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管这个,等我的人查明原因,你的狗会回来的。"

    许嘉弈的脸还有点臭臭的,撇撇嘴,拉着李秋词进房间。

    “我帮你找了狗,就不感谢我一下?”

    二楼的酒屋古色古香,门帘并没有隔音的作用,半遮半掩地露着。

    李秋词头脑风暴了很久,这是要他怎么感谢?

    肯定不是口头感谢吧?

    难道是要肉偿?

    李秋词想到他的嘟嘟,肯定还在焦急地等着他救援......

    肯定会很害怕,期待赶紧和他重逢。

    想到嘟嘟,李秋词狠狠心,主动凑近了许嘉弈,将他推到在卡座上,低下头,抓着他的裤头,拉下拉链。

    许嘉弈面上一惊,他可没说是......这、这种感谢......

    那、那这可是你自己......是你自己要干的啊。

    许嘉弈故作老练,撇过头,将微微泛红的脸颊藏进阴暗里。

    走廊上时而有服务生路过,推车压过地毯,发出闷闷的滑动声,李秋词现在臊得耳聪目明。

    能听见外面微微停顿的步伐。

    想必是猜到了里面正在进行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李秋词嘴巴疼脸颊酸,还分了心思去听外面的动静。

    他们没有预约这个房间,他生怕有人直接走进来,那他的帅脸该往哪里放?!

    许嘉弈咬着手背,悄悄偷看李秋词,居然发现他的分心!

    他坏心思地动了动,深入几分,终于拉回了对方的心思,更加卖力。

    外面传来人语声,似乎是冲着这个房间来的,李秋词更加紧张了,牙齿不小心碰到。

    许嘉弈吃疼,将他的脑袋往下摁,抓起桌子上最贵的一瓶酒,直接摔在了门口。

    帘子被砸得一晃,外面的说话声瞬间停止。

    “看来这边出了点事故,几位跟我这边来。”

    服务生心领神会,带着客人远离这边。

    李秋词这才松了一口气,继续“感谢”他的好领导。

    许嘉弈抓着他的头发,手机响了。

    他看向来电人,对李秋词低声说:“是帮你找狗的人打来了,想知道结果吗?”

    “唔......”

    李秋词发不出声音,只能点点头,随着他的动作,磨到上颚,带起一片欢愉,许嘉弈呼吸一错,攥着李秋词的头发,接通了电话。

    “boss,找到了,一切正常。”

    “嗯,好。”

    说完,许嘉弈挂断了电话,他故意把音量调的很小,李秋词听不见的。

    “你猜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许嘉弈微微动着,捏着李秋词变形的脸,他快了。

    “好......”

    他话音没落,嗓子眼堵住了,呛了一口,生理性眼泪滑落在炽热上,冰冰凉凉,很刺激。

    许嘉弈低声笑了,“猜对了,奖励你下班。”

    李秋词:......

    我本来就下班了!

    这是加班!这是另外的价钱!

    天杀的嘟嘟,你可害死我了!

    李秋词在心里咆哮,接过许嘉弈递来的纸和水,漱漱口。

    加班完毕,我下班了!

    他拔腿就要跑,而许嘉弈瞧了他一眼,“你去哪儿?”

    “回家啊。”

    “又要丢下我一个人?!”

    许嘉弈明显不高兴,他正在脱外套,李秋词后背一凉。

    不是吧?我还没下班?!

    第24章 作精上司的深情人设

    李秋词原地待命,许嘉弈则是把衣服脱光了,闷闷不乐地去洗澡,还丢下一句:

    “不许偷偷走掉。”

    李秋词只好坐在卡座上,看到旁边倒好的酒,端起来喝了一口。

    没过多久,有下属牵了嘟嘟过来。

    嘟嘟一见到李秋词就撒腿跑来,直接蹦到了他的腿上,嗷呜嗷呜地叫个不停。

    下属解释道:“带走它的人没有伤害它,反倒留了很多狗粮,它都吃撑了。”

    李秋词笑得很勉强,道谢之后看着下属离开。

    帘子合上的一瞬间,他抓着嘟嘟的耳朵,“你哥在这儿受苦!你在外面大吃大喝!不是早就跟你说了,别人给的东西不要乱吃吗?!”

    他记得嘟嘟很听话的,从来不会乱吃东西......

    李秋词看着嘟嘟委屈的脸,有个怪异的想法一闪而过。

    “嘟嘟,带走你的人,你认识吗?”

    “汪!”

    嘟嘟叫得很响亮,照李秋词对它的了解,这是肯定的意思。

    他又问道:“是因为我带你见过他?!”

    “呜!”

    这是否定的意思。

    怎么回事?

    在他的印象里,嘟嘟从来没有离开过他,出门散步都是在周边,怎么可能又单独认识的人?

    “他来过我们家吗?”

    “呜?”

    嘟嘟坐在地上,小脑袋一歪,眼睛里流露出纠结和困惑,“嗷呜!”

    李秋词拿不准它的意思,怎么好像来过,又没有来过的意思?

    到底来没来过?

    他正疑惑,许嘉弈洗完澡出来了,带着一股清新的西瓜味儿。

    “汪!”

    嘟嘟赶紧站起来,小屁股一颠一颠地跑到许嘉弈脚边,啪叽一下倒在他脚边,翻着肚皮滚来滚去。

    许嘉弈一脸奇怪,头上顶着毛巾,手里也捏着毛巾擦头发,“它怎么这么兴奋?感谢我救了它?”

    “呃,可能吧?”

    嘟嘟不怎么亲人的,尤其是陌生人,往往理都不理,怎么唯独对许嘉弈这么好?

    嘟嘟在他脚边滚来滚去,却没有得到抚摸,委屈巴巴地翻了一圈,又回到李秋词的身上,趴在他肩上呜呜。

    “呜——”

    它委屈地嚎着,把许嘉弈都看笑了,“它怎么啦?”

    “你没摸它,它难过了。”

    “这么矫情?”

    许嘉弈这样一说,李秋词转头看向嘟嘟,脑子里闪过一个念想:

    嘟嘟和许嘉弈倒挺像的。

    平时他忙起来,可能会忽略嘟嘟的感受,没有注意到它想要抱抱和摸摸,嘟嘟就会委屈地嚎一通,来引起他的注意力。

    只要稍微一哄,就又好了。

    这不就是翻版的许嘉弈吗?

    “刚刚我问它,它说带它走的人,是我认识的人。”

    “它听得懂你问?你也听得懂它说?”

    许嘉弈像是见了什么稀奇事儿,坐到他身边,搓搓嘟嘟的脑袋。

    “养得久了,自然听得懂一些。”

    “那你这么喜欢我,是认识我吗?”

    许嘉弈根本没当真,就是开玩笑似的一问。

    然而,嘟嘟一本正经地望着他,“汪!”

    李秋词这下是真的惊讶,“你真的认识他?”

    “汪!呜——”