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总是在心里骂我技术差。”

    “没有......”

    李秋词也奇怪,这小子看上去是个二五仔,神经大条,怎么还会读心呢?

    他也就……ch

    偶尔……ch

    悄悄……ch吐槽一下许嘉羿的技术而已,怎么还被人家知道了?

    李秋词混迹职场那么多年,喜怒不形于色还是做得到的,怎么就被人识破了呢?

    真是可怕,许嘉羿到底还读出了些什么?

    李秋词抬起腿,却被许嘉羿摁下,“哼,爽完就想跑,我还没解决呢。”

    话音有些委屈,抱着李秋词的肩膀,缓缓动作。

    李秋词发现,如果不是易感期,许嘉羿其实是个懒鬼,动一动就懒得烦了,沉溺于紧紧相贴的舒适,不愿意动。

    许嘉羿懒惰的小心思被人窥视了,自己还不知道,正缓缓退出,戴了套。

    李秋词奇怪地看着他,以前都没戴过的,这次又闹什么?

    等等,他为什么要说以前?明明也就几次而已。

    许嘉羿慢吞吞地戴好,又和李秋词混在一块,搂着李秋词的腰,将他往自己腿上摁。

    这样似乎省力不少,可以偷偷懒。

    李秋词洞悉了他的小心思,叹息一声,假装什么都不知道,配合着帮他解决了一次。

    许嘉羿撑起身子,顶着红透了的脸颊,他以为自己很镇定,实则早就被红霞出卖。

    他如此别扭的样子,竟然也让李秋词觉得熟悉得很。

    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他曾经也有一个这样别扭的对象?

    难道他和对方也有过很多亲密的过往?

    那他怎么可能不记得呢?

    这样有些可爱的对象,这个世界上难道还能再多出一个来?

    那他怎么可能忘记。

    实在是太可怕。

    “你又在发呆。”

    许嘉羿不满地挠了挠李秋词的肩膀,李秋词回过神,视线下垂,看到了那万恶之源。

    这是要干什么?

    军备展示?

    李秋词不解地抬眼,而许嘉羿一言不发,只是用一双黝黑的眼睛盯着他。

    李秋词转念一想,心里有了一个猜测,试探着伸出手,给他摘了套,细致地扎起来,丢进垃圾桶,又抽了湿纸巾,给他擦拭。

    他的动作居然还挺熟练的。

    真是糟糕。

    难道他之前,真的有一个和许嘉羿一样难搞的对象?

    怎么可能......

    他记得他母单很多年,又不开窍很多年,再就是爷爷生病,一直奔波劳碌,哪里有时间去处一个娇气的对象?

    他可不是特种兵啊……ch

    许嘉羿面色红润,得意地坐在李秋词腿上,拉上拉链,然而他仔细一瞧,裤子上沾了些粘液。

    他是有洁癖的,在遇到李秋词之前,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会和别人一夜情。

    更没想到,还没戴套。

    原本还能安慰自己,是可恶的本能祸害他,结果......他又和李秋词在会议室里做了。

    又没戴。

    这次中途停下来戴套,完全是为了挽回自己的尊严。

    怎么可以不爱干净呢?

    性爱安全,人人有责。

    李秋词不明白眼前的家伙又怎么了,突然又一幅受尽委屈的样子。

    李秋词顺着他的视线往下一瞧,哦,裤子脏了啊,脏了就脏了呗……ch脱了换一条不就行了。

    他可不相信,这么大个办公室,没有放多余的裤子。

    “我去给你拿裤子?”

    “嗯。”

    许嘉羿郁闷地嗯了一声,因为李秋词很懂事,他的心情勉强好了一些。

    他很轻松地找到了,递给许嘉羿的时候,许嘉羿撩了一下头发,随手摸出沙发柜子里的头绳,将头发束起。

    白皙的脖子暴露在李秋词面前,他从来没有见到过许嘉羿的腺体。

    他愣在原地,惊诧于那里青紫的印记。

    腺体周围有不少针眼,更有一块留有手术后的疤痕。

    伤痕叠加在他白皙的肌肤上,更显得触目惊心。

    李秋词移开视线,知道自己没有立场过问他的事情,只是本分地立在一边,看着许嘉羿换好衣服。

    许嘉羿有些走神,靠坐在沙发上,久久没有动静。

    李秋词想要找个地方,洗个澡,虽然最后许嘉羿戴套了,但是......后面还是很湿滑,有一些令人羞耻的液体在里面,黏黏的,甚至有些要滑下来的趋势。

    “我可不可以先走了?”

    如果可以的话,他很想硬气一点赶紧走人,但是,人在屋檐下......

    “去吧。”

    李秋词庆幸许嘉羿似乎陷入了贤者时间,让他有机会光速逃走。

    当然,这次他精明了不少,在办公室里找了阻隔剂,给自己里里外外喷了个彻底,才偷偷溜回自己的办公室。

    他赶紧洗了个澡,将自己收拾干净,坐在办公椅上的时候,还有点恍若隔世。

    他又和许嘉羿在不该做某事的地方做了某事。

    真是糟糕,他甚至没有任何的羞耻感。

    从第一次到现在,一次都没有引起过他的羞耻感。

    是天生脸皮厚吗?!

    李秋词不想承认自己是个淫荡的人。

    他苦恼地靠在椅背上,怎么想怎么奇怪,他以前有过对象吗?

    为什么对这样的事情,一点也不陌生,更不羞耻?

    难道是有过炮友?

    可他为什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李秋词莫名想起了那日在疗养院,魏江北说爷爷两年前做过手术。

    他也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那么重要的事情,他不可能不记得,而魏江北是主治医师,不可能记错。

    那么只能说明一件事情,他的记忆出了问题。

    他正想着,内线电话突然响了。

    他忘了看来电显示,直接接到耳边:“喂?”

    “谁允许你走的!”

    海呀星

    第15章 疑似偷情

    李秋词将电话拿远了一些,许嘉羿的愤怒已经从屏幕里溢出来了。

    “我跟您汇报过离开。”

    “你!故意趁我发呆偷跑,休想骗我,赶紧回来。”

    说完,许嘉羿挂断了电话,李秋词都能想象到他那个生闷气的样子。

    叹息一声,靠在椅背上,新的办公室,采光比之前的要好,晒太阳很舒服。

    实在是摸鱼的好地方……ch

    可惜还没多待几分钟,就要被屁事儿贼多的执行官叫走。

    和李秋词想的一样,他的办公室,以及他的下属的工位,被挪到了执行官办公室旁边。

    以后,他李秋词就是许嘉羿砧板上的一块肉,什么时候想砍两刀都很方便。

    “执行官。”

    李秋词此番二进二出,门口的秘书们都带了吃瓜的意思,也就李秋词面瘫,他们不敢问。

    “你是真的记吃不记打?”

    许嘉羿把领带塞到他手里,没个好脸色。

    李秋词自发给他打领带,熟练地拿出领带夹,给他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