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白暗暗咬牙,操一下,再忍住。

    渠寞抖了两抖,“你比他大,比他技术好,你……”带哭腔的声音戛然而止,渠寞感觉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咬他,痒、疼和麻交替不断地麻痹他的腹腔,他思绪游离,仅有的一丝理智也是关于贺白的,他艰难地抬头,湿漉漉的嘴唇偏离角度,亲在了贺白的下巴上。

    “你是我男朋友,我一直都是想着你,才会有感觉……”

    他挤出这一句,像给贺白的无理取闹找了个台阶,贺白倏地双眼锃亮,追着渠寞的嘴唇,野兽一样的吮吻他,胳膊穿过腿弯,他掐着渠寞的腰,死死扣向自己。

    第64章 渠寞:好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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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厮混了一个周末,期间在渠寞的强烈要求下,才抽空去了趟陶瓷博物馆,动手做了一对情侣杯后,贺白跟完成任务一样,又拉着渠寞要回家。

    周一起床,贺白见渠寞走路踉跄,要开车送他上班,渠寞求之不得,说跟吕乐水说一声。

    到了吕乐水门口,门铃按了两次都没人回应,渠寞看看时间,平时他早该来催自己了,他给吕乐水打电话,吕乐水接起来的声音很沙哑:“喂。”

    “乐水,你不会还在睡吧?”

    “啊!”房间里咚的一声,随后有呻吟声从听筒里传过来,“你没事吧。”渠寞对着门叫。

    “没事没事,起晚了。”

    那边窸窸窣窣一阵杂声,渠寞说:“今天我就不能跟你一起上班了,我跟贺白一起。”

    “哦,知道了知道了,我自己走。”

    吕乐水很爽快地答应了,渠寞嘱咐他别迟到,再折回房间,准备上班。

    这两天他严重缺觉,趁着路上的时间抓紧补,朦胧中,听到贺白跟人压着声说话。

    “你怎么在这里?”

    “哥,我上学路过。”

    “你学校离这个区十万八千里远,你是又来找什么乐子吧,而且这个时间,你去学校肯定要迟到了。”

    “哥,你比我妈还操心。”那个嗓音很年轻活力,有几分熟悉,突然就提高了一调。

    “哥,你还说我,你这不也跟你炮友出来快活。”

    “胡说什么,我的是男朋友。”

    “啊,真假,哥,你来真的?他告白还是你告白,床伴变真爱。”

    “嫂子好!”

    这一声彻底把渠寞喊醒了,渠寞直冲着阳光,在光晕中看到跟贺白长相类似却更加张扬的一张脸,这个称呼,不仅把他惊醒了,连驾驶位上的贺白也楞了下,绿灯亮了,贺白在后面的喇叭声中回神,起步过了路口再找贺俞青,他早一溜烟跑远了。

    渠寞在座位上动了,贺白问他:“吵醒你了?”

    “没,我就是打个盹而已。”

    “刚才是俞青。”

    “我听出来了。”

    迟疑了会儿,贺白又接上话,“哪句开始醒的?”

    “一直就模模糊糊的。”

    “那他叫你那声你听到了。”

    渠寞慢慢转头,眼睛跟着划过去,余光里,贺白也是复制粘贴的动作,两人视线撞上,他猛地把头摆回来,那边贺白也带来一阵风,他解释道:“他就是小孩子起哄,可能只是想我别追着他问话,你要是不喜欢,我会跟他说的。”

    渠寞坐正了身体,小声说:“我知道,我没生气。”

    他向后靠了靠椅背,偷偷掀眼帘,从后视镜里看贺白,对方又跟他想一处去了,再次在镜子里对视,两人没再错开眼,心有灵犀地都没憋住笑。

    贺白把车停在园区外,渠寞自己走了一段路,到了财务室,林继明少见地比他来得还早,渠寞不记仇地主动跟他打招呼,他却甩都不甩,直到办公室的人都到得差不多了,又端着架子,朝渠寞发难:“周末约会顺利吗?”

    他针对的语调再次让办公室的气氛压抑下来,所有人再次屏息凝神被迫变成他们的观众。

    渠寞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无非是旧事重提捞回上周被他驳了的面子,他很友好地笑笑:“很顺利,林会。”

    “哦,那既然顺利,既然不忙了,有时间了,今天应该有时间做事了吧。”

    “请问什么时间要数据。”

    “下午两点前。”

    渠寞不是第一次做了,按时完成他有把握,他想了想,“那我尽量吧。”

    林继明得逞地哼笑了声,拿着杯子出去时还不忘再顶一句:“下午两点已经是最后期限了,我还要复核,你抓紧吧。”

    “好,知道了。”

    中午吃饭时,姜好满腹心事地找上渠寞,开口先四下扫一圈,没见到熟人才郑重开口。

    “渠会,今早上你跟林会吓死人了,幸亏你没生气跟他吵起来。”

    “怎么会吵起来,就是工作上正常的摩擦,工作都做好就没问题了。”

    放下餐盘,渠寞把今天买的三个鸡腿一块牛排拍给贺白看,贺白也发过来一张硕大的圆形餐桌照,跟他吐槽今天乙方定的酒店难吃,渠寞不由自主地弯弯唇角,放下手机对着姜好,还在笑,姜好不解地看他,说话更加紧迫:“渠会,你还笑,我跟你说啊……”他隔着桌子朝渠寞欠了欠身:“我也是听我师父他们讨论的,听说内销这边的财务总监年后就要走了,然后下一任是要通过内部晋升的方式选定,论资历能力,他们都说是林会,估计他也是听到了风,不然能那么明目张胆的嚣张对你吗?”

    姜好戳着米饭,有点为渠寞鸣不平:“其实我觉得渠会你没比他差哪儿,就是比他晚来了一年而已。”

    渠寞沉吟片刻,“这不是还没定吗,都是小道消息,上面怎么安排,肯定有他们的道理,我们就等着看吧,好了,谢谢你跟我说,先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