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议的语气。

    心中莫名升起隐秘的喜悦。

    林予星并不回答,无辜地歪着脑袋胡乱蹭着。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贴在一起,强大的雄性气息令他口干舌燥,情不自禁伸出艳红舌尖,舔了舔曼斯菲尔德的喉结。

    更渴了。

    林予星眼眸发红。

    湿润柔软的触感落在喉结上,曼斯菲尔德碧蓝色眼眸幽深,犹如波涛汹涌的海面,嗓音微哑,“是你自愿的。”

    他再顾不上是不是趁人之危,没怎么废力气,两人的位置瞬间逆转。小魅魔在刚刚被压着时,应激般蹬着细腿。

    很快,在曼斯菲尔德的安抚下化为一滩软水。眼眸湿润,任由人在雪白耳根落下密密麻麻湿热的吻。

    曼斯菲尔德亲吻他,俯身想要满足这只小魅魔的欲望。

    想要成为小魅魔第一个主人,用白白滚烫的液体,填满小魅魔罪恶的欲望沟壑。

    和他一起堕落深渊。

    房门忽然被人踹开,曼斯菲尔德猝不及防被一脚从林予星身上踹开,血迹从嘴巴流下来。来人抱起林予星,倨傲地俯视着曼斯菲尔德,斗篷下传出的声音嘶哑,“你也配碰他?”

    曼斯菲尔德擦了擦血迹,强忍着怒意,“巫师?”

    他看着巫师怀中身体发红的小魅魔,眯起眼,明白过来,“你是来抢人的?”

    巫师整个人被笼罩在在斗篷中,倨傲地扬起下巴,隐约能看见半截下巴,看起来是个年轻男人,可是声音却是不合年龄的嘶哑,犹如行将就木的老人,“我警告过你,不能动他。”

    曼斯菲尔德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巫师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没有追,也没有问。

    巫师是亚特兰蒂斯岛上最特殊的存在。他拥有神秘的能力,每一届监狱长都是他占卜后选出来的。

    小魅魔被巫师带回了树屋。

    雪白的身躯藏在斗篷下面若隐若现,刚被放在吊床上,小魅魔就不安分地扭来扭去,丽的眼尾拖出水色。

    尾巴上的桃心尖尖丝毫不顾忌主人的意愿,讨好地伸进巫师的斗篷中,被男人奖励般地触碰了下,索性直接缠在他的手腕上。

    与主人害羞胆小的性格丝毫不同。

    巫师的斗篷内响起沙哑的笑声,乌鸦停在他肩头,绿豆大的眼睛瞪圆,树屋中气氛阴森诡异。

    如果林予星清醒着,肯定被吓得脸色苍白,不敢得罪这位看起来很邪门的巫师大人。可是现在他被汹涌的情欲占据了思绪。

    一只苍白的手探出来,摁在小魅魔圆润的肩头,只是一根手指就将弱小的小魅魔摁在吊床上无法动弹。

    林予星不满,小脸写满了委屈,盈润的眼眸睁大无声控诉着。

    明明刚刚那个人都答应给他治病了。

    “不听话的小东西,会被巫师大人抓来炼药。”巫师肩头的乌鸦突兀地口吐人言,它是被练出来的傀儡。

    巫师侧头看了它一眼,将它弹到地上,转身面对工作台,上头摆放着各色各样、五颜六色的瓶瓶罐罐,他随手拿起一瓶,倒入另一瓶中,杯内顿时升起一朵蘑菇云。

    【我去,这个巫师不会把老婆毒死吧?】

    【老婆,你快醒醒!有变态啊。】

    任凭弹幕如何呐喊,林予星都感受不到,他胡乱蹬着腿,红唇嘟囔着,“好热啊。”

    一只手去脱身上的衣服,本来就被蹭到腰上的长袍,直接被掀到了肩头,雪白的躯体完□□露在湿润的空气中。

    乌鸦不说话了,绿豆大的鸟眼不舍得眨一下,嘴巴张大,隐隐有口水要掉下来,“不炼药也行,抓来当乌鸦的小雌性。”

    说着,它就想靠近贴贴。

    骤然被一道视线锁定,尽管隐藏在斗篷内,乌鸦还是敏锐察觉到危险,提前一步躲闪,鸟毛炸起。

    绿色的药剂掷向乌鸦原本的位置,“噗嗤”,木板被腐蚀。

    乌鸦瞪大眼睛,“主人杀鸟了,主人杀鸟了。”

    “闭嘴。”

    仅仅只是两个字,乌鸦浑身血液冻结。

    主人真的生气了。

    可是为什么?

    从前那些人不都被主人肢解以后炼药了吗?虽然这个小美人是漂亮一点,鸦鸦也舍不得他死。

    巫师走到吊床前,凝视吊床上被藤蔓束缚的小魅魔。

    雪白的皓腕被藤蔓反绑在身后,极度色情。他的皮肤娇嫩,尽管藤蔓并没有勒得很紧,反而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娇气的小魅魔。

    可是依然在腰肢、腿根、脚踝上蹭出暧昧的红印子。

    整个人宛若被透熟的果子,轻轻一咬,就会爆出甜腻的浆水。

    尤其藤蔓仿佛有意识般,伸出嫩嫩的芽儿去拱小魅魔的腿心,如愿听到小魅魔猝然□□,当下更加兴奋起来,试探着伸出枝丫,拱进两只小蝠翼根部。

    林予星醒来后,背脊处钻心的难受,痒痒的,有什么要冲破骨骼长出来,尽管藤蔓的动作放得轻柔,可是蝠翼根部的皮肤太薄,加上特殊时期,本就非常敏感。

    异物被夹在蝠翼与背脊之间,被薄弱的皮肤包裹。

    林予星再也支撑不住,眼尾溢出近乎崩溃的泪水,双腿不自觉想夹紧,然而被藤蔓缠住细瘦脚踝,被迫大字型张开。

    将诱人的粉白,毫无防备展示在巫师视野之中。

    第82章 小魅魔监狱长(4)

    “好难受。”他喘息着,巴掌大的脸洇出不寻常的红色,漆黑的眼眸此刻迷离而涣散。近乎不着寸缕的身体在情欲作用下,蒸出可爱的粉色。

    木屋中充斥着小魅魔发情的甜腻气息。

    巫师舔了舔唇,粗糙的藤蔓瞬间缠绕住漂亮小魅魔的上半身,纤瘦的身躯犹如掉进蛛网的猎物,被层层包裹,只有艳的脸蛋和皓白的细腿、细胳膊隐隐约约从缝隙间露出来。

    扬起的枝丫蠢蠢欲动,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在青年的身躯上翕动,惹得青年频频发出敏感地轻唔,莹白中更是被蹭出许多红色的印子。

    攀上花苞时,微微用力。

    娇嫩稚气的圆点被粗糙的藤蔓摩擦,顿时胀成软糜的红。一股致命的快感蔓延至全身,林予星陡然抻直小腿,娇艳的红唇中溢出一声剧烈的喘息。

    软白五指用力攥紧,绷出淡青色的血管。眼眸中涌出湿润的雾气,身体抽搐着,因为快感不断痉挛。

    甜腻香味愈加浓烈,混杂着草木气息,蔓延到木屋外。

    木屋外有小动物和囚犯被吸引,偷偷停驻在茂密的树木间。男人们神色痴迷,争先恐后嗅着,生怕错过一丝甜腻香气。

    心中都不约而同产生想法

    巫师大人是从哪里弄来了一个小雌性?

    好香,好软。

    他们的视线贪婪而觊觎,但碍于巫师的存在而隐藏自己。

    木屋内,巫师自然没有错过的动静,斗篷下传来嘶哑的轻笑,一只修长的手指点在林予星的鼻尖,拭去了一点汗。

    伸出舌尖舔了舔,香的。

    和本人一样。

    是他熟悉的香味。

    骨节分明的长指顺着鼻尖,点到嫣红的唇,软糜的唇珠,最后落于精致的锁骨,所过之处藤蔓自动散开。

    “真是个小可怜。”巫师欣赏着林予星难受懵懂的脸颊,“如果没有我,你早就被吞吃入腹了吧。”

    ……

    林予星醒来的时候,浑身酸软无力,犹如被车轱辘碾过般,就连抬起细软的手指都费力。

    他这是怎么了?

    青年迷茫无辜的神情太过明显。

    【是被透了吧,是被透了吧(?)】

    【呜呜老婆被透得干干净净,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之前掉线了。】

    【楼上的别误导人,巫师不行。我恨不得把我的牛子寄过去!!!】

    【放着香香老婆不透,呜呜巫师你没有心!】

    直播间观众按捺不住追问详情时,林予星看见弹幕,整张脸蛋唰地通红,显而易见开始慌乱,“我真的被……”

    可是,听说男孩子第一次会很痛。

    他并没有感觉很痛呀qwq

    但是身体确实有些不对劲。

    青年惊慌失措地仰起漂亮容颜,眼尾尚且含着媚意,犹如刚刚吸食过精气的菟丝子。

    【我趣,我刚刚还不信。现在忽然有点信了。】

    【肯定没透,透了老婆现在已经哭出来了。(指指点点)】

    主系统看着弹幕,语气难听,【没有。】

    “那我为什么不舒服?”

    【你的发情期到了。】主系统道,【根据种族特性,魅魔会在第一次发情时长出骨翼来,渡过发情期就会成年。】

    【可是,你的发情期被巫师用药剂暂时抑制了。】

    这也就导致小魅魔还是只有小巧精致的蝠翼。

    “用药剂抑制了?”林予星惊呼,脑海中隐隐约约浮现出几帧画面:戴着斗篷的神秘男人,从曼斯菲尔德手中劫走了他。

    他好像是有点印象,可是巫师劫走他的理由是什么?

    而且在林予星看来,对方似乎什么都没做,就把他送回来了?

    和童话里会吃小孩的巫师截然不同。

    林予星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了。监狱长的卧室宽敞舒适,他躺在柔软的床褥上,圆润鼻尖皱了皱,总感觉自己身上有股腥咸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