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有话说:

    来晚了一小时不好意思啊~

    今天空余时间都在赶论文了,有点小疲惫(对手指)

    稍微赶了下,可能还有错字,一会再纠一纠。

    大家晚安~

    注〔1〕:诗引用自南北朝.萧纲《娈童诗》

    第140章 就是一个教书先生而已

    “北秦?”

    “这小时大人和北秦又有什么干系,怎还会牵扯来一桩婚事来?”

    “不是有传言说小时大人幼年长在边疆么?那里倒是离北秦近的很……”

    “我说小时大人怎么这么多年都喜好北秦的发饰,这样一来倒是说得通了……”

    “发上那金坠子可不就是北秦的样式?”

    ……

    不再听身边身后那些大臣窃窃私语的议论,时徽未来得及多思,没有犹豫当即站出来,正着脸色道:“贤王殿下此话岂是能乱说的!”

    别管是和什么北秦大臣之女有婚约了,就是和北秦普通家的女子牵扯上,那也够时重霜饱受攻讦的,甚至再深思些,甚至连国公府都有可能牵扯上,落不得好。

    时徽不清楚时重霜在北秦有没有婚约,但就算有,那也不能承认。

    如今朝中大换血才不久,那些谏官一个个刚被提拔上来正想逮着个人出来,这样一来,倒是让时重霜给撞枪口上了。

    时徽已经已经不敢看此时皇帝的脸色。

    时重霜倒是还颇为淡定地站在原地,不过也罕见地认真了脸色,凝眸看向元成青:“殿下这是何意?我自己有没有婚约我还不晓得?”

    “大人不清楚其中缘由倒也无可厚非,毕竟是您母亲一手操持的。”元成青道。

    听到这话,时重霜冷了脸:“我母亲早就已去世多年,如何来操持我的婚事?”

    元成青看时重霜,已经注意到四下大臣安静如鸡,皆神情不明地看着他们,显然是还在观望形式。

    而至于刚才还吵着闹着要皇帝赐婚的陈国公,他也不傻,看得清形式,在元成青出口北秦时就已经灰溜溜地回到百官队伍之中了。

    赐婚不赐婚的,还是以后再选个好日子说吧。

    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元成青眼中是满满的对时重霜的杀意。

    他早就受够时重霜每次上朝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悠了。

    忍了这么久,他恨不得马上见到元问渠亲自为时重霜收尸的表情。

    这可以说是两人第一次如此针尖对麦芒,也是元成青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在朝堂上如此张扬。

    时重霜心下明白,元成青安分了这么久,势必是要带着对他一击即命的手段来的。

    只是没想到会如此突然,竟然牵扯到北秦还有他身上子虚乌有的婚事。

    时重霜心下“啧”了一声,略感棘手。

    “这件事大人不清楚,自然需要清楚这件事的人来解释。”元成青幽幽对时重霜说,转而却对皇帝道,“父皇,儿臣收到急报,北秦来使已经到宫外朱雀大街了。”

    众人一愣,这是早就已经安排下去的事情,毕竟之前的宫乱牵扯到北秦,北秦自然要给个说法,大梁毕竟强盛了这么多年,自然也不是忍气吞声的。

    这件事皇帝交给了元成青一手操办,而在原本的安排中,应该还要再迟几个时辰才对。

    皇帝深深看了时重霜一眼,回神道:“快请!”

    没等多久,北秦的来使便来了。

    在场众人抬眼齐齐看向来人。

    北秦来使身边只带了两个人,其余带的侍卫尽数被拦在宫外,他们朝皇帝行了一个北秦的礼,随后为首穿着衣冠齐楚的年轻男人道:

    “陛下,北秦秦云庭特来拜见。”

    他动作间又是一阵清脆的响声,像是金银铜饰彼此碰撞的声音。

    时重霜凤眸转向秦云庭发尾的坠子,是银的,但在形制上要比他的更正宗一些,也更花哨。

    这是北秦的异姓王,曾经秦觉的随身侍卫。

    三年,上一次见他还是在寒食寺四国祭祀时。

    “原来是怀王殿下。”皇帝正了身,摆手让他免礼,“怀王来得突然,怠慢之处,还望见谅。”

    “陛下客气。”

    秦云庭起身,迎着时重霜冰冷的眼神,随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朝时重霜行大礼。

    秦云庭启唇道:“六殿下安。”

    宛如一道闪电伴随着雷的轰鸣声,重重碰到每个人的心底。

    满堂哗然。

    阶上宮侍端着的帝王剑被拔出,直指秦云庭眉心。

    周围大臣和宮侍瞬间跪下。

    ——

    安顺楼。

    雅间内香炉燃着令人沉醉的幽香,缥缈的雾悠悠荡荡往上升,大抵是觉得有些闷,元问渠推开窗望向窗外,漫无目的地看了一阵后才收回眼。

    “你倒是和元成青说的不太一样。”

    坐在元问渠对面的人出声道。

    元问渠转眸,坐在他对面的人大约三十多岁的年纪,耳鬓略有几丝白发,他一身北秦的衣饰,黑衣金冠,面容冷峻,一双锐利的眼直勾勾地看着元问渠,满含打量与窥探。

    元问渠忽略他眼中的打量,微微歪头满不在乎道:“是吗,你和我听说的也不一样。世人都道北秦现在的皇帝酷刑暴吏,残暴得紧,如今见到你,倒是传闻莫须有了。不过我倒是很好奇在你见到我之前,认为我该是什么样的?”

    秦觉听着元问渠慢慢说,随后薄唇微勾,道:“元成青是个聪明人,若不是因为知道了你的存在,我不会来大梁。”

    元问渠撩起眼皮看他。

    秦觉转了转手上的扳指,看着元问渠道:

    “他告诉我你是两百年内任何皇帝都比不了的人。”

    “……”

    雅间内 一阵沉寂。

    元问渠倏地笑了,笑声回荡在雅间内,直到茶杯被他放在桌子上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哒”声:“他倒是抬举我,你信了?”

    “我信。”

    元问渠耸肩:“真没必要,我就是一个教书的先生而已,学生也就两个,凄惨的紧。”

    秦觉眼神不着痕迹地在元问渠一头银白长发上划过,随意道:“两个就教出来了元成青这样的人,当初还能在我手底下将时重霜救下来,你和寒食寺倒是关系匪浅。”

    “元成青?他可不是我的学生。”元问渠扯了扯唇角,对于他半段没有回答,只道,“我倒是很好奇,你身为一国皇帝,怎么贸然前来大梁,仅仅是因为元成青的几句说辞?

    “自然不是。”秦觉喝了一口茶水道,“我有我的目的,但在这之前,你可知今日朝堂会发生何事?”

    元问渠手一顿,抬眸看向秦觉。

    秦觉一笑:“说来是我不好,最近惹了怀王生了点闷气,在我没同意之前就私自去了皇宫……”

    “这时辰,时重霜怕是有点麻烦了。”

    .

    作者有话说:

    为了防止我摆烂,我要在这里大声宣布

    明天也更!

    (比心)

    第141章 我要去见他

    “是吗?”

    看着元问渠丝毫不慌的神情,秦觉略微扬眉,继而道:“时重霜他母亲早年毕竟帮过我,他这条命既然在当年宫乱时留了下来,我便不会再追缠不休,只是我放过他,元成青那里着实有些不好交代。”

    元问渠看着秦觉,道:“元成青和你做了什么交易?竟让你帮他至此,不,应该说元成青承诺了你什么?”

    话音刚落,秦觉狭长锋利的眼尾闪过一道冷锋,随后元问渠就听到秦觉道:“我要打一场战争。”

    “和大越。”

    秦觉语气像是在谈论不足为道的小事一般,语气平静道:“我助元成青登基称帝,他便将以寒食寺为起始往东五座城池献上。”

    元问渠瞳孔微动,在听到五座城池时他就觉得自己气都不顺了。

    这混账!

    搭在茶杯上的指尖倏地泛白,元问渠瞬间抬眸看向秦觉,眼睛微微眯起:“四国已经安稳数十年,你若是率先挑起战争,便是史书上的罪人。”

    秦觉语气却丝毫不在意:“这没办法,北秦和大越之间有大梁挡着,我总要想办法跨过去。”

    元问渠眉眼压低,眼中郁色一闪而过:“为何?”

    秦觉眼中杀意尽显,语气是冰冷的平静:“怀王和大越的皇室牵扯了点关系,他们成心恶心我,我忍不了。”

    元问渠眉心跳了跳,不可思议地看着秦觉:“……只是因为怀王?”

    秦觉眼中满是“当然”的意思,道:“怀王是我的心肝,大越的皇室已经烂了,百姓叫苦连天,战争是早晚的事情,还不如由我彻底铲平帮他们改朝换代。”

    元问渠看着秦觉,第一次觉得自己结论下得早了,“疯子”“暴君”的名头看来也并非胡乱传言的。

    “你就将这些和我说,就不怕我阻止你?若是你一心要大梁参与进去,边关十二将,你落不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