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问渠在睡梦中自然也感受到了,大方地做出反应。

    戚月窥舔了舔唇,呼吸喷薄在元问渠脖颈间,手掌渐渐上移。

    ……(已删减)

    红色的花蕊冒出了头,戚月窥恰逢其时地捉住了,赶紧采摘。

    元问渠呼吸急促了,闭眼张开嘴喘着:“唔……”

    (删减)

    “还没完。”戚月窥看到元问渠醒了,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删减)

    元问渠手抓住戚月窥头发,腰往上拱起:“唔快点……”

    “快不了,忍着。”

    (已删减)

    元问渠眼中泛起泪花,声音都哽咽了一下,他自己却没有意识到:“你,爱舔不舔。”

    戚月窥忙凑到他脸前,亲了又亲:“好好好,问渠这么美,我哪里舍得离开。”

    元问渠恼羞成怒:“闭嘴。”

    (已删减)

    “问渠,好美……”

    “问渠,唤我……”

    不知过了多久,元问渠跪都已经跪不住。

    元问渠彻底受不住,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叫都叫不出来,只能轻轻啜泣:“月窥……朝霜……”

    在一声声呢喃中,戚月窥终于*了出来。

    元问渠被烫地浑身发抖,眼中一片花白,在清醒的最后一眼,他看到一双有力的手掌轻轻摸着他的侧脸,虎口的痣一闪而过。

    (已删减)

    “陛下,这是惩罚。”

    太监们鱼贯而入,一眼也不敢看床上凌乱的场景,低着头将洗漱清理的用具放下,最后又将热水续好,动静极小地关上殿门。

    日上三竿。

    戚月窥光裸着身体被元问渠踹下了床,他手撑着地,慢慢站起来,笑着看床上恼怒的元问渠:“陛下,醒了?”

    元问渠看着他这般随意的样子,恼怒地拽来枕头砸在他身上:“戚月窥,你好大的胆子。”

    “我让你停你怎么不停!”

    ——

    元问渠倏地睁开眼,猛喘一口气,皱着眉掀开被子,待看清什么,又迅速盖上。

    窗户半关着,月光透过来,一切朦胧又清晰。

    元问渠靠着床头顿了良久,最终闭上眼掀开被子,伸手往下探去。

    弄了很久,依然没出来。

    元问渠蜷着腿,烦躁地揉了揉头发,然后将亵裤褪下来,(删减)

    一刻钟后。

    屋内泛起淡淡檀腥气。

    元问渠瘫倒在床上,手摸着下身,依然硬挺,总觉得不上不下,格外难受。

    元问渠身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手遮住眼睛,嘴唇微张,胸膛起伏,(删减)

    不行……

    元问渠喘着气,手上加重了力道。

    而在元问渠沉浸在这一刻时,他没有发现,半开的窗户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时重霜本想在回来后看一眼先生就走,谁知,还没进来,就听到一阵痛苦难抑的声音,他没有多想,以为元问渠体内的毒又复发了,连忙破窗而入.

    谁知,就看到这样一副画面。

    元问渠赤裸的身影映照在屏风上,他双膝跪着,头发披散在瘦削的背上,双手紧握在下面,上下动着。

    先生在干什么,不言而明。

    时重霜愣在原地,一时间竟看呆了。连什么时候绕过屏风走到元问渠床前的都不知道:“先生……”

    “唔!”元问渠听到时重霜的声音,猛然一惊,一直出不来的东西一下子*在手里,浑身酥麻又畅快。

    元问渠眼尾发红,跪坐在床上。

    此时元问渠背对着时重霜,银白长发尽数披在身后,半遮住圆润挺翘的*部。

    月色下,瓷白的肌肤透着莹润的柔光,时重霜觉得此时的先生,美得惊心动魄。

    元问渠侧脸看向时重霜,眼神意味不明:“还不滚。”

    时重霜抬起手:“先生,我……”以为你毒发了……

    话还没说完,元问渠骤然转过身将时重霜拽到身前。

    时重霜脚步凌乱,差点没有磕到床沿,整个人被带到床上,直直面对着元问渠。

    元问渠眼神幽幽地看着时重霜,将他的手拿到眼前细细观摩。

    薄薄的一层茧,虎口有痣……

    时重霜身体僵硬,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看,只能愣愣地任元问渠摆布。

    直到反应过来元问渠拿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下探去时,才恍然回神。

    时重霜想抽回来,元问渠却紧紧拽着他,不让他离开:“先生!”

    元问渠眼神不同于以往,时重霜看进去,只有满满的**和他怎么也看不明白的决绝:“先生,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元问渠说,“小霜,喜不喜欢我?”

    “我……”

    “喜不喜欢我?”元问渠又问。

    “喜欢。”

    元问渠笑了,带着他的手覆到自己胸前:“快,摸摸我。”

    “我好难受……”

    .

    第62章 小霜,好乖……

    “小霜,我好难受……”

    这声音轻缓动人,又夹杂着难以捉摸的急切和欲望。

    时重霜单腿支在床边,呼吸都急促了,他眼睛深深地看着元问渠,耳边覆上来的唇柔软湿热,轻轻咬住他耳廓舔舐。

    平日里元问渠总是懒散的,见惯了他眉眼含笑语气亲昵的样子,其实他一直都知道,先生对他、对任何人总还是疏离的。

    而此时,元问渠好似拨开了一直以来的伪装,被他窥视到内心的冰山一角。

    元问渠全身上下只有一头长发稍作遮挡,里衣早就已经被他解开扔在了地上,胳膊挂在时重霜脖子上,慢慢圈紧。

    时重霜看着元问渠一点点攀附在自己身上,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自己身前,近到能清楚的闻到先生身上那股一直以来都淡淡的檀香。

    时重霜呼吸一滞,随后他左手被元问渠握着,拉着他的手不留一丝缝隙地贴合在下面。

    那物不大不小,许是刚刚已经泄出来一回,上面有点点湿痕,元问渠覆在他手上紧紧一握。

    “唔……”元问渠轻轻呻吟一声,这一下过去又是不满,附耳道:“快点,动一动。”

    时重霜手紧绷着,方才的手感已经让他头皮发麻,眼看着下身就要渐渐控制不住,但他还保持着一丝理智:“先生,你清醒些。”

    “我清醒得很!”元问渠舔了舔唇,从耳边一点点啜吻着到时重霜嘴边,慢慢将他的唇瓣也舔湿,“你闻,我没有喝酒。”

    元问渠手摸到时重霜下身,感受到已经抬头的不可小觑的东西,轻笑一声:“小霜,对我已经馋很久了吧。什么时候?赵正堂把那一堆男人送给我的那夜?你问我喜不喜欢男人……是想确定什么?”

    两人脖颈交缠,元问渠看起来意乱情迷,其实一直都是清醒的。

    戚月窥也好,时重霜也罢。

    元问渠此时只想沉沦,拉着时重霜一起。

    时重霜沉默下来,却无从反驳。

    反驳什么?说对先生毫无旖念,从未觊觎过?

    他自己都不信。

    午夜梦回,脑海中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找到一个人,跟在他身边,照顾他,听命他,守着他。

    无论他做什么。

    时重霜不明白,却在见到元问渠第一眼开始,心中飘荡许久的尘埃骤然落定了。

    这就是他要找的人。

    为他做一切,心甘情愿。

    在元问渠又要亲上来时,时重霜抬手覆住他肩膀,一双凤眸好似有沉沉的暗火在燃烧:“先生……你不要后悔。”

    “快点。”

    (已删减)

    元问渠在床上其实是很放得开的,从前和戚月窥做虽然大部分都是被那家伙勾引,但不妨碍他确实享受。

    这次也是。

    (已删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