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样的,关键时候又和她玩失踪。

    **

    被惦记的莫罂正被楼安然凶狠的压在办公桌上亲,忙里 偷闲的掏出手机,还没看清楚上面是谁,手机就被抢走了。

    挂断,关机,丢掉,一条龙服务。

    “我不如那人好看?”

    “没有。”

    莫罂回答飞快,下意识舔了下刚刚太过用力而被磕破的唇角,从善如流的夸,“你最好看了。”

    这 是真心话。

    她们兄妹几个待在一起时间太长久,偶尔比较,也是比谁的鱼尾最漂亮,毫无疑问,她是海中最靓的崽。

    楼安然一口含住了这 张会说甜言蜜语的嘴,辗转反侧,末了又轻咬了一口,“那,我现在不好吃?”

    莫罂咂摸了下嘴,下意识的嗦到了一股酸酸的味儿,“我好像吃到了一点醋 唔。”

    一通‘严刑逼问’,两人从书房转战到卧室,楼安然把玩着怀里 的一缕金发,“所以说,你大、姐她在分化时选择了女性这个

    角色?”

    莫罂迷迷瞪瞪的枕在楼安然的大腿上,“昂。”

    两姐*妹重聚,莫罂鲜少问南琉璃的私事,大多时候两人围着图纸修改构思,她也就知道白喵喵那条鱼是她家大姐生的,至于怎么生的……她这 条过来鱼用脚趾头想也懂,压根不用问。

    “楼小黑,我困。”

    “睡吧。”

    莫罂哼哼两声,滚了一圈又滚进了楼安然怀里 ,她咂摸了下嘴,好像,醋酸牛排也挺好吃。

    这 厢两人在风波中酣然入睡,另一边白惜寒却紧紧拽着自己的头发,径直抓狂,她用八倍镜一寸寸放大绯闻照中的细节,尤其是白发小姐姐身上的每一寸纹路,连头发丝都没放过。终于发现了某人脖颈后的一处红点。

    良久后,她颓然的放下手中的鼠标,没错,是他了。

    ***

    楼安然对于这位意外来访者,毫不意外,随意的系了下腰带,就往厨房走,“喝点咖啡?”

    白惜寒打量了她一番,只见对方满面春风,像刚签了几个亿的大合同,美的冒泡,“你没看手机?”

    楼安然为表诚意,亲自煮了一壶咖啡,还放了几块糖在里面,“你想说什么?”

    白惜寒也摸清楚楼安然的路数了,你若和她拐弯抹角的谈事情,对方能将你带到阴沟里 ,还不如坦诚相见来的快,“你家小金毛闹绯闻的那个人,就是我一直要找的。”

    楼安然恍然大悟的哦了声,静静的品了下自己煮的咖啡。

    白惜寒,“……你怎么一点也不惊讶?”随后她倏的站起身来,“你都已经知道了!安然姐,你这 样做是不是不太厚道,我将所有信息和你共享,你却对我还有所隐瞒,而且你明知道我找他许久了 ”

    楼安然打断她,“没有。”

    白惜寒,“……”

    楼安然一脸很无奈的样子,“不过看你如此真诚的份上,我倒可以免费赠送你一个信息,怎么样,你想知道吗?”

    白惜寒总觉得从楼安然口中说出来的话不是什么好话,可架不住迫切想知道的心情,“当然。”

    楼安然似笑非笑,“确定?”

    白惜寒点头,不过被这么盯的寒毛直竖,“安然姐你看什么?”

    楼安然笑着抿了下嘴角,“我从我家

    宝贝口中得知了一些,和她搞绯闻的那位叫南琉璃,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白惜寒,“!!!”

    果 然是他了。

    楼安然见她那激动的神色分明就是了,好奇的同时,也免不了想八卦下,毕竟这 位能人不是其他人,而是小鱼儿的‘大哥’变的,往后她们如果 结婚,那几位可都算得上她家宝贝的娘家人,“不过上次你不是囔囔着桥归桥,路归路,往后你们各走各的独木桥?”

    白惜寒倒抽了一口气,“我上次真这 么说?”

    楼安然,“何止啊,你还说他是个绝世大渣男,亏你在原地等了他这 么多 年,结果 他一声不吭,转身和别的女人结婚,还生了孩子,渣男,混蛋,王八蛋……”

    白惜寒扶额,没想到自己醉酒后居然这样,“我应该除了这 些,没再乱说什么吧?”

    吐了她一车,算不算?

    楼安然也骂累了,悠悠的喝上一口咖啡,“你既然早就见过他一面,何必还要跑我这 里 来套消息?”

    其实楼安然更想知道,眼前的人清不清楚自己的小情郎已经变成了小姐姐了?

    哦,这 真是个悲哀的故事。

    楼安然喜闻乐见的看着白惜寒捂脸,“不过这 个和你之前说的有些出路,人家南琉璃是个正正经经的姑娘,可不是你说的什么大帅哥。”

    白惜寒,“!!!不可能!”

    楼安然摊手,“是真是假,也只有你亲自去验证了。”

    白惜寒瞪了她半响,急急忙忙的拎包走人,一分钟不到,又慌慌张的跑回来,“你还没告诉我她在哪?”

    楼安然也不清楚,但那位既然生了白喵喵,理应在孩子不远的地方,“你之前在什么地方见过她们,就去那找找看,也许你们心有灵犀也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