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莱拉语气里的轻蔑点燃了周思游的斗志,她追问:“怎么样才算劲爆?”

    “我知道我知道——”多萝西举手插话,“比如莱拉导演的秘密是在那个什么的时候,喜欢学猫……叫……”

    最后几个字发音含糊。原因无它,莱拉已经在多萝西要酿成大错的时候抢先掐住她颈前。

    莱拉蓝色的瞳孔里溢出杀气。“shutup.fuckyou…”

    哪想多萝西对视回去,眨眨眼睛:“好呀,asap~(请尽快哦)”

    莱拉:“……”

    钟情:“……”

    周思游:“…………”

    看着眼前两个陷入angrysex+429的氛围的人,周思游再度感慨——

    是我保守了!!

    作者有话说:

    今日酒瓶游戏,请听bgm:gottahaveyou_theweepies

    下章情游独钟as.mrplay一下

    本章批注:

    1.最顶级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入场(源自网络)

    2.skinship,身体触碰,肌肤饥渴症

    3.as.mr,autonomoussensorymeridianresponse,又名耳音,人体通过视、听、触、嗅等感知上的刺激,在颅内、头皮、背部或身体其他部位产生的令人愉悦的独特刺激感(百度百科)

    4.angrysex,愤怒性·爱,暴力性·爱

    5.429,419是foronenight,429就是……请读者宝宝举一反三(4n9的周钟还在搞纯爱,419的莱萝已经身经百战(嗯

    6.asap,assoonaspossible,尽快,越快越好

    第65章 番外一

    《猎》剧组的第一次海滩团建,以莱拉和多萝西的第十次互掐作结尾。

    沙滩海风轻轻吹,醉倒一片月色与夜色。

    众人稀稀落落回房,用各国的语言说着再见、再见、晚安、明早见。

    高层的套间里,钟情导演的房间自然最是宽敞。

    站在巨大的落地窗边,可将斑斓的海景尽收眼底。

    繁星明亮,潮汐如许。

    窗子被掀开一个边角。海风吹入室内,打散些许氤氲的水汽。

    床铺柔软,手机被屏幕朝下地扣在床头柜。钟情坐在周思游身前,动作暧昧,穿戴倒是齐整。

    她拿着一支绒头的化妆刷,有一下没一下撩在周思游耳廓。

    a·s·m·r

    autonomoussensorymeridianresponse

    (自发性知觉经络反应)

    水声、塑料摩擦、肌肤相触、有人轻喘。

    对方是故意漏出那样的声音的。

    周思游稍有松懈,钟情便在她耳边打一个响指。

    “回神。”她说。

    “哪有这样做as·mr的!”周思游哭笑不得,“别人做as·mr都用来助眠,钟导却让我回神。”

    钟情只冷漠说:“这个惩罚,是你自己讨来的。”

    下面贴着摩擦。周思游却动弹不得。

    周思游觉得自己被绑架了。耳边窸窣,脸颊被对方微颤的睫毛刺激,腰际是一只不安分的手——她却不能动。

    原因无它。手腕被束缚在身后。

    钟情的气息忽远忽近。

    “小钟导,饶了我吧,”周思游再次软下声音,“白天算我嘴欠,没脸没皮要撩拨你。”

    钟情稍皱眉,贴得更紧。“怎么会是这个原因?”

    “再不然呢?”周思游抬眼,“因为……那个水下ng?”

    钟情漫不经心,“嗯哼”了下。

    周思游好委屈:“那也不是故意的。”

    钟情反问:“你自己角色没吃透,怪谁?”

    周思游喊冤:“是导演组剧本没给全!”

    “《无色彩虹》的剧本也没给全,不影响你吃透设定。”

    钟情铁面无私,唇角贴近周思游耳廓,伸出舌头。

    她在舔她的耳垂。声音顺着耳膜穿进神经,无限放大。

    周思游整个人都僵着。

    她总算知道,被刻意撩拨、却反击不了的感觉,是怎样难捱。像有一团火在烧,灭不了,逃不掉。

    活活煎熬。

    钟情的手腕扣在周思游左鬓边,小心揉搓,右侧耳朵则被钟导唇齿围攻。

    “嗯……”

    周思游想了想,认真说,“钟导……拜托您了,您先把我松开。我想将功补过。”

    钟情:“怎么将功补过?”

    周思游凑近,把下巴抵在钟情肩上,模样难得乖顺。

    说出的话却不怎么乖顺。

    “角色没吃透,但把导演吃透,能不能算将功补过?”

    钟情:“……”

    钟情伏在她身上,闷闷哼笑一下。“可是……被小年糕打击太多次了,我今天想亲自吃小年糕,怎么办呀?”

    唇仍然紧贴周思游耳畔。

    于是清冷的声音沾上情·欲,闯进耳廓,顺着神经与血管,冲向心脏。

    冲向心脏,再向下,侵扰胸与腰腹。

    以及紧贴的一处。

    周思游险些在下唇咬出血来。她皱紧眉,不得不示弱:“钟情……求你了。我现在特别难受。”

    她是演员,自然知道怎么模拟情绪。

    微表情、微动作,瞳仁里,一抹委屈恰到好处。

    ——这演技还真把钟导拿捏住了。

    钟情恍然一愣,真的有些心疼。

    钟情于是犹犹豫豫地垂手,松开对方的束缚。

    “你……”

    话音未落,指尖相触的电光石火,周思游欺身而上。

    “你!”

    被钟情怒视一眼,周思游吐吐舌头,笑嘻嘻说:“小钟导,兵不厌诈呀。”

    钟情被压制,伸手掐了掐周思游下巴,力道不重,面色却不善。

    “……钟导生气了么?”

    钟情轻嗤:“你觉得呢?”

    周思游腾地坐直身子,难得局促起来:“抱歉,我……”

    不想,钟情忽而抬腿,勾住周思游的腰。

    她闷哼一下,“那小年糕要比从前表现得都好,我才会原谅你。”

    *

    海风一直吹到后半夜,沙美岛的夜色迟迟不熄灭。

    柔软的床铺像被潮汐海浪拍打,随月色动作,时而吱呀作响,时而休憩不语。

    周思游实在很喜欢看钟情的反馈。

    任何反馈。不论听觉、触觉、视觉。

    那日最后,周思游从身后环住钟情,下巴搭在对方肩上,稍稍眯了眼睛,“我一直在想,钟导会在床上讲戏,那如果是学生时代的三好生钟情……”

    周思游问:“如果你那个时候也谈恋爱,会不会在床上讲题啊?”

    钟情困着眼,却如她所愿,幽幽开了口:“电荷在恒定电流里的无规则热运动……”

    “……”

    周思游在心里爆一句脏。“就是这种感觉。”

    身前,钟情说完就沉入梦乡。

    周思游睡不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