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两束刺目逼人的远光突然闯进来,凶狠强势地撕破车身之间的大雨,一辆黑色benz猛开过来,车头直逼林肯车头,到几乎看不到距离的时候才刹停。

    闻傅的身影从后座下来,隐怒发狂的脸色凶地叫几人一怔。他不由分说,上前拉开林肯后座车门,对立面伸出手,直直看着林奚,沉声道:“下来。”

    林奚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心里多少是有些震撼的,他印象中,闻傅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从容又矜贵的,从未出现过像此刻这种不体面的时候。

    闻傅见他不动,心里更慌,语气却变得更重,“林奚,下车。”

    林奚被他眼底的那一抹慌乱震了一下,下意识就动了动身子。

    廖在野当即看不下去,气得把他按在车座里,拽着他脚腕的镣铐,恨铁不成钢道:“他这么对你,你还想回去!”

    闻傅忍无可忍,抬手便是一拳砸过来,“滚开。”

    廖在野冷不丁被迎面砸了个正着,火上心头,一脚踹上闻傅肩膀,跳下车就跟他打了起来,林奚见状赶紧下车去拦,甜甜怕他受伤,赶紧拉住他,“没事没事,奚哥,那死蟋蟀打架是专业的,让他帮你揍闻傅,我都想好了,你跟我回海市吧,我去找我哥帮忙,一定把你捧成巨星。”

    闻傅一身湿透的礼服西装,打架多少拘束,而且分神看着林奚,不经意被廖在野打中一拳,整个人险些站不稳,林奚心里一紧,攥住车垫,廖在野看准机会又是一脚,“妈的,老子最见不得你这种穿金戴银的畜生!”

    闻傅原本无心跟这种毛头小子一般见识,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带林奚走,但被这么阻拦,也赫然上了火。他是格斗黑段,认真起来,廖在野完全占不到便宜,两人来来往往,身上都挂了彩,但因为闻傅上时间奔波,心力交瘁,看上去更惨一些。

    直到脸上再被挥上一拳,闻傅牙关出了血,林奚在也忍不住,冲下了车,“别打了,闻傅,leo,松手。”

    见他下来,两人均是一愣,廖在野拳收住,拽住他就往车里塞,“你下来干什么,回去。”

    闻傅不可能再让他把人带走,抢先拽住林奚胳膊,“林奚,跟我回去。”

    在两人再次打起来之前,林奚先开了口,他看了闻傅一眼,缓缓挣脱他的手,在他发怒之前,也挣开了廖在野。

    他回头对廖在野道:“没关系,他应该是来找我分手的,你先上车。”

    廖在野还想说什么,看林奚苍白却冷静的脸色,终究是没有说出口,扶着他的肩说:“我上车等你,别跟他浪费时间。”

    雨势渐渐小了一些,闻傅看着眼前的人,竟有种隔着千万重山海的感觉,短短两步,遥不可及,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顿了顿,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林奚肩上,“别淋雨……”

    可没想到林奚向后退了一步,没接那衣服,看着他,淡淡说:“不用,谢谢。”

    闻傅心里一痛,手足无措,“谢什么,林奚,我们是什么关系,回答我。”

    林奚不懂他现在这个状态是怎么回事,但这几天的冷淡,他想明白了,或许真的是时候,该放手了,再被他彻底厌烦之前。

    所以他开了口,“你那天说的,我看到了。”

    他像是在拔出长在心里多年的刀,血肉模糊,却叫他麻木。

    “可以的,闻傅,我不会再缠着你。”林奚面色平静,嘴唇却冷得有些发白,他沉默了一下,说:“我们……”

    “闭嘴!”

    闻傅忽然睚眦欲裂,一把将林奚扯进怀里,死死按着他,不叫他说话,“闭嘴,别说话,别说。林奚,什么都不许说。”

    他整个人有种无法克制的慌乱,“没有那天,我什么都没说,你只是做了一个梦,听见吗,只是个梦。你乖,跟我回去。”

    林奚被他反复无常的态度弄得茫然无措,一颗心上上下下,狂跳,又烧得他疼,最终还是下定决心,推开他,“不了。”

    闻傅心头一紧,还没开口,就听他说:“算了吧。”

    “什么。”闻傅嗓子干得发疼,死死瞪着他。

    林奚轻轻道:“我不想每次都被厌烦。闻傅,我是还爱你,但如果你始终没法爱上我,那就算了,我不想强求了。”

    闻傅一把捏住他手腕,“什么叫算了,什么叫不想强求,你给我说清楚。”

    林奚心里痛得难以忍受,却还是逼着自己冷静说出口,“这段时间谢谢你照顾,我妈妈的病也承蒙你费心,但请你让她在那里继续治疗,之后的医疗费用我会自己支付。祝你……”他痛得说不出口,“祝你,一切顺利。”

    再也说不下去了。

    林奚逼着自己转过身,一步一步,远离他,哪怕每一步都疼得像是赤脚踩透刀尖。

    世界被强制静音了几秒种。

    回到车里几步的距离,林奚走得漫长无比。

    终于,他的手快要触到车门把手。

    可就在这一刹那,闻傅扔开外套,冲上去,一把将人强行拽回去,在林奚惊呼的瞬间将他打横抱起,然后强行把人塞进了那辆黑色benz后座,吩咐司机,“开车。”

    车里两人当场愣住,廖在野一拳砸上车窗,“我操!”没想到这个人能无耻到这个地步,边骂边开车追上去。

    林奚也没反应过来似的,愣着说不出话,看着闻傅,正想说什么时,就被他狠狠吻住,咬破了嘴唇。

    “别说。”闻傅看着颓败又可怜,口气弱地仿佛哀求。

    “什么都别说,”他托起林奚的脸,“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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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了。

    谢谢每一位不离不弃的宝贝读者,谢谢每一个小黄灯和收藏,贴贴!

    第33章 【33】再无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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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色benz一路疾驰回濠利,林奚反应过来,开始剧烈挣扎,最终被闻傅强行抱进酒店二层套房。

    来不及开灯,闻傅就把人按在玄关处压弯了腰,狠狠吻上去。

    林奚疯狂推拒着他,“放开我!滚、滚开!你把我当什么,闻傅,你不是个东西!”

    可他的手却被闻傅捏在掌心,林奚偏过头不许他吻,又被强行掰回来,狠狠吻住。他不知道闻傅受了什么刺激,又回头来这么折腾他,可他并不想再在忽冷忽热之间游弋摇摆了。

    踢打之间,玄关处的摆件艺术通通被砸翻在地上,一阵噼啪刺耳的声响,没让闻傅冷静下来,反而让他更加狂躁。

    他猩红的眼睛看着林奚,长臂一展,将身后展柜上的所有东西统统扫到地上,然后一把抱起林奚架上去,身体挤进他双膝之间,一手按住他,一手粗暴地去扯他的衣服,与往常的游刃有余判若两人。

    “别动!”闻傅急切的吻汹涌的覆上去,如同一张密织的大网一样将林奚死死捆住,从眉心,嘴唇,一路到耳垂,侧颈,恨不能吻遍他全身,却不许他动。闻傅边吻边怒道:“我想干你,宝贝,让我干你。”

    林奚感觉到他今天的不寻常,好像真正急躁不安的人是闻傅而不是他。

    林奚腿垂着,脚上的锁链叫他不能完全张开双腿踢打,只能无力的抵抗,他上身被死死压住,衣服已经被扯掉大半,外套被扔在地上,t恤被推的卷起,直到闻傅滚烫的唇舌肆虐到他胸前的时候,他再难忍受,咬住嘴唇呻吟出声,“嗯……啊……”

    乳头被闻傅舌尖卷进口中,含弄吸吮着舔咬,另一边也被两只手指狠狠捏住揉弄,他动作又狠又重,不像是做爱前戏,完全像是某种泄愤的惩罚,那两个嫩红的小点不过几秒钟就硬地像两颗深红色的小石头。

    林奚受不了他这样的折磨,浑身抖地厉害,可相比之下,他感觉到闻傅比他还要恐惧。他不知道他在怕什么,却下意识仰高头让他亲吻。

    这个动作就像是某个恐怖的开关,让闻傅体内的愤怒和不安猛烈的反噬回来,对着那两处小奶头又咬又碾,恨得像是要将那两处用唇舌拈弄的烂熟一样,手滑进他的臀缝之间,指尖顶着紧闭干涩的穴口就往里挤。

    “别这样,疼、疼!”林奚被他粗野的动作弄得生疼,想躲开些,却又被他捉回来压在身下,脚上的镣铐因为他过分用力的动作狠狠撞上展示柜,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身上的人才终于停了一下。

    “你怎么了!”林奚怒视着他。

    闻傅终于被他的声音惊醒似得,抬头看着他。

    林奚皱着眉头,眼神毫无防备的闯进闻傅望过来的视线,刹那就被他崩溃又盛怒的眼神狠狠慑住,紧接着,心口没来由一阵抽痛。他见不得闻傅这幅落魄样子。

    几秒钟后,不知道是谁的眼底先崩裂开,情绪溃散。

    林奚不顾一切地扑上去,主动搂住闻傅的脖颈,吻住他的嘴唇。

    闻傅没有任何迟钝地抬手,一手掌住他的后脑,一手搂住他的腰身,越吻越深,难以自持。他大手下移,托起林奚的臀,抱着他往里走,可走了两步,连上床都坚持不到,就把人压在客厅沙发里,急急吻上去,哑声说:“吻我。”

    林奚勾着他的脖子吻上去,伸手去解他的衣服,很容易的脱了下来,接着被抱着转了个体位,跨坐在闻傅身上,伸手去解他的皮带。

    闻傅仰起头,眼眶干涩地发痛。一路上残存的理智和疯狂的神经不断拉扯,他想放他走,所以解开他身上的束缚,可又怕他真的走,所以留着那条脚镣。他觉得自己就像个站在断崖前的疯子。

    被甩在一边的礼服口袋里,闻傅的手机在剧烈震动,电话讯息声不绝,像是某种危险的信号。寰茂的股票开始跌绿。

    末日狂欢之中,他人死活无人在意。

    最后一次吧,闻傅自暴自弃地想,就让他再疯这一次。

    他压低林奚的肩,叫他往下,林奚顺从的吻下去,从他身上退开,跪在他两腿间,低头将他的硬挺含住。闻傅闷哼一声,按住他的后脑,被他小口舔得更硬。

    唾液声啧啧发响,闻傅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刻意控制,而是又重又快的从他喉头抽插,逼得林奚哽咽窒息,却被他死死按住深喉,几下之后,深深射进了他喉咙里。

    林奚被呛得流眼泪,嘴里还有些发苦,就被闻傅提上来亲吻,他跪在地上仰着头,有些喘不过气,挣开一点,“你到底怎么了?”

    闻傅不许他半点离开,提他起来,手顺着后腰伸进去,揉握住他的臀肉,接着绕到前面,大手包裹住他半硬的性器撸动,“为什么跟他走,你想离开我,是不是。”

    林奚被他折磨的发抖,趴在他怀里,闭着眼睛,“你不爱我!”

    闻傅手上用力,一边将他勒地更紧,“所以呢!所以你就敢跟别人走,是不是!谁给你的胆量!”

    林奚被他恶劣无理的言语骂得起了火,狠命推着他的肩,想挣脱他爬起来,却被压制的不能动弹,最后气得一口咬在他侧颈上,骂道:“你混蛋!”

    他一口下去,直接见了血,闻傅被他咬痛,没抓紧,叫他从怀里挣了出去。可下一瞬,林奚就被他从背后压在落地玻璃窗上。

    闻傅一手按开窗帘,厚重的长绒窗帘向两边卷开,玻璃窗下正对着濠利花园,廖在野一行人被安保围在楼下,差点就要跟保安打起来,甜甜被他关在车里,他满脸怒色几次想闯进去,都被保安拦下来。

    整个二层的窗帘忽然被拉开,灯光昏黄,正对着廖在野的视线。

    他定睛看过去,就见林奚被闻傅压在玻璃窗上,整个人凌乱又色欲,愠怒着又可怜,叫人想把他抱进怀里小心呵护,却又忍不住压在身下狠狠欺负。

    廖在野喉头重重一滚,整个人愣在原地,“该死的。”

    闻傅早就知道他跟过来,他最恨别人觊觎他的东西。恶意跟他对上视线,挑衅地把林奚拢在自己怀里,然后一把拽下林奚的裤子。

    林奚被他吓得惊喊,伸手去拽窗帘挡在自己身前,“闻傅!”

    闻傅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拽开他手中遮羞的窗帘,将林奚赤裸着贴身压在玻璃窗上,然后将手指顺着他腰线滑下去,抵住他瑟缩着的穴口,缓慢坚定的推了进去。

    “啊、啊……”林奚被他弄得仰起头,无暇在顾及楼下的情况,但心里的紧张让他后穴格外紧,不过两根手指而已,都被他绞得发疼。

    闻傅像一头暴怒的凶兽,强行按住猎物,让他看着下面,手指蛮横的往里伸,直接去找那个最敏感的地带,言语中完全失了理智:“这么紧,是为了他?骚货。是不是喜欢他,那就让他看着你是怎么被干哭肏射的,好不好。”

    尽管从楼下到这里有好几十米的距离,下面的人未必看得清细节,但仅凭动作也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加之闻傅言语上的羞辱,林奚一想到这些就浑身紧张羞耻地发紧,窒息地用胳膊去打他,“你是不是疯了!”

    下面的人像是愣在原地,经久不动,盯着那扇窗。

    闻傅不管不顾,抽出手指,用手把自己撸得够硬了,直接掰开他的臀瓣,狠狠顶了进去。

    林奚像是被一把刀突然剖开,双腿刹那间疼得一软,冲地上跪了下去,被闻傅一把捞进怀里,“乖,舒不舒服,猜一猜,我干你爽,还是他干你爽!”

    他几乎没有给林奚喘息的时间,就凶狠地抽插起来,林奚根本说不出话,闻傅太清楚他的敏感点,每次都往上面顶,他站着都得靠他。

    房间的内线电话响起来,像是手机不通的补偿。

    闻傅手边就是电话,直接按开免提,怒喘声极重,身下动作更重,暴虐的捂住林奚的嘴,对电话那边说:“说!”

    林奚被干的浑身发抖,腿根本撑不住,整个人就像一条鱼,被压在砧板上,呜咽着被逼得眼泪猛落。

    电话那边着急有胆怯地说:“少少董!从刚才开始公司股价已经跌破七个点,总市值还在缩水,十几家子公司已经打电话过来了,连寰茂航运都受了影响,不能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