又如何得知她的信息呢

    思考许久,江榭突然一顿。对了,他还有一个东西。

    只见冥思苦想的小男孩突然伸进,衣袖里摸了摸,拿出了什么东西,递到了他的面前。

    男人仔细一看,是一捆头发。

    “这个东西可以吧。”

    这捆头发乌黑透亮,似乎带了些修道之人的灵气,男人握在手中,打量一会儿点了点头:

    “固然是可以。”

    江榭沉思,现在的问题是,牢狱中的那个人到底是徐五还是宋遇,若是宋遇的话

    等等。

    江榭突然想起了什么,他记得自己拿到徐五的头发时,任务系统是提示已经收集到朝暮丝的,那为何徐五要说自己是宋遇呢?

    “当然,已死之人也是不可得知的。”

    男人话语打断了江榭的思索,江榭抬头,只见他拿着头发,走向盛满黑水的青铜鼎。

    第9章 仙缈9

    不知男人念了什么咒语,手中的头发突然像有了生命,像片羽毛轻缓缓地飘到了黑潭的上空。

    可是那个不知是徐五还是宋遇的人已经死了。江榭在牢狱亲眼所见,那个人皮肤破裂,七窍流血。

    这时,平静无澜的水竟与发丝产生了共鸣,溅起点点的波纹,从那黑水之中竟徐徐升起两团深红色的光晕。

    男人眼神一厉,想伸手将其抓住,可当手即将触碰到时,两团光晕又沉了下去。男人一愣,伸出的手顿在空中,难不成是哪一步出了问题?

    正当他疑惑时,下一刻便有另外一团的青色光晕升了起来,不过与之前同样如此,停留了没多久就立刻沉入了黑水之中,接着又是两团深红色光晕升了起来

    “咦?这可出了怪事”男人自言自语道。两条不同的因果线竟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这是他从来没遇见过的。

    可在旁的江榭却突然明白了过来,忙道:“就这个!快点!”

    听见客人“施召号令”,男人便反射性地释放出了内力,将又快要沉进黑水之中的两团光晕收入了掌中。

    江榭可算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徐五的身体,宋遇的灵魂!

    先不论是如何互换的,之前得到徐五的头发时,任务系统提示已经成功收集了朝暮丝。

    青铜鼎出现了两条不同的因果线,这让江榭几乎瞬间明白过来,任务收集的判断机制应该是以表面为主,所以那人虽是徐五的身体,里面是宋遇的灵魂,但在拿到头发时却依然显示成功收集,而这个青铜鼎却不能判断是以灵魂还是表面作为搜索机制,所以才会出现现在这种状况。

    两团深红的光晕散发着光芒,仔细一看,便看得出其中细微的差别,其中一团沾染了许些黑色的雾气。

    果然下一刻便听见男人掂了掂这团光晕,说道:“这条因果线之人的魔气很重。”

    “能知道姓名吗?”江榭心中有个答案呼之欲出。

    男人点了点头,便朝手中的光晕运了一丝灵力,顿时,头顶一丝不动的木牌竟像油炸开了锅般,疯狂地飘舞起来,发出飒飒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