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奚眼神都开始迷糊,嘴里却呻吟的更难耐,简直像痛苦。

    “宝宝,看我。”直到这一刻,闻傅才大着胆子,把自己压了很久的私心放出来一点,托起他的下巴,“我是谁,看得清吗,叫我。”

    手下越来越快,林奚抖得受不了。

    耳边却能听到有人问:“我是谁。你看看我。”

    他根本什么都看不清,但身体快要爆开了,只能本能的搂紧眼前的人,挂在他脖子上,把身体交给他。管他是谁,他胡乱放纵地说:“闻傅,快一点,你快点,我想要……”

    身上的人瞬间收紧了手臂,死死抱住他,手上动作越来越快,被签字笔弄出来薄茧阵阵刮过他的尿道眼,极其重的力把外面的皮肤撸到底,虎口重重卡住嫩红色的肉头,不隔着皮肤的强制刺激,那感觉如同突然过电,林奚当场哭叫出声,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灵魂都被拆碎,再不能承受比这更多的一点点。

    “不行,不行了……要出来……”

    “闻傅,轻轻……快点,我难受……嗯、嗯……”

    这句没讲完,头猛地后仰起来,声音断掉两秒,才大叫出来,“啊……”

    他像一尾惊跳的鱼,痉挛着从他怀里弹起来,却被闻傅狠狠按住,下面的手没松开,紧捏住他,继而极深的吻住。

    但动作堪称温柔。

    他舔舐着他的嘴唇,深入着他的舌根,就像安抚着他的情绪,手上的动作也一点点慢下来,最后只是握着他,等他平息。

    等了好一会儿,感觉到身下的人不再发抖,他才放开他,把他拥进怀里,像一个温暖的巢。

    林奚疲惫地闭上眼,虚脱的蜷缩在他怀里,慢慢喘匀气。

    闻傅静静安抚他,摸到他一身汗,吻了吻他,低声问:“抱你去洗澡?”

    林奚想洗,但清醒过来,他没那个胆子裸下身体让闻傅看,便闭着眼装鸵鸟摇头。

    闻傅也不多提,轻轻拍着哄他,一天折腾下来,林奚已经困的受不了。

    半梦半醒间,身上的痕迹被人擦干净,换上一件暖烘烘的睡衣。感觉到眼前有什么黑影一晃,林奚下意识去抓,不知抓到了什么,眼睛都睁不开,却无意识地蹭了一下,道:“去哪。”

    其实他脑子里什么都没有,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甚至没看清是谁,只是心底莫名的踏实和熟悉,下意识这么做了而已。

    他抓的是那只系着红绳的手腕,闻傅猛地心里一紧,但看他的困倦的样子,才慢慢放下心哄他,“不去哪,盖上被子好睡,乖。”

    林奚逐渐昏睡的手没了力气,将要松开的时候,拇指蹭过他腕脉,指腹像是被什么东西硌到,好像是半条绳子,又像是什么伤疤。

    林奚微微皱眉,又醒,强行要睁眼看,闻傅却立时抽开手,然后在他要睁开眼的时候大掌盖住他的眼睛,关了灯,说:“乖,好好睡,晚安。”

    本就没醒清楚,尤其是精神高度紧张的一天,积压的困意像是千钧重担,压在林奚眼皮上,没几下他就真正睡熟了。

    直到感觉怀里的人呼吸彻底绵长均匀,闻傅才敢重新打开壁灯。

    也只敢开最暗的一档。

    昏黄温柔的灯光之下,闻傅终于敢这么近距离的认真仔细看看他。拥抱的感觉幸福的不真实,他都不敢睡。

    睡着的林奚安静又乖巧,跟两年前一样。无数汹涌泛滥的回忆此刻泛滥成灾,他们曾经无数次交颈而眠,他都是这样蜷缩在自己怀里,抱得紧密,然后早晨在他怀里醒来。

    他几乎想落泪。

    可最后也只是凑过去俯下身,极其克制地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不被察觉的吻,然后抽身下床。

    身下早就硬得发疼,他迫切的需要冷水淋上头。

    刻意走到最远的浴室,才敢脱下刚才一直穿着的衬衫。

    刚才被牵住的左腕上,那疤痕狰狞丑陋,就算方才激烈之间,他也刻意小心着藏起来,不叫林奚发觉。

    那是他的罪孽。

    如果是两年前,他或许还会以此来买买惨,他的宝贝心软,或许会同情他,会难过,会因此回头。

    可如今的他做不了这样的事。

    不是他变得有多好,而是他舍不得。

    舍不得看他因此难过,舍不得看他自责内疚,舍不得勉强他因此跟他在一起,他如今一丝一毫也舍不得他委屈。

    舍不得到连同自己一起舍掉。

    甚至舍不得他为自己纠结。

    林奚心底还有他,他看得出来。这样就够了,闻傅心想,他的贪心只该留给自己,他的宝贝足够聪明,所以如果不回头、不重蹈覆辙是他要的,那自己就该主动退开。

    他手上的伤就像是他们疼痛又难堪的过往,留给他一个人就好,他希望明天醒来,包括之后的每一天,林奚都是自在和快乐的。

    只是在此之前,有点事他还得摸清楚,否则无法安心放任他去拍戏。

    淋浴打开,双重隔音。

    闻傅站在一边,摸出手机,拨了出去。

    不到三声,对面很快接起来,“少董?”

    “安排一个心理医生过来。”闻傅说:“另外,再去查过往两年间‘江岁寒’这个名字的就诊记录,心理方面,对,要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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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总追妻十三天,低头看着手里的“小东西”……

    兔兔:滚啊你才小!狗东西!

    字数居然爆给了一章车,是我没错了。感谢收藏阅读小黄灯,贴!

    第83章 【83】凭我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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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奚一觉睡到快中午,醒来之后,旁边的床早就空了。

    清醒了两秒,昨夜混乱的记忆“轰”的一下全部回到脑海里。

    “……宝贝,舒服吗。”

    “……我想亲亲这里……你好湿……”

    “……还要?乖,抱紧我……”

    温暖的怀抱,有力的手臂,宽大的手掌,滚烫的嘴唇……桩桩件件,就连同那牙尖咬过乳头的感觉都仿佛回到了他身上。

    脸瞬间就红得难看。

    林奚掀开被子,左右看了一下,确定屋子里没人,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窜进浴室,直接打开淋浴,闷头站进水里,就像是要把脑子里的画面全都冲走似的。

    然而,温水淌过皮肤,如同一双温热的手掌在贴着皮肤游走。

    某些挥之不去的画面反而变得更清晰,他一把捂住脸,抱着膝盖蹲下来。

    该死的,怎么跟闻傅……

    这算是一夜情吗。

    连脖子都红成一片,脑子里却控制不住的想些乱七八糟。

    应该不算吧,毕竟也没进去……

    天,他在想什么。

    草草几下冲完了澡,林奚红着脸走到外间盥洗室,连镜子也不敢看,伸手去拿新的洗漱用具,却注意到倒扣的漱口杯旁边,一套洗漱用品已经拆封过。

    他僵了几秒,发现乱飞的思绪实在是压不下来。

    突然没来由地开始发小脾气,把没拆封的牙刷扔到洗脸池里,回到客厅,盘腿窝在沙发里,抱着抱枕生闷气。

    跟前任藕断丝连,耳鬓厮磨,还险些一夜情,怎么就这么管不住自己。

    ……都怪闻傅,他来干什么,他凭什么来!

    出不了戏又怎么样,跟别人接吻又怎么样,关他什么事,他就是故意的!

    混蛋!

    乱气一通之后,林奚倒在沙发上,抱枕压上脸。

    ……算了,也不能都怪别人,是他自己没推拒开。

    都怪他的出戏障碍。

    不对,等等。

    猛地把抱枕一把扯开,林奚睁开眼。

    坏了。

    昨晚意乱情迷间,这件事他好像说漏嘴了。

    脸色无声变得苍白,他坐起来,闻傅会不会注意到他的出戏障碍。

    其实以他们如今的关系,明明被知道了也无所谓,他们早就该是两个陌生人,自己就算瞒着病情,又关他什么事。但不知道为什么,林奚就是本能的不想让被闻傅发现。

    他应该……不会在意这种小事吧。

    林奚心里烦躁起来,却忍不住紧张。

    不,不会的。他仔细分析,他的工作在闻傅看来根本就是不入流的东西,从前就是这样,他拍戏的时候闻傅虽然不说,但连片场都懒得去,就算后来那段时间陪他去过,但也不过是因为没玩够他,为了哄他回头做做样子罢了。

    以闻傅的脾性,国际影帝也好十八线嫩模也好,无非都是拿来消遣的玩物,他又怎么可能浪费时间去在乎一个小演员有什么病。

    想到这儿,他心里竟有些不易察觉的失落。

    随即又自嘲地笑笑,这么久还没长教训啊,真是不识好歹。

    你对他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林奚,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自不量力。

    .

    然而,林奚不知道的是,就在此刻的濠利顶层办公室——

    闻傅看着一小时前传真过来的申请诊疗记录,久久发怔,心里痛得密密麻麻,仿佛手头的文件有千斤重,他几乎拿不起来。

    “……从记录来看,他的出戏障碍是长期抑郁的并发症,进一步造成患者的自我认知失调。他一早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所以两年前就开始接受专业的心理咨询。”

    “……抑郁的原因有很多,程度也不同,要想根治很难,家属必须时刻关注着病人的心理状况,对了,患者是否有过自杀史?”

    “……演员这份职业会进一步加剧他的自我认知失调,甚至会加剧他抑郁的程度,长期下去很可能进一步转为双相或者严重的精神分裂,所以闻先生,我的建议是,患者最好尽快停止一切演戏相关的工作,定期接受专业的心理治疗,如果可以的话,最好彻底退出演艺圈。”

    “……当然,申请记录毕竟不是病历,如果要下诊断,我需要亲自跟病人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