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情话。

    陆长清听后,一阵失神。

    半晌轻轻的笑了笑,“师兄,你又不是我爹,说什么呢。”

    “不过,我挺喜欢的。”

    借着醉意,他伸出手捏了捏叶白屿的假脸,越看越喜欢。

    忍不住咬了一口。

    还挺疼。

    叶白屿揉揉脸,看着躺在他腿上呼呼大睡的陆长清,无奈一笑。

    第二日陆长清醒来时,开始头疼。

    叶白屿给他端了一碗灵汤。

    “喝一口。”

    陆长清喝了汤,看着他脸上的红印,挑了挑眉:“师兄,你脸怎么了?”

    叶白屿脸色平静:“被狗咬了一口。”

    陆长清:“……师兄,你骂我。”

    “没有啊。”

    “我昨晚虽然醉了,但我知道我对你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

    “我不是亲了你吗?”

    “?”

    本来只是想调笑两句,结果得到这样的回复。叶白屿震惊“做什么?!”

    他昨晚上是咬了自己一口,但是这和亲是两个意思吧?

    陆长清抿了抿唇:“什么做什么?我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是喜欢你才亲的。”

    叶白屿根本没注意他在说喜欢,反而纠结在那点:“你没亲我。”

    陆长清自己知道自己事,不耐烦道:“我亲了你,我记得清清楚楚!”

    叶白屿争辩:“你没亲。”

    “亲了。”

    “没亲。”

    “师兄,你难道是害羞……”

    “不是,真没亲。”

    叶白屿看他脸色不善,发现跟这孩子说不通了。

    心下想到,难道他觉得啃一口就叫亲了。

    他到底有没有亲过人。

    他索性一把拉住陆长清,凑到他唇上浅浅的亲一口。

    “这才叫做亲。”

    陆长清眨巴一下眼:“师兄,你是不是趁机占我便宜。”

    “我是在教导你。”

    “……是这样吗?”

    陆长清被师兄突如其来亲了一口,内心却未有任何不适。

    他现在和师兄的关系十分特别。

    毕竟之前师兄冲他告白过还被拒绝了,并且他还严词限制师兄再来找他。

    现在嘛……天天见都不嫌烦。

    他知道自己有问题。

    娘亲教育过他,什么都可以徐徐图之,就是感情问题不能犹豫。

    要快刀斩乱麻。

    他生平也最痛恨诸如顾玄策那般玩弄感情之辈。

    而他此时的行为,就有些向顾玄策看齐了。

    不应该。

    人至少不能这样。

    但是他是真不想再拒绝师兄。

    所以他这算……两情相悦吗?

    不管了。

    高兴最重要。

    陆长清和师兄甜蜜了一会儿,就出门去找师尊了。

    “师尊,我前些日子托你炼的药好了吗?”

    陆长清一进门,就开始喊道。

    徐百草正在和人说话,闻言转过身,没好气的道:“炼好了炼好了。我到底是你的师尊还是你药奴,这些天给你炼了多少丹药了!”

    徐百草嚷嚷,那个和徐百草说话之人也转过头来。

    看到是陆长清,脸色变了一下。

    还是行礼道:“宗主。”

    陆长清打招呼:“师兄你来了?不必这么客气。”

    云朴子坚持:“礼不可废。”

    他心情有些微妙,从前他乃高高在上的兰瑟阁执事,陆景怀是小小的外门弟子,他还想收他为徒。

    后来,对方直接变成了他师弟。

    再后来,直接成了宗主。

    他得行礼。

    云朴子倒不至于对小师弟有什么意见,只是这巨大的落差感让他有些不适。

    陆长清倒显得十分热情:“自拜入师门以来,忙于杂事,还未来得及拜见师兄,请师兄海涵。”

    “师弟无须在意。”云朴子连忙道:“师尊门下,没有这般规矩。”

    “谁说我门下没什么规矩!”徐百草吹胡子瞪眼:“老夫最讲究规矩。”

    “云朴,你师弟入门,你怎么能不给见面礼呢?”

    好家伙,这是啥规矩。

    云朴子内心腹诽,小师弟一来老头的心就偏到西边了。

    他犹豫了一下,自己今日出门确实没带什么体面东西,小师弟贵为宗主,现在已不是随便什么东西就能打发的了。

    于是对陆长清道:“师兄身无长物,师弟你现如今贵为宗主,想必也看不上师兄这些小玩意儿。”

    陆长清笑容微滞。

    这师兄……和师尊真是一脉相承的抠门啊。

    云朴子不仅不给见面礼,还自顾自的在那里感慨开了:“短短几个月,师弟便已成为了宗主,当真是天资纵横,能力卓然。当初右护法还担心师弟前途,实在是多虑了。”

    想到当初右护法还来求自己收小师弟为徒的场景,云朴子不由苦笑。

    他只是随意感慨了一下,陆长清却脸色微变:“右护法?”

    徐百草也疑惑道:“谢明赫?他担心景儿干什么?”

    云朴子解释:“师弟没跟您说吗?他是右护法家中子侄,右护法当初还托我照顾过他,若非您出马,本来我是想收师弟为徒的。”

    ??

    徐百草看着自己漂亮的小徒弟,语气惊诧:“你居然和谢明赫有故。这么久了师尊我都不知!”

    我也不道啊。

    陆长清眼神闪烁:“师兄是说,当初炼丹大比时,右护法托您照顾我?”

    云朴子一愣:“是啊……”

    “他说我,是他家中子侄?”

    “是。请我收你为徒,我之所以会去外门,也是受他所托。”

    “师弟为何有此一问?”

    陆长清淡淡笑道:“没什么。只是此事我并不知情,没想到舅舅表面看上去对我不闻不问,其实这么……关心我。”

    “原来他是你舅舅!”云朴子恍然大悟:“我倒是没听说右护法有姐妹。”

    “我娘的身世见不得光,我一直不敢认他们,唯恐遭人嫌弃。想不到舅舅却在背地里如此关心我。”

    他神色忧伤,徐百草心疼极了。

    “徒儿切勿妄自菲薄,你如今贵为宗主,是该他们巴结你!”

    云朴子也补充道:“我见右护法对你关怀备至,可能是不善表达,右护法是尊座心腹,师弟有这样的亲长,对你大有裨益。”

    “师兄说得对,我这就去找舅舅。”

    三言两语敷衍过师尊和师兄,陆长清掉头就走。

    内心一股火熊熊燃烧。

    右护法谢明赫,是魔尊的心腹。

    他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魔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