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相处,没有的事。”南夕扭过头不看他,他的眼睛里满是她读不懂的东西,让她想逃。

    “会有的,一定会有的。”北顾在她耳边喃喃道。

    南夕一时挣脱不开他的手,干脆放弃挣扎直直地坐在那。

    北顾则握着南夕的双手温润俊秀的脸上写满了满足。

    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何周全的心情,那真是他就要疯了。

    二少怎么能这么斯文败类,现在的样子简直精神分裂。

    若不是他还要开车,现在肯定兴奋得拍手叫好。真的是太撩人了,不行等下有空的时候一定要小本本记起来,那样他就脱单有望了。

    第10章 强势围观

    “话说,我这是要带我去哪?”南夕茫然地看着外面向后倒退的树木。

    “陆氏的慈善晚宴,想不想报复白家。”北顾替她捋了捋弄乱了的头发,留意到她听到这话精神了起来。

    报复白家是不可能,炮灰只有被欺负了自己收着躲在一边哭的命。令南夕提起精神来的是前一句话,陆氏的慈善晚宴。

    这可是《霸总的金丝雀》第一章的内容,甚至连章节名字都是慈善晚宴。

    原来不知不觉间,林问跟陆邢已经发展到这里了。

    南夕之所以对这一章这么记忆清晰可都赖于这是大型的总裁中二现场,金句频出。这么想着,南夕有点激动了,能有幸亲临现场一睹总裁风采。

    另外,还有第一工具人墨云登场,南夕对于这个不介意头顶青青草原的男人也很是期待。

    虽然第一章的最后一段就是南斟的结局。

    但她南夕不是南斟,绝不跳这个坑,如果有条件,她还想把这个坑填平了。

    北顾见着南夕的表情从欣喜到严肃,“不想去?”

    南夕怕他不带自己去,急忙转过头,那句我要去还未说出口,就脸就碰到了他的唇。

    瞬间,她就大脑一片空白。

    等南夕反应过来时赶紧移过头跟他保持距离,红晕从耳根开始蔓延开来。

    “我要去。”南夕声音像蚊子一样小。

    “下次你对我说‘我要’的时候都这个形式好不好。”

    “你想得美。”

    何周全把车停在了一栋大厦前,因为最近跟着安谨工作,她看了不少时尚杂志,如果没记错的话,这里应该是专门给名媛一类的上流社会的人做造型的地方。

    南夕扯着北顾的衣袖,“换个地方吧。”

    北顾嘴角微微上扬,“你忘了刚才我说什么了?”

    南夕回想了一下他刚才的话,脸又红了几分,“我不。”

    “嗯。”北顾打开车门,直接拥了她出去,把她带到门前,“那就这里了。”

    门口的服务生见到北顾,声音整齐道:“北二少。”

    北顾把南夕推到她们中间,“帮她换身衣服。”

    然后南夕就被一群女人簇拥着走到里面去。在经历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梳妆打扮后,那群女人才满意地停止了动作。

    南夕透过镜子看着自己,一袭高定白色礼裙,头发打理过后整齐地披散在肩上,手腕处随意又心机地挂着一条银色手链,与之配套的还有她脖子上的项链,耳朵上耳夹。

    刚才让那群女人一直懊恼的就是南夕没有打耳洞,配套的耳环带不上。南夕认为不戴也没关系,可她们就是一直揪着这个点,直到硬生生把耳钉改成耳夹戴上才作罢。

    南夕试着走了几步路,高跟鞋还不算太高,走起路来除了疼点也还能接受。

    一切都整完以后,南夕才走出门口,北顾正用平板看着文件察觉到有人走进才向南夕那边看去,他睫毛微微颤动,“干净了许多。”

    “你个洁癖怪。”南夕回怼了他一句才上车。

    等他们到了陆氏慈善晚宴的会场时已经是华灯初上了,南夕看了眼时间,七点四十分,书中没有描写南斟死亡的准确时间,但南夕想着应该不超过距离现在的12小时。

    只要等她回到家一觉睡到中午,手机调静音不接林问的电话大概就过去了。

    南夕随着北顾下车不情愿地挽着他的手走了进去。一进去南夕就能感觉到不少人的目光停留在他们身上。

    “找个角落待着。”南夕拉着他走去人少的一边,“你怎么这么引人注目。”

    “”北顾迟疑了一下,“可能是第一次在公众面前带女伴。”

    南夕掐指一算,北顾的哥哥已婚有个孩子,书中好像讲过他三十三岁,而他似乎也就跟他哥哥差了个三四岁。一个奔三的人了,没有过女伴?

    “看来你女朋友都喜欢藏着掖着。”

    “反正你挺喜欢的。”

    “”南夕捂脸转头不看他,“我不是我没有别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