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魔族是这样的,以欲修炼,对欲方面的追求向来不知羞耻,放荡不羁。

    “我是第一次,所以总有些不周到的地方。”伶舟善捂住脸,遮住自己狂暴想杀人的表情。

    “哦?第一次……怪不得这么紧涩。”君信白拉下他的手,淡淡道,又贴着他的耳朵,说话的热气染红了他的耳朵,“不过水润,也不妨事。”

    伶舟善脑中炸了,电流从耳朵一路传到全身,令他头皮酥麻,脸红热一片,他僵硬着,看了君信白一眼,心中狂骂。

    君信白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你这个浪/荡不堪,臭不要脸的狗东西!

    “虽然是你先犯了错,但毕竟我与你已有了肌肤之亲,我只好勉为其难地负责。”君信白修长的手指摩挲着他细腻光滑的脸,故作为难道,“你以后是我的人了。”

    伶舟善:“……”心中竖起了中指。

    第61章 轮回境6

    事情乱套了,伶舟善感觉一切事情往难以控制的方向一去不复返了。

    他躲了魅魔好几天,终于还是被魅魔找到了。

    魅魔疑惑道:“尊上,那天到底怎么回事?我等了好久也没见您通知我,后来我又去了君信白的院子,发现他住的地方被一层结界给挡住了。我根本进不去。”

    伶舟善可疑地沉默了,那时候他可能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了。

    “尊上?”

    “计划,”伶舟善沉重道,“废弃了。”

    “为什么?”魅魔惊讶道。

    伶舟善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继续沉重道:“君信白毕竟太强,若稍有不慎露了什么馅,你难以抵挡他一击。本尊体恤你,决定亲自上。”

    “亲自上?”魅魔困惑歪了歪头,视线不经意掠过伶舟善的锁骨,发现了一点奇怪的痕迹,她愣了愣,继而恍然大悟般震惊。

    “尊上您!是凭借美貌与他一度春风了吗!”魅魔惊愕道。

    不是一度,是好几度。

    伶舟善察觉她的视线,不自在地扯过领口遮了遮,轻咳道:“不必多问,此事你不必再管。”

    魅魔钦佩道:“尊上不愧是尊上,君信白这么冷淡无情的男人都能拿下!实在我魔族之光!”

    如果魅魔知道我是被迫的,本座在她心里的高大形象一定坍塌,伶舟善心里苦哈哈,面上云淡风轻道:“不过如此。”

    魅魔更是双眼发光,崇拜之色溢于言表,她兴奋道:“等君信白真正爱上陛下,您挖了他的心,又告诉他您就是他的死敌,那他死前的表情肯定很精彩!”

    妙啊!伶舟善一想到魅魔说的那景象,心中愉悦爽快,热血沸腾,恨不得让君信白立刻爱上他,然后他就能好好欣赏君信白绝望的样子。

    可君信白又岂是轻易能爱上一个人的。

    世间逢场作戏的人万千,没有爱也能缠绵的人更不在少数,伶舟善可不会天真的以为君信白喜欢和他做,就是爱他。

    见伶舟善似乎有点犯难,魅魔鼓励道:“陛下,君信白向来持身清正,禁欲冷淡,能和他人有身体上的接触已经是十分难得的了,只要让他习惯您,想必让他爱上您也不远了。”

    伶舟善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魅魔又好奇道:“陛下,您和他舒服不舒服?”

    草,为什么要问这个?咱们魔族真的不要脸到这个地步了吗。

    “他可是顶级炉鼎,您肯定也受益匪浅吧!”魅魔搓搓手道。

    伶舟善怔了一下,他倒是没注意这一点。他立刻检查自己的身体和修为,发现内伤已经好了大半,而且修为境界竟然也有所上升,简直是意外之喜!

    “不愧是顶级炉鼎……”伶舟善低声喃喃道,如果他多做几次,岂不是很快就能彻底痊愈,再多做几次,境界修为不就回来了?

    伶舟善越想越激动,道:“我得回去了。你替本座多注意魔界那边,三药贼心不死,我怕他有所动静。”

    魅魔道:“是,陛下。”

    伶舟善回到城主府,没看见君信白,反倒看见了李修言和璞玉长老。

    李修言和璞玉长老正和城主闲谈,看见伶舟善后,眼睛一亮,道:“小琮,你回来了。”

    伶舟善愣了一下,和几位打了招呼。

    璞玉长老笑着和城主解释了一下李修言和伶舟善的关系,城主恍然大悟,在两人之间移动的视线带着揶揄暧昧。

    李修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打了招呼,拉着伶舟善单独去说话。

    “小琮,你最近过得怎么样?”李修言贪恋地看着他的脸。

    “挺好的。”

    “小琮,我好想你。”李修言抱住他,“还有一个月我就能回宗门了,真想快点和你成亲。”

    伶舟善眉头快速蹙了一下,推开他,道:“嗯嗯。”

    李修言疑惑地看着他,道:“小琮,你怎么了,好像不高兴。”

    “没有。”伶舟善抿了抿唇道,“你之后又去哪。”

    “和师尊去清河镇,那里有邪祟作乱。”

    “哦哦。”

    两方顿时没话说了,李修言盯着他,伶舟善尴尬地笑了笑。

    忽地,李修言瞧见了伶舟善的脖颈有一道红紫,他指着问:“这是什么?”

    “什么?”伶舟善用手摸了摸。

    “你是被虫子咬了吗。”

    伶舟善瞬间明白他看见了什么,耳朵有点热,还有种偷情被发现了的心虚,他说:“啊,可能是。”

    “我有药,我给你涂涂。你到我房里来。”李修言拉着他。

    伶舟善还没说出拒绝的话,便瞥见了不远处的君信白,君信白看着他们,神色平静,眼眸深深,看不出什么情绪。

    但伶舟善就立刻缩回了手,道:“没事,我自己回去涂。我有点累了,要回房歇息了。”

    说完,伶舟善就立刻溜了。

    李修言也才看见君信白,莫名被他看得背脊一冷,他赶忙上前去行礼拜见。

    伶舟善微微松了一口气,方才看见君信白的那一瞬,他感觉仿佛掉进了危险至极的冰窟窿,让他本能地想跑。

    回到房间,伶舟善拿起镜子,皱着眉看脖颈和锁骨处的斑斑点点,戳了戳,也不痛,他烦躁地拿出外伤药膏要给自己抹上,房门突地被推开了。

    伶舟善不耐地瞧过去,正想骂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敢不敲门就推他的门。

    然后就瞧见君信白那双黑幽幽的眼睛望了过来。

    伶舟善连忙撤回视线,拉了拉自己的衣领,轻咳一声,问:“师祖,找我有事?”

    君信白没说话,关上门,走到他身后,手掌抚在他的后颈,手指收紧,轻轻掐住他的脖子。

    伶舟善汗毛竖起,身体微僵,讪笑道:“师祖,怎么了。”

    “你方才与李修言在说什么。”君信白语气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伶舟善咽了咽口水道:“没、没什么。”

    “怎么,你还要和他成亲?”君信白轻轻摩挲着他的颈间皮肤,似乎随时都能掐断他的脖子。

    伶舟善欲哭无泪,道:“没有……只是还没想好怎么同他说。”

    说什么?怎么说?说我趁你出门,和你师祖搞上,以后你叫我师祖母吧?我疯了我!

    “哦……”君信白意味不明地拉长了声调,顿了顿,道,“不说也没事。”

    伶舟善怔了怔,君信白倾身靠近他的耳边淡淡道:“让他看见我怎么草你的,他也就明白了。”

    伶舟善:?!

    “去哪?”君信白用力按下想起身跑路的伶舟善,冷冷道。

    伶舟善强行冷静了一下,道:“屋里有点热,我出去散散步。”

    “热?那就把多余的衣物脱了。”

    伶舟善暗吸了一口气,道:“……我又不热了。”

    君信白盯着他,目光晦暗,低声道:“我帮你。”

    “不不不用。”伶舟善捂住自己的领口,道,“师祖,这光天化日的,长老和师兄还没离开,不太好吧。”

    君信白眼眸一沉,手指插、进他发间,抓了抓他的发根,温声道:“是我来,还是你自己来。”

    君信白你真是个人面兽心的混账,狗东西!

    ……

    李修言出任务期间,曾被其他道友带去了闻香楼,虽然他没有点炉鼎,但他看着其他道友抱这么温软的炉鼎美人儿也是心痒难耐。这次见到多日不见的沈琮,才发现他有多想他的未婚小媳妇儿,更是心中火热,想再和他说说话,若是能更进一步就更好了。

    于是他得了空,便又来找沈琮,但他站在门口喊了几声,也没听到沈琮应声,他不免失望,正想离去,却又听见一道细微的惊呼从里间传来。

    “小琮?你在里面吗?小琮?”

    伶舟善站着,身无着衣,热得厉害,白玉般的肤凝出晶莹剔透的水珠,将全身浸湿。

    他无力地颤抖着扶着桌沿,双股战战,润红的唇咬着自己的手,不让自己再泄出任何声音。

    君信白站在他身后,将他抱在怀里,凶狠得似乎要把他嵌进骨头里,语气却温柔道:“你的修言哥哥叫你,你怎么不应呢?嗯?”

    伶舟善微扬起下颌,喉结滚动,绯红的眼尾猝不及防地落下泪来,他胸膛急促起伏着,慌乱地摇摇头。

    君信白把他的手强行拿下来,不让他堵住自己,伶舟善惊慌地咬住唇,死死忍着。

    “喊出来。”君信白命令道。

    伶舟善用眼神告饶,眼睛湿湿润润,漂亮得让人难耐,君信白怜惜吻着他的眼尾,轻轻地勾起嘴角,却又丝毫不温柔地迫得他软得要往下掉。

    “小琮,你怎么了?你在干什么?”李修言还在外面疑惑地询问。

    “说话呀。”君信白拦腰抱着他,提到门后,让他面朝门板,抵着。

    李修言听到的声响有些怪异,便又上前了几步,隔着薄薄一扇门,和伶舟善面对面。

    你娘的君信白,你个道貌岸然的疯狗。伶舟善想捂住自己的嘴,但双手被君信白拉到身后扣着,动弹不得,心里狂骂。

    伶舟善到底没忍住,泄露了几声低吟,李修言在外面听到那声音,面红耳赤,咽了咽口水。

    “小琮,你、你在吗?我能进来吗?”李修言试探问道。

    “修言……哥哥,嗯……我、我在修炼,正在要紧的地方,不方便见你。”伶舟善艰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