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人还在?”他凑近了手机。

    “不在了。”

    “那我们跟做贼一样的干嘛?”

    “万一他们突然回来了呢,这样比较安全。”

    贺白鼻子哼气,“什么都看不清了!”

    “贺总,将就将就吧,待会该回来了,又要下水饺又要放鞭炮,就更做不了了。”

    “……哦。”贺白耷拉着脸勉强应下。

    过了十五分钟,两人完事后躺着复盘。

    贺白抹一把头上的汗,口气透着点不悦:“不过瘾。”

    渠寞马上附和,“我好像也是。”

    “离上班还有几天?”

    “初八上班。”

    贺白不假思索,“那我们初八晚上见。”

    “第一天开工就要做吗?”渠寞在那边吃惊地问。

    “你不想?”

    “不是,想。”

    “那就这么定了。”

    新年第一天上班,贺白会在主楼大门口派开工红包,站大概半个小时,剩余的让各部门派发,他起个大早赶到,穿着毛呢大衣,打了一根哑光的红领带,迎着冷风派了大约百十来个人,没见到渠寞。

    上午有个剪彩活动,他回来喝了口水又马上出发,再次回到公司,已经是上午十点了。

    他经过前台,往财务部的位置瞥了一眼,渠寞的位置靠近门口,没有人,贺白蹊跷地皱了下眉,听见有人跟他问好。

    “贺总。”

    熟悉的声音,有点闷闷的,他转过脑袋,先看到一身亮眼的柠檬黄羽绒服,拉链拉到下巴那儿,嘴上罩了一个口罩,眼睛有些睁不开,两只手捧着杯子,里面飘着菊花茶茶包。

    他恨恨地又盯了那副口罩一眼,才回:“…嗯。”

    两人错过身,贺白加快了步伐,风风火火地进了办公室,门一闭,就急不可耐地给渠寞发消息。

    ——你是不是感冒了?

    第20章 渠寞:贺总是灵丹妙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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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正在输入中,半天,回了一个令人失望的,“嗯。”

    ——那今晚上怎么办?

    贺白下意识想的就是他俩要大干特干的约定,想了整整七天了,做梦都不安生,连什么姿势都想好了,就这么泡汤了。

    他烦得坐不住,垂着脑袋在办公桌前徘徊个不停。

    ——其实快好了,就是还有一点咳嗽,身上没劲,不耽误事。

    渠寞这番解释,听起来是还想见面,贺白压了压心头那股烦闷,惜字如金地回。

    ——见面再说。

    酒店房间,两人隔得远远的。

    贺白抱着手臂坐在床沿,定睛端量坐在沙发角的渠寞,渠寞被看得浑身难受,轻叹口气:“贺总,你有话就直接说吧。”

    “你这感冒……是流感还是着凉?”

    “是着凉吧。”渠寞偏着脑袋想,“前几天家里热水器的水管冻坏了,洗了个凉水澡,当天晚上就不太舒服。”

    “哦。”贺白架着的肩膀松弛了点,渠寞好像看穿了他的顾虑,信誓旦旦补充一句:“贺总,不会传染的,我走之前,我家人都没有症状。”

    贺白不确定:“你先去洗澡,我没那么不是人,折腾一个病人。”

    “贺总,我真的什么事都没有。”

    渠寞还想争取一下,贺白手掌一竖让他闭嘴,又指了指浴室,催他。

    渠寞收声,进浴室里搓着沐浴露慢慢盘算,澡都洗了,最差也能落个跟他睡一晚吧。

    洗到半道,玻璃门嚯一声被从外面拉开,渠寞正在冲头上的洗发露,眯着眼,看到一个高大的轮廓。

    “贺总?”

    灼热的目光穿透水帘,黏糊糊地盯着他不放,渠寞觑他敞开的浴袍,模糊中瞧见了他蠢蠢欲动的下身,那儿已经隐隐顶起了帐篷。

    他的手指加快拨动头发,水流混着香波淌过脸,遮住他的视线,渠寞只听见贺白的声音跟他的呼吸一样急,他感觉到贺白已然迈进了花洒下:“你真没事是吧,你真快好了吧。”

    渠寞撸了把脸上的水,挪动步子紧挨着贺白,扬扬脑袋,把眼睛里的水眨掉,肯定地回答他。

    他主动去搂贺白的腰,沾湿的手臂撩开浴袍往里钻,一条腿抬高,很自觉地就要挂上贺白的胯。

    “贺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